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去他X的王立业!
这边挂掉电话的陈淑媛长叹了口气,脸上又是欣喜又是担忧。想起刚收养陈玖兮的那段时光,她真的想杀了虐待陈玖兮的人,好好的孩子,每天晚上会不停的惊醒,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带着还小的陈玖兮去看心理医生,那医生差点被废了手,那医生后怕给陈淑媛介绍了金医生之后才好点。
但金医生给的诊断让陈淑媛更揪心,大致是陈玖兮从小可能就缺乏安全感,以前肯定受了不少虐待,对人很警惕,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最好让她有个发泄的渠道,比如运动什么的。
可当时的陈玖兮年龄还小,而且大病初愈,金医生就让陈淑媛安排,可以往音乐那方面也行,才让陈玖兮开始学习音乐,刚开始学的还不是钢琴,是小提琴。
“Nancy的音乐天赋很高,学什么都很快,但不建议她继续学小提琴。”这是当时音乐老师的原话,因为陈玖兮的琴声里不时透露出的肃杀之气,让老师都有些后怕,如果是单纯的发泄情绪,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她完全没有放松的样子。但对于钢琴却没有这样的感觉,所有后来陈玖兮就主修了钢琴,一路考进了XXX学院,更是得了封禹的青眼。
陈玖兮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她不需要你告诉她什么对错,她自己就能做到很好,也不需要你为她操心,她能直接决定并付诸行动,所以自从陈玖兮病情好转,不再对排斥别人时陈淑媛就完全不担心了,以为她已经是个健康快乐的孩子了,这么多年了甚至都没见她哭过,结果昨天晚上的打来电话一直哭着喊妈妈...
陈淑媛不由反思是不是这些年真的太放松了?孩子长大了,内心还是一样的脆弱。
白弈第二天去学校,周童没去上课,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说关机,下午郁闷的干脆跑到公司找白泽。
白泽难得见白弈这么憋屈,这二缺又怎么了?
“哥,你说周童抽什么风?”
白泽眉毛一挑,“没头没脑说什么呢?”
“就是...”白弈烦躁的抓了把头发,“算了,我去找清歌了。”
“随你。”白泽头都懒的抬,继续看文件。
“这老头又来找我晦气?”白弈郁闷的看着备注垃圾发过来的消息。“王立业又想干嘛?”
“他还能干什么。”白泽冷笑,肯定又是那个女人想搞事情。
“让我们明天去一趟。”白弈挑了挑眉,“我反正不去,你去吗?”
“没空。”白泽仍旧不抬眼,继续看文件。
“当年他也拿了不少钱,这么快就挥霍完了?”白弈摆弄着手机。
“就他那品性,给他做金山他也花不了多久。”白泽抬起头,眼神锐利。
“那就让他去讨饭吧,少爷去看看我的游戏公司咋样了,可不能跟他似的。”白弈难得正经的起身。
“终于想起你的小弟了?”白泽笑道,白弈虽然平常吊儿郎当的不着边际,但绝不是王立业那种废物能比得起的,白弈高中时候因为好玩创立的游戏公司不仅没有亏损,还在电竞行业占得一席之地,全国性比赛也榜上有名,现在就算不跟自己拿钱白弈也完全能养活自己。“你家经理可是跟我提了很多次,你的小弟等着你回去指点江山呢。”
“什么指点江山,不就欠他们一顿日料嘛。”白弈笑道,当时答应他们了,如果这次全国赛能进前五就带他们去这边最贵的日料店大吃一顿,结果还真进了。“走了,我去犒劳一下我的小崽子们,顺便让他们带我玩儿几局。”唉,当时也就是因为周童老是嘲笑他手残,他才赌气去建的俱乐部,虽然到最后手残依旧手残,可俱乐部建的不错。
等白弈离开白泽才放下手中的工作,每次想起王立业,都让他极度暴躁。
白泽的母亲白秋月,是白家唯一的嫡系,从小被保护的太好,心思单纯。被王立业那甜言蜜语砸到昏了头,愣是哄的白秋月非他不嫁,更是最后连哄带骗先上车后补票,把她爸爸白渝气的跟白秋月断绝了父女关系。
王立业当时跟白秋月草草领了证,婚后也扮演着好男人的角色赚钱养家,白秋月自小娇宠惯了,没有什么谋生技能就在家相夫教子,王立业自以为就算白渝现在不接受,等着孩子出生后白渝跟他们的关系也一定会缓和,现在拮据一点算什么,只要他日后成了白氏集团的乘龙快婿,他以后不愁没钱花。
王立业靠着白秋月从家里带出的钱,再加上自己还有点小头脑,开了家小公司,不说大富大贵吧,但好歹衣食无忧,感觉生活不错的王立业渐渐暴露出了本性,刚开始还会哄着白秋月说加班,之后是成天不回家,回来身上也全是其他女人的香水味,但她还是执迷不悟,认为只是王立业在外面应酬所以才会这样,她就这么一直活在自己的深情里,为王立业生了两个孩子,王泽和王弈。
之后沉迷玩乐的王立业公司出了问题,开始拖欠债务供应不起自己的逍遥日子,他便撺掇白秋月回本家找白渝缓和关系,哄着白秋月和孩子去找白渝“求原谅”,白渝愣是没见,只留了一句话,要么白秋月带着两个孩子留下,要么都滚!
