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忍不住揶揄,“你们女人对这方面还这么固执呢,既然都是玩,换一个人不行?”
徐安安一愣。
但她听习惯了这些话,没有开始接触的时候那么容易尴尬,何况,这世界上玩乐都是不分男女的。
男人有钱会出去鬼混,女人有钱也可以去找男人消遣。
“也许是那个牛郎功夫了得,我们都是做老主顾的生意,总不能得罪了。”
“之前的那个牛郎呢?”
“赶巧,被另一个老主顾买钟带出去了。”
顾北对这种事司空见惯,一点没觉得多稀奇。
顾北的车调头,很快回到白马门口。
徐安安大步流星走进去的VIP包厢,正看见坐在红色镶钻边的沙发上的女人,双手抱胸,眉眼里都能看见一丝怒意,而沈经理一直在一旁赔不是,一看到徐安安过来,立即露岀喜色来。
“徐总,您总算来了。”
女人冷扫徐安安一眼,冷哼,“谁来了也没用,我今天就要小苏,要是不把人交出来,以后你这个地方我都不来了。”
女人名叫苏绣,四十多岁,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是澳市那边的名媛,嫁的也是个门当户对的有钱人,但她跟丈夫形同陌路,各有各玩,但多少也顾忌身份,所以才会从澳市来到这边。
苏绣出手阔绰,每次从小苏那边的抽成都有很多,徐安安一点也舍不得得罪她。
“苏小姐别生气,我已经给小苏打电话了......”徐安安看了眼腕表,对苏绣一直以微笑对待,“我看他差不多就回来了。”
苏绣狐疑地扭头过来,“真的?你没有骗我?”
徐安安笑容可掬,“我就是骗谁也不敢骗您啊。”
“苏小姐。”
这时,一道男声传来,接着顾北走了进来,看到他,徐安安心里咯噔一下,微微皱眉。
他怎么还没走?
顾北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落在苏绣的身上。
苏绣皱眉。
她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一看就知道顾北不会是牛郎,这种气质的男人,少说也是这个圈子的。
苏绣警惕起来,“你是?”
“苏小姐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顾北俊美风流的脸上满是笑意,“顾北,还记得么?”
听到名字,苏绣恍然。
原来是顾北,江南市顾家的少爷,当年为了一个女人,连律师都不当了,这件事在他们这儿,可都是新鲜的笑话。
苏绣的脸色逐渐冷凝,“顾少爷怎么会在这?还是说,这里就是你开的?”
“苏小姐不要误会,顾少爷只是我朋友,刚才送我回来而已。''看得出来苏绣不高兴,徐安安连忙解释。
说完,狠狠朝顾北使了个眼色,让他离开。
但顾北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说,“苏小姐难得过来,怎么也不找我坐坐?上次在宴会上,苏小姐的舞姿可是很让人惊艳呐。”
女人都爱听好听的话。
虽然苏绣活了四十来岁,同样喜欢。
但她们这身份,最忌讳的就是被人知道自己怎么玩,去哪里玩,尤其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苏绣的脸色有点僵硬,“过奖了。”
顾北当然也清楚,笑容温和迷人地说,“苏小姐,有时间一起吃顿饭,我之前正想找江总问问,江同最近怎么没消息了。”
江同是苏绣丈夫的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