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十分夸张，以至于旁边几人见着，脸都绿了。

　　只听程川虹笑道：“她是芸芸的女儿？这怎么可能？芸芸都已经死了，尸骨都化成灰了吧，她怎么可能是芸芸的女儿？再说了，芸芸才多大？死的时候都还是个小孩子呢，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女儿？哈哈哈哈……这简直是太好笑了。”

　　正笑着，忽然——

　　“砰”地一声。

　　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猛地朝她扔来。

　　众人都愣了一下，回头，才发现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刚才那个小木盒，正是她扔过来的。

　　一群人连忙拥过去。

　　“妈，您醒了？”

　　“外婆，您醒了？”

　　“老太太，您没事吧？”

　　程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恨恨瞪着她。

　　医生说道：“老太太之前只是一时急怒攻心，才会晕过去，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接下来这段时间，情绪上最好还是不要有太大的波动，要注意静养才好。”

　　顾染和程川墨等人连忙点头。

　　“好，谢谢医生。”

　　等医生离开之后，程川虹连忙来到程老太太的床前，低泣道：“妈，你怎么样了？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程老太太看到她就脑仁儿疼，不耐烦的喝了一声：“闭嘴！”

　　她冷声道：“我还没死呢，你在这儿嚎什么丧？”

　　程川虹：“……”

　　满腔孝心被吼了回来，她有些委屈。

　　程老太太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顾染，眼神缓和了些许。

　　“染染，你过来。”

　　她抬起手来，冲顾染招了招手。

　　顾染走过去，程川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老太太严厉的目光中给吞回去了。

　　程老太太慈爱的看着顾染，眼中满是心疼。

　　“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顾染心头微震，没想到老太太醒来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这大概才是真正的亲人吧。

　　不管发生什么事，首先是心疼自己的孩子受了苦。

　　她摇了摇头，抿唇道：“都过去了，外婆。”

　　是啊，都过去了。

　　所有好的坏的，都已经往了过去式。

　　现在的她过得很好，这样就够了。

　　老太太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程川虹。

　　“你这善妒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程川虹：“？？？”

　　怎么好端端的，又说到她身上了？

　　程老太太也不想再瞒着她，便叹了口气道：“你小芸妹妹确实没有死，当年我们都以为，她死在那场大水里了，可其实当初我们打捞起来的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她。”

　　“真正的她流落到江州，被一位姓秦的先生救了，抚养长大后，结婚生女，染染就是她生下的女儿。”

　　“所以，从今往后，染染就是我们程家的孩子，你不许再针对她，欺负她了，知道吗？”

　　程川虹听完她说的话，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原来，顾染真是程芸芸的孩子？

　　这、这也太巧了吧？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顾染。

　　别说，之前没人提起这件事，她没有发现。

　　现在被老太太这么一说，确实在顾染的眉眼之中，发现了几分程家人的影子。

　　但程川虹一时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妈，你们查清楚没有啊，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会不会是被人骗了啊。”

　　那话中之意，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