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合作关系
加价!
余倾眼睛瞬间亮起来,眼巴巴地看向季向晚。
……小财迷。
季向晚在心里嘀咕一句,悄悄戳一下她的手,让她收敛住自己的表情。
随后才对季鹤山道:“条件很简单,我也不要你的钱,我只要季晨曦到萧家,当着老爷子和萧家人的面承认她所做的一切,并且诚恳地和老爷子道歉,如何?只要她肯动动嘴皮子,那我也就愿意动。”
季鹤山脸色多少有些难堪。
他终于忍不住泻出一点火气:“现在萧家根本没证据,你何必揪着这件事不放?我们才是一家人,不是吗?”
“一家人?”
季向晚冷笑一声,慵懒地撩起眼皮:“看来你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误会,季先生,我回归季家,不是因为奢望你那廉价的感情,我早就不需要你虚伪的父爱了,也不想要你们这样卑劣的父母。”
“我之所以忍着对你们的厌恶回去,是因为我想要在这个圈子里有更高的地位,而不是回去和你们玩办家家酒的游戏,你愿意玩,我可不奉陪,所以你真想和我好好谈判,不要一口一句家人的来威胁我,说不定我生气了,反而会去和萧逐说你们的坏话,真想和我谈,就拿出利益来,记住,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季鹤山脸色愈发阴沉,随时在爆发的边缘。
可仔细想想,他确实没有资格要求季向晚什么。
这么多年来,是他们将季向晚扔在农村不管不问的。
车内气氛冷滞,季向晚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着急的又不是她,她何必上赶着。
不多时,车子便在餐厅门口停下来。
季向晚干脆利落地拉着余倾下车,一言不发地向餐厅走去。
余倾小声道:“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吃饭啊?你爸……不是,你的合作伙伴预定的餐厅诶。”
季向晚被她那句“合作伙伴”逗笑,理所当然道:“吃啊,为什么不吃,他求我办事,难道不该请我吃顿饭吗?何况萧逐是什么身价啊,想要在他面前说句话,这顿饭还不够呢。”
“好像挺有道理哈。”余倾高兴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纠结的。
反正这顿饭有人买单,她吃起来也可以没有什么顾忌。
两人高高兴兴地走进餐厅,季鹤山坐在车内阴晴不定地看着季向晚的背影,恼怒之余,竟然也愈发欣赏起她来了。
之前不了解她,只当她是村姑,现在越是接触,他越是发现季向晚的优秀和难缠。
再想想季晨曦……
烦躁一瞬,他吩咐司机道:“回别墅。”
既然季向晚觉得道歉和承认错误就能抹平这件事,那他觉得,倒是也不亏,顶多是丢点脸罢了。
反正他在萧逐面前也没什么脸面了,不差这一回。
回到家中,他便看到那对母女正抱在一起看着剧,时不时还发出笑声,是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季鹤山一肚子火。
他在外头操碎了心,这对母女怎么就不知道体谅一下呢?竟然天天都在给他使绊子!
“回来了?”
何莲花看到他还很高兴:“怎么样?季向晚是不是同意了?她什么时候去和萧逐说情?”
“说情?”
季鹤山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太低估她了?还是觉得她是傻子,是傀儡?任由你的想法行动?”
何莲花皱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是拒绝了?她有什么资格拒绝啊!她现在做着我们季家的小姐,和抢了晨曦的婚约,不是就应该好好为我们办事吗?”
季鹤山嘲讽至极:“人家有靠山了,凭什么要听我们的?何况是你女儿做错事,你心里没有事吗?”
“季鹤山!你在这里阴阳怪气什么?!”何莲花恼了,“事情没办成,你反而来冲我们母女两个撒火?!”
季鹤山也怒了:“要不是你女儿下毒,我能去低声下去地求那个丫头吗?”
眼看他们要吵起来,季晨曦连忙打圆场道:“爸妈,不要吵了,都怪我不好,偏要和季向晚吵嘴,要不然萧逐也不会查监控了,可他们现在没有证据呀,就算季向晚不帮,我们咬死不承认不就行了?”
“你以为萧逐是什么人?”季鹤山简直是气得想笑,“他想要查的东西,你见什么时候没有查到过吗?”
他也不想和这对母女解释了,直截了当道:“明天你们就和我去萧家,去和老爷子认错、道歉,只要态度良好,这件事就能过去,也省得以后萧逐查出来什么,反而给我们季家添麻烦。”
“什么?!”季晨曦尖声叫起来,气急败坏,“让我去道歉?!凭什么呀,我又没做,他们也没有证据,我不去!”
“你还狡辩!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季鹤山暴跳如雷,额上青筋滚滚,“你不去道歉?好,那你以后都别想再和萧家有什么联系,萧逐,你以后也别想了!”
季晨曦红着眼眶哭起来:“我如果承认了,他不是更讨厌我吗,我不去,反正打死我都不去。”
“行,你爱去不去!”季鹤山心力交瘁,破罐子破摔,“到时候萧家拿我们当仇人,只有她季向晚能自由出入萧府,还和萧家人打成一片时,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说完,他就怒气冲冲上楼去,将房门“嘭”一声甩上。
季晨曦跺着脚不住哭着:“什么嘛,明明是那贱人抢我的婚约,我不过是出出气而已,那老爷子也没有事,怎么就要抓着我不放?”
何莲花心疼至极,忙哄着她道:“好女儿,别哭别哭,不会有事的,萧逐不是这么狠心的人。”
“可……可他如果真的查到什么,以后讨厌我了怎么办?”
那毒药的来源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她不希望萧逐知道,也不希望因为这件就被萧逐疏远。
仔细想想,反正她想要破坏宴会的目的达到了,那道不道歉,又有什么重要的?
在心里默默说服着自己,她不甘不愿地将这件事给应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