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
陈平安跑向白菏,伸手抱住了她。
“这一次好累哦。”
“知道累就早一点休息,不要和你那个竹马聊到很晚。”
每次陈平安都有说不完的话一样,就这几天不太一样,都是那个小男生在讲话。
“啊?”
“又把人家忘了?”
“啊?”
“啊个大头鬼。走,吃庆功宴去了,撑死也要把你妈给整破费。”
“吃什么?”
“馋鬼。”
白菏笑着看着她,拉着陈平安到车上系好安全带。
“姨姨,前面好像有个人。”
“我下车看看,你在车上呆着不要动。”
白菏皱着眉头拉起手刹,打开车门下车查看。
“白老师,我想和你学舞蹈。”
说完女孩子就要跪下来。
白菏看着女孩子要跪下的动作没有出声制止,碰瓷的都这么肯下血本?
女孩轻轻跪下去了,这更加坚定了白菏的想法。
“小姐,看你还是个孩子,不要学那些叫花子一样碰瓷,膝盖要是磕伤了以后就不好学舞蹈了。”
“白老师,我……”
女孩焦急地起身想要抓住白菏的手,没抓到后跑着扯住了白菏的衣袖。
“小姐,你碰瓷不成还要勒索是吗?快放手,不然让警察来处理。”
“不是,不……”
女孩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记者们都蜂拥而上。
“看看啊,不愿意收学生就恶语相向,这就是大家尊敬的白老师!”
记者们往前挤着,白菏最担心的是在车里的平安。
“这个人说我的女儿是叫花子,你说说我女儿哪像叫花子了?”
陈平安看着挡风玻璃外的一群人有些害怕,拿起手机给爸爸打电话。
“爸爸,我在会场的停车场里面,外面有一群人围着姨姨。”
陈平安有些哭腔,身子想要蜷缩。
“平安冷静下来深呼吸,爸爸马上就来。”
徐然的安慰并没有起多大作用,陈平安努力让自己冷静,她现在还出不了她的舒适圈。
白菏有些焦急,平安一定会害怕的。
今天比赛京京赶不过来就让自己来带着平安,如果出事了京京会……
“白老师,请你解释一下。”
“白老师,作为一名舞蹈老师,怎么能欺负小女孩呢?”
“白老师,是不是这个小女孩的舞蹈实力高过你才会出此下策陷害她。”
“白老师……”
越来越离谱了,什么玩意啊?
“各位都是大社报的记者,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就不要拿出来显摆了,别以为脑子进了水就可以让我觉得你可怜。我作为有钱有颜有才的女人干什么要去陷害一个舞蹈动作做不标准的黄毛丫头。还说我欺负她?她拿什么和我比?我三岁学舞,现在三十多的芳龄,期间的阅历怎么可能是一个十几岁小孩比得上的?”
记者还是不依不饶,看样子是收了钱挂牌死磕到底了。
“白老师,请你正面回答问题。”
“白老师,如果女孩是个天才呢?你无法否认天才的存在。”
“白老师……”
突然一群保镖出现,隔断了记者和白菏之间的距离。
“请各位往后退,我家宝贝今天出来忘记带人了才会让你们欺负,下次一定不会忘,请各位请回吧。”
白银离下车走到白菏面前捋了捋她的头发,白菏没好气地回车上。
“小平安不要害怕,人都没了。”
白菏抱住陈平安,陈平安好一会才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姨姨今天有事就不去庆功宴了,下次再吃。”
“那姨姨下次要带布丁来。”
“好。”
白菏拿起纸巾给陈平安轻柔地擦着眼泪。
徐然也到了,陈京下车跑过来,白菏一脸歉意。
“白白,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你先看看平安吧。”
“好。”
是非对错从来都有判定,但真正的判定总是会被人误解,到最后是非对错也不重要了。人们往往有一些不着调的理由去蒙蔽真相的双眼,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总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