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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浩晨看着殷箬栩和秦谙谙,“宋氏怎么会轮得到你们两个外人。”压根不看秦谙谙和殷箬栩两个人。
其他的董事也议论纷纷的。
殷箬栩看着秦谙谙,他知道,秦谙谙是有准备的。
“姚浩晨,你背着妻子养了女人,转移财产的事情,我现在有权利辞退你。宋良道,你顶着宋氏亲戚的名义,做了多少腌臢事,还有你,石文常,你骚扰下属,来者不拒,顶着股东身份,骗了多少人,还有你们,都要我一个个继续说下去吗。”秦谙谙语气淡漠,毕竟那些人,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
“你们那些小把戏,骗我,没有必要。宋氏早已是一具空壳了,你们还不清楚吗?”秦谙谙反问。
股东一个个都沉默了。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是吗?股份转让协议,你们能得到比市场价高两倍的价格,很不错了,对吧。”秦谙谙温柔的说着。
“我签。”姚浩晨拿起笔,签下了名字。
“放心各位董事,我会在收购起三十日内,将资金转至各位账户上。”秦宁道。
“秦谙谙,是你。”宋时彦冷漠的看着秦谙谙的脸。
秦谙谙笑了,“什么是我。”
“你和殷箬栩是一伙的。”宋时彦这才“恍然大悟”,“你这个女人,应该下地狱。”
秦谙谙弯下腰,轻轻的,“我下地狱的话,也会踩着你一起。是你害了司沉。”秦谙谙直起身体,俯视着宋时彦。
宋时彦脸色大变,“你,你找到证据了!”
秦谙谙笑了,“你猜。”
秦谙谙直起身,朝秦宁点点头,然后离开了会议室,殷箬栩也离开了会议室。
*****
秦谙谙车里。
后座。
“合作愉快。”殷箬栩笑眯眯的。
秦谙谙并不答话,“仅此一次。”
殷箬栩也不管秦谙谙的态度,“秦小姐,你这是,过河拆桥?”
“下车。”秦谙谙忍着怒气。
——【司沉醒了。】
殷箬栩也不再说话,“后会有期。”殷箬栩下了车。
殷箬栩关上门的刹那,秦谙谙的眼泪瞬间滑落了脸颊,秦谙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机,擦掉了眼泪,无力的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车水马龙。
秦谙谙不能去医院,司沉是秦谙谙师父这件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
秦观在医院,会没事的。
*****
斐市第一医院。
司沉看着周遭的环境,声音嘶哑,“我,是在,医院吗……”
司与景点点头,哽咽了,司与景流着眼泪,牵着司沉的手,“哥,你终于醒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些日子,我有多担心,我就怕你也不要我了,哥,我以为我没有人撑腰了,呜呜哥哥以后我就乖乖的,保证听你的话。”
司沉强撑着身体,“小景,”司沉想问关于徒弟秦谙谙的事,但是又想到,好像没什么人知道秦谙谙是自己的徒弟,“我有点累。”
“好,那我,哥那我先出去,我就在外面,你有事情找我,然后你的主治医生是秦观,他是秦谙谙小姐的朋友,你放心。”司与景依依不舍看着司沉。
司与景离开了病房。
司沉侧过头,看着窗外,靠在枕头上,谙谙应该,没有出事吧。
秦观和司与景站在门口,“我哥哥怎么样?”司与景还是很担忧。
“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再住院观察几天,如果还是正常,就可以出院了,还是要注意静养,不要让你哥哥受刺激。”秦观叮嘱道。
司与景认真的点点头,“谢谢秦医生。”
裴沉匆匆赶来,“司与景,怎么样了。”
秦观默默离开了。
裴沉看着秦观离开的方向。
“我哥哥一切正常,但是还需要再观察几天才可以出院。”司与景看着房间里面的司沉。
裴沉点头,“那我们再待一会儿。”裴沉依旧看着秦观,直到秦观的身影消失不见,裴沉还是看着那个方向。
“裴沉,怎么了,有认识的人?”司与景扭过头,就看见裴沉看着一个方向,一脸疑惑。
裴沉摇摇头,“我们的计划要不要提前?”
司与景思考了许久,“好。”
*****
秦宁收好尾,坐进了车里,“我们晚点去医院吗?”
很久很久,秦谙谙点头,“恩。”也是,并没有很清楚的一句回答。
*****
司沉病房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她要来了。”司沉看着床尾的秦观,淡淡的说着。
秦观也没有说话,秦观不喜欢司沉,如果不是司沉,谙谙怎么可能背上这么重的事。
“我知道她在做什么,我会劝她放弃的。”司沉不再看秦观,而是看着窗外的树叶。
秦观一滞,随后摇头,“不必。我会支持她的每一个选择,哪怕是错误的。”秦观叹了口气,还是离开了病房。
*****
秦谙谙来到了病房门口,从玻璃里,看着被仪器围绕的司沉,秦谙谙捂着嘴,眼泪把手指都淋湿了。
秦谙谙只能撑着墙,才能勉强维系身体。
司沉……对不起……
秦谙谙还是没勇气去见司沉,正要离开。
“你进去吧,他,在等你。”秦观站在秦谙谙身后。
秦谙谙摇头,“我还没有……”
秦观一把攥住秦谙谙的手腕,“秦谙谙,你也许,应该去面对那些你逃避的事实。”
“我,”秦谙谙哽住了。
秦观松开了手,站在秦谙谙身边,就这样陪着秦谙谙站着。
裴沉站在远处,看着秦谙谙和秦观,眼神不善,微微皱眉,攥紧着拳头。
秦谙谙慢慢伸出手,伸向门把手,秦谙谙的睫毛微微扑闪着,紧抿着唇。
门开了。
司沉扭过头,看着秦谙谙,脸色平静。
秦谙谙握着门把手,看着司沉,慢慢走近,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
秦观关上了门,坐在边上的椅子上,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
“好久不见。”司沉微微笑着。
秦谙谙站在床尾,没有说话。
司沉也不恼,“你有他们的证据了吧。”
秦谙谙依旧没说话。
“过来。”司沉轻轻的拍了拍床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