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琴抢先说,“可那时候顾小喃失忆了啊,当时对她来说,恩人是叶城,熟人也是叶城,她要是没点目的,能跟墨城回来吗!”
沈木新听着不是没有道理,一时语塞。
陆玉琴哎呦的一声,“嫂子啊,你可别傻了,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唯利是图,贪图我们陆家的产业,又作风不端正,勾三搭四的,只要是个男人都喜欢,难不成你真能接受这样的女人给你当儿媳妇了!”
沈木新怒拍桌而起,“要真是这样,我饶不了她。”
但鉴于之前的事情,沈木新也不想误会了顾小喃,于是从医院离开后,在车上就给顾小喃打电话,知道她在别墅,飞快地赶了过去。
离开了陆家老宅,前后时隔不到三个小时又见到,而且沈木新好像很着急的样子,顾小喃本来还以为她是不放心胎儿的事,但一看沈木新的脸色不对劲,隐约猜到了什么。
“妈,怎么了吗?是不是有什么不放心,要交代给我的?”顾小喃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问。
沈木新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到沙发上坐下,才看着她说,“小喃,我就问你一次,你跟那个叶城什么关系。”
本来如果陆墨城在家的话,她兴许勉强能控制脾气,但眼下陆墨城去找顾北,不在家,她也无法沉住气,没有大发雷霆就不错了。
顾小喃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很生气,而且之前都好好的,看来是有人在这个时间段里面又跟她说了什么。
昨天陆玉琴才到家里闹过,也提的叶城。
显然这件事跟陆玉琴有关。
顾小喃正色道,“他救了我,是我的恩人,那段时间也是他在照顾我,可以说,我很感激他,没有他,兴许就没有我了。”
“所以你就感动到以身相许?”沈木新心里咯噔一下,误会了她的意思,不禁恼怒。
顾小喃哭笑不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以身相许的说法吗!我只是很感激他当初救了我,但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真的什么都没有?还是怕我会阻挠你跟陆墨城?”沈木新沉着脸,肃然道,“那段时间你失忆,就算你跟叶城真有什么,这也怪不得你,但是,我要你跟我说一句真话。”
沈木新眉目犀利,“但我容不得任何人骗我。”
当初就是因为被她欺骗,自己才会对她彻底改观的。
她认为,顾小喃就该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顾小喃迎着她的目光,无所畏惧的坦荡,淡然,“我跟他之间,绝无其他。”
沈木新错愕,看顾小喃的样子也不像在说谎,她略微沉吟片刻,身上的气息逐渐缓和许多,“嗯,你怀了身孕,就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离开前,还不忘吩咐安婶,“多注意下她的饮食,头三个月最关键,你要好好照看着,别出什么事了。”
安婶连忙应声下来,顾小喃亲自送她到门口。
沈木新深深看她一眼,扭头钻进车里,顾小喃直到看不见车尾灯,才转身回去。
安婶几分高兴,“夫人,太太现在算是完全原谅你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