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登门拜访
成锦飞有些心累,他实在不明白,原本温柔端庄的淑女,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难道这世界上,就只剩下一个男人不成?
苦劝无果,他咬咬牙,干脆摔门离开了。
徐娉如凝视着成静一双充满执念和不甘的眼眸,神色复杂地叹口气:“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这样只会让你和萧逐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糟糕,阿静,你是聪明的人,何必要闹得这么僵?”
“难道要我维持现在这个样子吗?”成静抿着唇瓣,执迷不悟,“现在这样的朋友关系,对我来说有什么用?我想要的是他的喜欢,而不是尊重……何况,为那个女人,他对我仅有的那一点尊重也不见了,我根本没有回头路。”
徐娉如欲言又止,看着成静又是叹口气。
她知道再多劝说也没有用,索性不再多说什么,由着成静去闹,或许她自己会有后悔的一天。
月色溶溶,照在病房内是柔和的色彩,成静睁着一双眼盯着天花板,后半夜始终未眠。
待清晨光线透进来,她就立即坐起身,自己出去办理出院手续,驱车前往季家。
季鹤山这时间正巧要出门,看到成静忽然过来很是诧异,想想季家和她应该没什么交情才对。
不过他还是客客气气笑着,迎上前询问:“成小姐,不知道你来我们季家,是有何贵干?”
“我想找季小姐。”成静微笑道,“听说她这几天都在家里,不知道我方不方便见她?”
“成小姐说的,是我季家哪一个女儿?”
“这季家除了季晨曦,还有第二个女儿?”
成静言语中透露出对季向晚的不屑,虽然面容仍旧温和,可看她眼底一瞬间迸出的恨意,季鹤山就明白是他们之间起了冲突。
对于年轻人之间的恩怨,他也懒得理会。
只是,为着季家颜面,他不好直说季晨曦被关起来,只好吩咐管家,让他把季晨曦给带出来,先让两人见一面。
他还需要工作,并没有留下来陪小辈说话的兴趣。
季晨曦睡梦中被摇醒,脾气很是不好。
她揉眼打着哈欠下来,身上还裹着睡衣。
大大咧咧地在餐厅里坐下来,她倨傲地看一眼坐在对面的女人,很是不爽:“成小姐,我好像和你不熟吧?这大早上的,你至于来打扰我睡觉吗?”
成静温雅地端起茶杯,浅啜一口后笑着道:“我听说说萧逐和季向晚即将订婚的消息,本来是来看看你的情况,现在看到季小姐的样子,我也知道萧逐为什么不喜欢你呢。”
季晨曦动作一顿,目光瞬间凶狠起来:“你说什么?!”
“才说一句,就坐不住了?”成静还在讽刺着,“这份定力和季向晚相比,也差太远了,难怪人家能从你手中把婚约给抢走,现在看起来,是你自己给搞丢的吧?”
季晨曦“嘭”一声重重放下杯子,咬牙道:“一大早来阴阳怪气地嘲讽我,成静,你有病吧?常听说你在外面以萧逐正宫身份自居,怎么,也在季向晚那里碰了钉子了?这才来找我撒火?”
这句话戳到成静痛处,让她脸色扭曲一瞬。
可想到她奚落季晨曦的那些话,硬是拼尽全力给压下去了。
维持着僵硬笑容,成静缓慢道:“我承认,我确实是在她那里碰了钉子,可这又怎么样?我和萧逐依然是青梅竹马,在朋友聚会时,我依然有和他接触的机会,他对我也很客气尊重,可你呢?季晨曦,失去这份婚约,你又剩下什么?”
“我是季家小姐!”季晨曦豁然起身,眼眸里染着怒火,“在我面前,你成静算个什么东西,这么多年了,在萧逐哥哥身边还是这种不痛不痒的关系,可见你才是那个没本事的,连让他动心都做不到。”
成静倏然攥紧衣角,冷下脸:“那是我从前没有追求他,现在开始我会对他展开一系列的追求,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至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他,倒是你,拿着婚约还能丢,你又有什么出息?”
“贱人,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来吵架的是不是?”季晨曦从沙发前走过来,一把扯住成静的衣领,“这是在我季家!你再敢来多说我一句试试?!”
“又坐不住了。”成静还在嘲弄着,“我只是让你认清楚情况而已,你如果明白自己现在没什么胜算,不如坐下来好好听我接下来的话,对我们都有好处。”
季晨曦死死扯着她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衣扣给扯下来。
阴沉地瞪着她半晌,季晨曦还是缓慢将她给松开,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俯视:“说。”
成静唇角不动声色地扬起,将衣领给慢条斯理地整理好,才开口道:“现在我们两个在这里争,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我们需要做的,是让这份婚约消失,只有婚约没了,我们才都有机会,否则凭着这份婚约和那女人的心机,她随时都可能和萧逐结婚,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结婚?
季晨曦愣一下,脑海中只是想象一下那两人走进婚礼殿堂的情景,她就险些气得发狂。
“看来季小姐明白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了。”成静淡淡道,“那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下这件事吧,无论我们怎么争,在这之前都要先破坏他们两人之间的婚约,你没什么意见吧?”
季晨曦阴冷地打量她片刻,缓慢回到沙发上坐下来。
成静唇角勾勒起来,眼眸里再度浮现出不屑和傲慢。
这位季大小姐果然好骗,几句话就能哄得她听话,照这样下去,说不定还能利用她做点别的什么。
成静心里头算计着,暂时压下去,和季晨曦说起她目前所设想的计划。
在最后离开季家时,她脸上挂着满意和志在必胜的笑容。
季晨曦站在窗户前看着她离开,眼眸里笼罩着一片阴云,神情无比晦涩,却是看不见半点高兴的神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