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枯燥生活的结束了,徐然把我接到了公寓。
他怎么能让岚姨和平安来劝说我,卑鄙!
白白这几天都在外地比赛,回来时看到我不在家就打电话给我,我没有瞒过她,差点让她取消下一场比赛。
“乖乖,出来吃饭了。”
徐然在公寓让了一个房间给我,他敲了三下门在门外说话。
“好。”
餐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有些呆不住了。
“平安呢?”
“岚姨带她去玩了。”
“她们不回来吃饭吗?”
“岚姨说她带平安去山泉居住一段时间。”
“山泉居?”
“就是疏钰家旁边。”
“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这么想回去?”
“嗯,工作没完成,下个月还有一场宴会要出席。”
“额头的伤好很多了,下个月应该看不出来了。”
“没事,到时候拿个帽子或者大发夹遮住就可以了。只是轻微的皮外伤,没那么吓人。”
“嗯……你待在公寓还可以免费获得一个厨艺很好的厨师,能不能不要走?”
我确实有点心动了,最近被徐然投喂得好像吃不下其他人做的饭了,包括自己。
“不能。”
徐然现在好像一只奶狗,我拒绝他就伤心,他的人设呢?
“你是我的未婚妻。”
“不算,订婚宴都没成。”
“成了,大家都知道了。”
“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和工作都自在。”
“那我可以申请你旁边的位置吗?”
“不可以。”
“事情解决完了,你回头看看我吧。”
“不用了。平安是事情留下的产物,是你送给我最后的礼物,我谢谢你把她带到我的身边。现在我们都在往前走,我不会回头了。”
这话就像是给他下达了死亡通知书一样,就像他当时没有出席订婚宴给我的绝望一样。
后来的后来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出席我们的订婚宴,不过知道的时候已经不重要了。
徐然起身到我身边抱住了我,我愣了一下才推开他。
骄傲的少爷被我屡次拒绝得失去了表象,失去的滋味他也能体会得彻底才算完,我赌气地想让他知道当年我的痛苦。
“一段时间后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
我硬生生地逼出了他的眼泪,心中产生快感。
徐然没有说话,我继续说着。
“徐然,我们没有非要在一起的理由。十六岁初遇,十七岁动心,十八岁渴望,十九岁在一起,这些是我的青春岁月。我二十二岁时毕业,我们订婚,你正在一个风波中不得安稳,我们分离。现在我二十九了,你也求得安稳,但是时间回不去了,我也不想拥有了。”
都说爱情和面包哪个重要,以前是两个都要,现在是面包更适合我。当然了,自己的面包吃得才不会苦涩。
“乖乖。”
徐然说不出其他的话语,我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以前要不着糖的孩子现在随手就可以要到了,可是现在她还可以自己买了。
徐然又抱住了我,我这次没有反抗。
我的心结并没有解开,只是更往心里深处藏起。
我没有释怀,但也不会迫切地想要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