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满满讲了没一会睡前故事,满满已经沉沉睡着了,黎小糖给满满捏了捏好被子,转身下楼去二楼的书房忙一会。
家里面异常安静,张妈因为身体受伤早早就吃药休息了,窝在一楼的馒头听到动静,屁颠屁颠摇着尾巴上二楼找黎小糖。
黎小糖没心思逗趣馒头,忙到凌晨一点钟后回房间洗了澡,出来看到房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看到来人,黎小糖身上的血仿佛一秒钟被吸干了,面色苍白,她根本想不到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看到许衡。
喝了些酒的许衡看到黎小糖这个反应,嘴角带着几分讥讽:“傍晚的时候不是挺能的,怎么这个时候看到我就跟看到鬼一样?”
“你这行为和鬼有什么区别?”黎小糖快速冷静下来,她知道许衡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原因。
许衡对于黎小糖的冷嘲热讽深感无奈,拍了拍自旁边的沙发,示意黎小糖坐在自己旁边。
洗完澡的黎小糖没来得及吹头发,半干的黑发自然的垂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因为热蒸汽洗礼过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红晕,樱花红的唇瓣因为紧张紧紧抿成一条线。
客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晕绕在两人鼻息之间,许衡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着。
熟悉的温软与香甜,忍了三年,许衡本以为自己会忘记黎小糖的狠心和决然,可三年里,他丝毫对其他女人提不起兴致。
清纯可爱的女人不如她天真,妖媚的女人不如她魅惑,聪明的女人不如她聪慧。
得知她出来的时候,他依旧克制不住自己要寻她,一开始想着,远远看着,守护着她也就知足了,可这小妖精不单想着去父留子,还想着相亲,和别的男人结婚。
他根本不能忍,今晚气不行,忍不住冲了进来,发现这妮子这么晚才洗澡。
许衡眼里浓烈的欲望她不是看不懂,黎小糖不傻,也没理会许衡的话,迈着猫步走到许衡跟前,居高临下的审视道:“大名鼎鼎的许衡,现在想要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怎么?你闯进来是想睡我了?”
趁着黎小糖不注意,许衡把她禁锢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望着黎小糖精致的五官,眼里看不出真真实实,猛然间,许衡笑了,也不知是戏谑还是嘲弄。
“别挑战我,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许总应该是对正常这个词误解错了,闯入一个离异女人房间里,看着她裹着浴巾不回避,那是耍流氓了。”黎小糖没有挣扎,目光平静。
许衡视线停在黎小糖浴巾上,手已经覆在黎小糖大腿根上摩挲,似在温柔的抚摸宝贝很久的东西。
“糖糖,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你要是听话,满满会留在你身边,你要是不听话……”
“不听话,你要杀了我,对吧。”黎小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深深地刺痛许衡的眼。
“听话是不是也包括你对我为所欲为,就像是现在的你,克制不住自己的兽欲。
可我不需要你,许衡,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