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爹地妈咪在一起
等悠悠和子怡一步三回头的跑去旁边的房间后,君临川冷俊如神的脸严肃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面前娇美的女人,薄唇微微抿起。
“陆晴晓,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居然敢和我谈条件。”
男人霸气的威压逼迫了过来,如同寒冬腊月般的风,刺骨的可怕。
他若是真的生气起来,单凭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人心悦诚服。
这一招向来百试不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居然在面前的女人身上失灵了。
陆晴晓镇定自若的乌黑眼眸看起来古井无波,并没有因为男人的动怒而感到有任何的惊慌失措。
他就那么冷静的注视着君临川,微微嘟起的粉红唇瓣,吐露了好听的声音。
“不,我这并不是在和你谈条件,而是在通知你,君先生。”
陆晴晓淡淡的勾起了嘴唇,乌黑发亮的眼睛像是在挑衅。缓缓走上前两步,很不怕死的注视着即将发怒的男人。
简直就像是手手无寸铁的脆弱兔子,竟然敢去挑衅最凶猛的大灰狼。
君临川都要为这女人不怕死的精神多添几分赞赏。
“通知?还从来没有人敢同我这么说话。女人,你疯了。”
男人狭长的瑞凤眼紧紧的眯了起来。联想着刚才陆晴晓执拗的态度,他觉得女人一定是抽风了。
“君临川,如果我之前没有跟你说过的话,那现在就要和你说清楚。”
女人上前几步,站在男人不远的面前。抬起乌黑圆润的眼睛冷静的盯着君临川。
“我对孩子们志在必得,如果你想使出非常手段,我可以拼尽所有的力气与你打擂台。”
陆晴晓坚定的眼睛里布满着视死如归,她深深呼了口冷气,唇角勾着镇定自若的微笑。
仿佛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不论君临川想要怎么出手,她都乐意奉陪到底。
女人死性不改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君临川。他周身布满着寒气,死死攥紧的拳头。
“如果我非要在今天将孩子们带走呢?”
男人似乎还不准备放弃,他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女人,希望能够知道她的决心到底有多深。
陆晴晓淡然一笑,四目相对,“我可以付出生命的代价,君先生,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一试。”
自从有了两个孩子以后,在这陌生的尘世间,她就只能和孩子们相依为命。
今天的场景在她的脑海中演练过非常多次,如果君临川真的敢用强硬的手段带走悠悠和子怡。
那她必将会使尽浑身解数,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和孩子们在一起。
女人的眼神实在有些陌生,冷冷的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她眼珠移动,锁定了旁边茶几上的水果刀。
银色的刀锋闪烁着寒光,被磨得吹毛立断。
陆晴晓有些紧张的吞咽了口唾沫,余光捕捉到男人冷静的表情,为了能躲过今天这一劫,她必须要努力尝试!
脚步飞速移动,用尽了所有力气扑向那柄刀前!说时迟那时快,纤细的手指就快要触碰到水果刀的刀把。
女人的动作无比迅捷,君临川峡长的凤眸微眯了起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男人的动作更加凌厉……
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抓住陆晴晓伸过去的胳膊,微微用力,往胸前一带女人的重心不稳,一下子扑在他坚实有力的胸口上。
“唔,痛!”
好像又磕到了鼻子,陆晴晓酸痛的眼泪直流。她被摔的七荤八素,没有任何一点防备。
两人又被迫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听着彼此强劲有力的心跳。
女人白嫩的脸颊上微微有些泛红,四目相对,周围的气氛既尴尬又暧昧。
“呃,谢谢。”陆晴晓皱起娇软的眉头,后退几步,离开了男人温热的气息。
脸上快要红成了烧红的虾米,她觉得脑袋嗡嗡的头大。
今天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总是出各种意外,而且每次还跟这男人靠得那么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女人的声音十分清雅好听,眼眶之中似乎还含满着泪痕。
她竟然那么疼爱悠悠和子怡,为了孩子们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这些举动如果放在别人身上,男人只会认为不过就是作戏。但如果是陆晴晓的话……
君临川眼睛微眯,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脑海之中白光一闪,他突然想到之前的亲子鉴定报告查出是假的事情,微微吸了一口气。
之前的绯闻传出,他一直认为陆晴晓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甚至两个孩子都与他没有血缘关系。
但后来阴错阳差,查明了事实的真相,都没有及时能够怀女人一个清白。
君临川紧锁眉头,心似百转千回。
事实真的像他看到的那样吗?陆晴晓到底是不是罪无可赦的女人。
就在这个时候,卧房的门口突然探出两个小脑袋。悠悠和子怡眼巴巴的看着两个大人,张开嘴巴,奶声奶气。
“爹地,求求你不要让我们和妈咪分开,我们想要天天和妈咪在一起!”
悠悠犹豫了一下,然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亲昵的抱着男人的大腿。
看着孩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君临川也有些动容。女人确实把他们养得很好,待人接物都特别的有教养懂礼貌。
陆晴晓在养孩子这件事上,确实下了毕生的心血。
而且所有的事情都证明,那些腌臜与陆晴晓其实没有什么实际关系。不过就是一些巧合夹杂在一起,所以才给了他一个假象。
君临川缓缓思索的时候,子怡也照猫画虎,可爱的小包子脸上笑的弯了眼睛,
“爹地,如果你和妈咪能在一起,我们就可以再也不用分开了!”
小姑娘古灵精怪,到现在也不忘撮合两个人。
陆晴晓瞪圆了眼睛,脸颊瞬间红了起来。连忙上去堵住小丫头的嘴,
“子怡小宝贝,不许胡说八道!”
开玩笑,她现在和男人可以算得上是敌营的两个人,不论是思想还是三观,都严重不契合,完全就不可能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