第二天早上,洛枳醒了,睁开眼睛感觉有东西压着自己手,动了动胳膊惊醒了安修,安修抬起头看见洛枳醒了连忙让人去找陆鸣。安修,“感觉怎么样,”洛枳迷茫的看着安修,“你是谁,这是在哪里。”安修,“我是安修,你不记得了吗?”洛枳,“安修,不记得了,我怎么了”安修想起陆鸣说的话有了主意。“没事,你不小心落到海里了,刚做了手术,休养一阵子就好了。”洛枳,“那我是谁。”安修,“你是我的妻子,你叫沐枳,我叫安修,我们结婚了,你还怀了我们的孩子。”洛枳,“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安修,“你伤到脑子了,可能失忆了,一会医生就来了。”陆鸣赶来检查了一番,“没什么事了,多休息就好了,避免剧烈运动,至于失忆目前没有办法,也许一个月就能恢复,也许一辈子都不能恢复。”安修思考了一下,“阿鸣,我想去德国了”陆鸣,“因为她,你觉得值得吗,放弃你现在的一切。”安修,“只要是她就值得。”陆鸣,“给我讲讲你和她的故事”安修,“你以后会知道的。”陆鸣无奈,“你觉得开心就好,我帮你安排,”安修,“不用,我自己安排,还有我希望这件事不要传出去,我希望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陆鸣,“放心吧,我懂”
洛枳身体经过精心修养好了很多,Lucky陪在洛枳身边洛枳也很开心,只是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两周后安修带洛枳踏上了飞往德国的私人飞机。飞机停在了一个大庄园里,庄园面积很大,是巴洛克风格的周围种满了郁金香,像童话世界里的城堡。安修对洛枳特别好,几乎有求必应,而且每天都会准备各种各样的惊喜,只有一样,不能出去,庄园里的人也是一样不可以随意外出。洛枳起初并不适应,总想要出去,被安修养病为由拒绝了,最后只好做罢,安修想要搬来和洛枳一起住,洛枳不同意,洛枳虽然知道两人是夫妻但确很抵触安修,安修也不勉强,除了出去什么都顺着她。时间转眼过了一年,洛枳生下一对双生子,安修很开心不停的跟陆鸣炫耀。还给孩子起了名字,大的叫安文轩,小的叫安文哲。气的陆鸣挂断电话说要来偷走。安修也好脾气的不计较。安修现在每天除了工作就是陪孩子和洛枳。日子一天天过去。
陆鸣忙完工作去安修的酒吧待了会。现在酒吧完全是司徒景在管,陆鸣打了个招呼,便坐在吧台,听到总有人要换人,陆鸣,“怎么回事,他们在找谁。”麦克,“他们在找洛枳。”陆鸣,“洛枳是谁。”麦克,“洛枳就是以前的驻唱歌手,歌唱的好,舞跳的也好,长的还非常漂亮,脾气也很好还很重义气。”陆鸣,“那她人呢?”麦克,“毕业那年结婚了,后面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大家每次来都很难过。”陆鸣,“失踪了,有照片吗,给我看看。”麦克,“有,我给你找。这,这是他丈夫,他们感情很好,青梅竹马。”陆鸣压住怒气,“你能给我讲讲他们的事吗?”麦克,“好。”陆鸣听完点了杯酒,走出酒吧回到车里给安修打了个电话,安修,“陆鸣,有事吗?我正陪我儿子呢,没空搭理你。”陆鸣,“我刚从酒吧出来,你现在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安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把孩子递给保姆走到书房关上门,“好了,你说吧”陆鸣,“如果我今天不去酒吧我都不知道你这么伟大,照顾别人的妻子,别人的孩子,而且人家还不喜欢你,你还是我认识的安修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伟大这么卑鄙了,世上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为什么要破坏别人的家庭?”安修,“别人在好都不是她,你不懂那种感觉,你不知道我知道她结婚时的心情,你不知道我看她脸色苍白时那种害怕,我第一次杀人也没有那么害怕,知道她心里没有我确还是想把她留在身边,看着她就很满足,你不懂。”陆鸣,“我是不懂,可你这样能瞒多久,她要是恢复记忆呢,你怎么办。”安修,“我不想想以后,我只想好好和她在一起。”陆鸣,“你要这样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安修,“阿鸣,我现在很快乐,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快乐。”陆鸣无奈,“好,你快乐就行”
洛枳的亲人朋友很伤心但也渐渐接受了,严抒则在满世界寻找洛枳,洛父让他放下,严抒说他放下了只是想去散散心,这一散就是五年,林幽若,刘雅婷有次去找严抒,林幽若看见严抒颓废的面坐在路边泣不成声,没有一点当年的意气风发,严抒听到声音向这边看来,林幽若转了过去,严抒没在意走了,刘雅婷安慰着林幽若,林幽若反而哭的更厉害了,“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子了,”刘雅婷闻言也哭了起来,两人就坐在异国他乡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