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亲子鉴定
季鹤山笑容满面,看起来和煦至极。
安抚过副经理,便十分亲昵地和季向晚道:“会议前工作都准备好了吗?有没有什么不懂的?趁着还没开始,我还能教教你。”
“不需要,我都有准备。”季向晚冷淡道,“季董既然是来旁听的,就请做好听众的角色吧。”
季鹤山并没有因她态度生气,反而笑呵呵道:“好,那我今天就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见他如此态度,坐在会议桌上的人都很诧异。
他们面面相觑,想到之前的报告,都有些忐忑不安。
眼下看情况,季鹤山明明是在护着季向晚的,他们要是没眼力,还敢继续敷衍,那肯定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众人默默想着,在会议开始时,异常配合季向晚,报告上敷衍没有的地方,全部都仔细交代出来,让季向晚省下不少力气。
在会议散去时,众人看着季鹤山仍旧和煦的脸,才放下心来,一个个都识趣地回去工作,没有来打搅二人。
回到办公室,季向晚坐下来整理着资料,并没有理会季鹤山。
只有唐昕进门来给季鹤山送来茶水和点心。
“这就是你新找的助理?”季鹤山笑着目送唐昕出门,夸赞道,“还知道我的喜好,是细心的人,你眼光不错。”
季向晚淡淡看他一眼:“所以呢,季董忽然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有什么大事。”季鹤山喝一口茶,才徐徐道,“我看到今天的新闻了,本来以为成静闹出来的事情会让我们很难堪,结果没想到你能解决的这么漂亮。”
“可你既然早打算去哄萧逐出手护你了,你该告诉我才是啊,我这几天一直在担心着呢。”
季鹤山似乎有所误会,认为是季向晚和萧逐撒娇卖萌,让他去羞辱成静的。
看他那副高兴的样子,季向晚也懒得多做解释。
看她这副冷淡的样子,季鹤山张张嘴本想再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就忽然响起来。
他看一眼号码,皱皱眉后还是接起:“什么事?”
也不知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季鹤山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最后一言不发地挂断电话,将视线落在季向晚身上。
那目光并不算多友好,甚至透露出几分古怪。
季向晚挑眉:“干什么?”
季鹤山眼眸一暗,沉默数秒,才徐徐摇头:“没事,你好好工作吧,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和你二叔,我先回去了。”
他语气平静地交代一句,抓起大衣就向外走去。
“莫名其妙。”
季向晚嘟囔一句,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埋头继续处理着她的工作。
可没过两天,季鹤山就再度出现在她的办公室,并且强硬要求道:“和我去医院。”
“怎么,你打算去看看脑子了?”季向晚不客气地回道,“真想让人陪你去医院,也不该是找我吧?不如去找你的宝贝女儿季晨曦?”
“季向晚。”
季鹤山神情冷峻,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一字一句道:“现在立刻和我去医院,听明白了吗?”
季向晚皱皱眉:“你到底要做什么,至少要告诉一声,否则我不去。”
“去了就知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也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季鹤山一再坚持,又什么都不愿说。
季向晚虽然不情愿,可也少见季鹤山这么严肃的表情。
想一想,她还是点点头道:“行吧,希望你真的不会耽误我太多时间。”
出来坐上车,一路上季鹤山都沉默得可怕,季向晚更是不会主动跟他说话。
很快,车子便停下来,季鹤山率先下车。
季鹤山看着外头的建筑却是疑惑起来。
……鉴定中心?
这不是医院吧?
她心头愈发不解,不过暂且还是压下好奇心,随在季鹤山身后进去。
临到门口,就听他冷冰冰地对助理吩咐:“今天的事情,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助理了然的点点头,站在外面没有进去。
季向晚观察着这些,默默入内去,直到和季鹤山来到一处诊室,才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
这里是做亲自鉴定的地方。
她将眉梢蹙紧,心里攀起冷意。
暂且不动声色,她十分配合地完成抽血、发丝等物的抽取,全程不多问,也不反抗。
检查结果需要过几日才能出来,季鹤山带她出门来,看她神情平淡,就开口道:“你倒是很冷静,就不怕检查结果不如你意吗?”
“不如我意?”季向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点什么奇怪的误会?我本来就不想做你的孩子,真当我稀罕?”
季鹤山脸色冷一冷,严厉地看着她道:“你也不必对我说这种话,如果回到季家真的对你没有半点好处,你根本不会回来,你既然回来了,那就是还想要这个身份。”
季向晚冷下眼,与他对视。
“这件事暂且保密。”季鹤山眯着眼提醒道,“你应该知道被传出去的后悔。”
季向晚耸耸肩,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在季鹤山把她送回去后,她就立即调查了这件事。
通过马立暗中的寻访,很快确定是季鹤山前几天收到了一份检查报告,具体是什么,并不清楚。
不过季向晚明白,那一定是证明和她季鹤山并非亲生的证明。
可从季鹤山的行为举止来看,他似乎并没有相信。
季向晚放下心来,她有原主的记忆,可以确定自己就是季家的人,虽然她很不想继承这个血脉,可在这件事上,却是十分自信的。
晚上萧逐来接她下班时,她甚至还将此事当作笑话说给他听。
“亲子鉴定?”
萧逐皱起眉梢,却是并不轻松:“鉴定报告出来了吗?”
“还没有吧。”季向晚说着,并不如何在意,“就算出来了,只要季鹤山那边没有动静,那估计就是没什么问题,否则他早就闹开了,就算不和我闹,也该和何莲花闹吧?”
作为一个男人,他难道能忍妻子给他戴绿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