王立业还假惺惺的“忍痛”同意,白秋月却不肯。
当时的王立业就做好了长时间奋斗的准备,但他还是太天真了,愣是去“求原谅”求了五年结果白渝就是油盐不进。
眼看一切成空,公司也将被迫宣布破产,这时的白秋月却不离不弃,白泽看在眼里,却寒在心里,白泽已经长大了,也懂事了,就算是在王立业负债累累,被人追债上门的日子里,他也不止一次的看到王立业搂着各色美女穿街过市,可白秋月还是不懂,或许她已经懂了,只是不想懂。
王立业宣布破产那天,白秋月出了车祸,王立业用自己仅有的钱,为白秋月办了场简单的葬礼,还邀请了白渝,那是白泽第一次见到爷爷,那天白渝被人搀扶的进了灵堂,面对白秋月的遗像终是没忍住老泪纵横,红着眼为白秋月送了行,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只知道白渝和王立业大吵了一架,白渝步伐蹒跚的走到白泽和白弈身边,问了句,“你们愿意跟爷爷走吗?”
那时的白弈还不懂事,只觉得眼前的老爷爷气势逼人,害怕的躲在白泽身后,“你是谁,我爸爸呢?”
“你以后没有爸爸了,只有爷爷。”白渝冷下了脸,凶道。
白泽不惧白渝将白弈护在身后,“我们为什么要跟你走?”
“王立业已经将你们的抚养权转移到我的名下,以后你们就姓白了。”
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此以后王立业再也没出现过,爷爷对他们俩很严格,还小不太懂事的白弈每天都在哭闹,后来慢慢长大了,渐渐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谁才是真正为他们好的人。
当年爷爷将白泽和白弈接回白家,刚开始那几年,他们对爷爷很是害怕,爷爷纵横商场大半生,也习惯了别人的忌惮害怕,面对两个孙子反而不知道怎么让他们不害怕,很多误会也没有解释,关系一直僵持着,很是陌生。
在白泽十六岁的时候安排他进入公司熟悉业务,族中亲眷极力反对,还闹出了不少事,但都被爷爷一力按下,还好白泽也算争气,十六岁进入公司,十八岁升项目总监,同年升部门负责人,直到二十五岁正式成为白氏的CEO,白泽明白,拥有的这一切除了自身的努力外,爷爷也在看不到的地方为他做了很多。这几年,白泽因为忙于工作跟爷爷一直亲近不起来,对他除了敬重更多的是感恩,反而白弈跟爷爷的关系越发亲近,虽然白弈还是挺怕爷爷的,但每个月总会回去住个几天。
爷爷一直在对自己放权,这几年基本已经不来公司,现在除了顶个董事长的头衔,也就在家修剪园艺,逗逗猫溜溜狗,几年前还心情特好在郊区又买了处庄园,自己过着惬意的生活,任由他掌权公司,忙得满世界乱飞。
白泽有时候真觉得爷爷想提早退休,才会想这么放任自己壮大。现在是真累啊,一年到头基本没休息不说,一天到晚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想着白弈这几年逍遥日子过的够多了,想把他拉进来,可这小子滑溜到很,不给零花钱,自己开的那家电竞公司就够他吃喝,白泽忍不住抚额,他这是家族企业,不像离云然出走家族白手起家,有着一票出生入死肝胆相照的好兄弟,能力强的比比皆是。
他这边全是些饿狼似的亲戚,这也动不得,那也挪不得,若是在自己的职位上闲散也就罢了,偏偏没能力还要进公司项目搅和,要不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他分分钟把他们捣乱的全踢了,家族中偶尔也有些不错的苗子,可偏偏都有个爱捣蛋的长辈,一个看着比一个闹心。
白泽不由揉了揉眉心,去他X的王立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