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回来的时候,卡位一片狼藉,苏安南的嘴角也多了淤青,衣衫不整躺倒在沙发,人也迷迷糊糊的。
旁边站着的高个子男人嘴里还不停的冒着难听的话。
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劝架,为了维持酒吧秩序的酒吧老板蒋明杰,上去劝架也被误伤倒在苏安南的旁边。
天道气愤的就往上冲,一脚踢开站在苏安南旁边的大块头,只身护在苏安南的跟前。
霸气的吼道:“你动他,问过我了吗?”
说完左一拳右一拳,打在大块头的脸上。
大块头没有防备的被打的摔得个四仰八叉,酒吧内以最大的卡位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舞台上的小哥哥小姐姐也停止了跳舞,退下舞台。
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报警。
天道拉起苏安南挂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往外走去。
大块头被小跟班们扶了起来,他也清醒过来,快步挡在天道的面前。
“美女,看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刚才你打的那两拳,老子就不和你计较了,”大块头露出一个猥琐的笑,随后指了指她扶着的苏安南,面目狰狞的磨了磨牙:“他必须留下来。”
“如-果-我-不-呢。”天道缓缓抬头,眼神狠戾的看着他,吐出的话一字一字的说的极慢,像是怕对面的人听不懂。
大块头好歹也是个暴发户,欺负的人也多了去了,一个小姑娘表现的再凶狠,他也没在怕的,哪怕有一股莫名的威压压制着他。
大块头上手朝她的脸摸过去,天道一个转头躲过他的手。
天道扶着苏安南给他寻了个沙发:“你先休息,等我解决这些人,就带你回家。”
苏安南坐到沙发上后,缩成一团。
没了苏安南这个障碍,天道活动了一下四肢,凭着自己灵活的身手,分分钟就将大块头给打趴下了。
天道踩着他的侧脸,又碾了碾,轻声说道:“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教训完人,天道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又将苏安南架在自己脖子上,准备带他回家。
后面蒋明杰跟了上来,一脸钦佩的看着天道,一边叮嘱她:“南哥,他今晚好像心情不太好,酒喝得有点多,等会回去把这个解酒药喂给他吃。”
叮嘱完天道,又贴心的给他们打了车,不然天道还真的就只能扶着醉鬼,一路的走回去了。
一路上苏安南醉酒的模样安安静静的,不吵也不闹。
可是一到家关上房门,苏安南像是触碰到了某道机关,泪流不止,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往天道身上扒拉。
哭成小孩模样的苏安南不停的往天道怀里钻,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窝在天道的怀里,停止哭腔,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乞求:“你也叫我宝贝好不好?”
这场面天道未曾见过的,美人在怀,怎么能丝毫的不动心呢,天道摩挲他的后背同他讲道理:“我不能叫你宝贝,你又不是我的儿子,不过看着你这么可怜的样子,那我暂时当你一下你的妈妈吧。”
至于天道为什么会有这个结论,前几天跟随苏安南开车从海城回北城的途中,苏安南因为开车太累,早早的就在酒店房间休息了,天道去餐厅寻找吃的时候,看见一位妈妈怀里抱着一位啼哭不止的婴儿,轻轻地哄着他,宝贝宝贝的叫着他。
天道还好奇的和这位妈妈交流了一番。
天道怀抱对这个新世界的新奇,发挥着不懂就问的精神:“这个就是你的宝贝吗?”
天道用手指了指年轻妈妈怀里的婴儿,好奇的探着头,偷瞄怀里的小人儿。
年轻妈妈笑着点点头,一副骄傲的表情:“对,这是我儿子,也是我最爱的宝贝。”
年轻妈妈也像展示珍宝似的,给天道看了一眼婴儿又给赶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
天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想起自己也有一个百宝袋,百宝袋里装着她所有的珍宝,本来她们应该是一同来到这个科技蓝星的,可惜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偏差,导致百宝袋还没有来,来了她一定会告诉百宝袋,她是她最宝贝的儿子。
天道叹了口气对年轻妈妈说:“我也有一个宝贝,可是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
年轻妈妈惊讶的看着她:“你看着还挺小的,就有小宝宝啦,你宝宝多大了?”
天道板着手指头,认真的算了算百宝袋来到她手里的时间:“三千?五千?记不清了。”
年轻妈妈只当它在开玩笑,再加上怀里的小宝宝哭的声音更大了,年起妈妈抱起孩子匆匆离开。
最后年轻妈妈也没能给天道解释清楚宝贝与宝贝之间的差别,拥有的宝贝物件和自己的宝贝孩子,是不一样的。
苏安南还窝在天道的怀里寻求安慰,天道也不烦不燥,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像当初遇见的年轻妈妈哄着自己怀里的小孩那样哄着苏安南。
天道只是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人,喝醉了竟然是这副模样。
苏安南窝在她的怀里,发出微小的声音连喊了几声:“妈妈,妈妈……。”
苏安南的意识有些恍惚,一会是苏宏义板着脸骂他不务正业,一会是曾宛扯着他的领口放肆大笑。忽然一缕茉莉花的清香飘进他的鼻腔,令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他搂紧了天道,不停的探寻,想要更多的茉莉花的清香包裹住他,让他与世隔绝,只沉睡在清香之中,才能觉得安全。
他好像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在身后追着他,喊他:“阿南跑慢些,仔细摔倒。”
只是突然跑着跑着,他好像变成了旁观者,那熟悉的面孔追在另外一个男孩子的身后,温柔的叫他:“宝贝,跑慢些,小心脚下。”
原本属于他的温柔,现在却全部都被别人夺走,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推开了那个令他沉醉的怀抱,疯了一样的拍打自己的头部。
天道被他忽然的表现给吓住了,为了防止他伤害自己,天道仗着自己的力气大,用自己的双手掐住他的手腕。
只是手掌太小了,天道只能大力的一手掐住一个。
没了手臂做支撑,苏安南倒过来的时候也顺势将天道压在了身下。
瞬间两人面对的距离只有一枚硬币的厚度,只要稍微动一动,就能立刻贴上对方。
天道屏住呼吸,美色当前,她没能忍住的贴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麻麻的,软软的,似乎还有些香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