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雄开始怀疑我的身份，可以用妈妈来试探我，但是没有。确定我的身份后，依旧没有用妈妈来威胁我，顾沉霆，事情……兴许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顾沉霆眉梢微扬，眼前的小女人说得对。

　　他总感觉自己忽视了什么，但一直没想通，眼下听了她的话，彻底想通了。

　　“不管怎样，目前的线索锁定在阳城，我们也去附近看看，说不定能遇到什么人，能打探些消息也好。”

　　连安虽然能找到帮手，但毕竟不算是多数，多个人也多分力量。

　　“好。”

　　阳城精神病院附近住的人不算少，因为是小县城，所以不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是在县城和农村接轨的地方，附近的住户不少。

　　两个人确定一个地方后，朝着那边过去。

　　不过路过一家卖衣服的地方后，白韵扯着顾沉霆进去了。

　　在出来的时候，多了两个穿着不太显眼的人。

　　白韵和顾沉霆从最近的开始问起。

　　“你好，你有见过这两个人吗？”

　　“没有。”

　　叩叩叩——

　　“你好，你有见过两个女人吗？一个老太太，一个中年女人。”

　　“没有没有。”

　　“你好，请问一下，你有见过阳城精神病院里面的两个妇女吗？照片是这样的。”

　　“没见过没见过。”

　　“……”

　　“你好，你有见过……”

　　“没见过，别地儿去问吧。”

　　“……”

　　挨家挨户的问，白韵一无所获。

　　顾沉霆也皱着眉头，难道妈没有在精神病院里？

　　白韵深吸一口气，看向前面，一个中年妇女系着围裙在院子里晒玉米。

　　后面的住户很少了，她难道要一无所获吗？

　　“大姐。”

　　白韵上前去。

　　“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吧……是从外地嫁过来的媳妇儿，但是没想到家里有个妹妹疯了，而我那当家的又没回来，我看有个阳城精神病院，又不太了解，不敢送进去……”

　　那大姐听了忍不住多看白韵两眼，眼中都是惊艳，带着家乡话的口音道，“阳城还真没见过恁那么中的人，比电视上大明星还中。”

　　夸完了，大姐又看向她身后，顾沉霆冷冷地站在那，脸上就差没写着‘我不好惹’四个字。

　　“他是……”

　　“他是我哥，不放心我才一起出来。”

　　大姐完全放下防备，看了眼精神病院的方向，长叹一声，“唉……那里，我劝你们还是别去，丫头，我看你长得中，气质也中，肯定是大城市来的，行的话还是把你疯了的妹妹送到别的精神病院去，我们阳城这个啊……别去，去了会……”

　　大姐欲言又止，那句话怎么也说不全。

　　“会什么？”

　　“……会死的！”

　　大姐表情突然变得凝重，白韵讶异，“大姐，我不明白，我来那么长的时间，没听说出什么事儿……”

　　“那是恁不晓得，你应该是什么时候来的阳城？最近吧。”

　　“嗯。我才来了一个月。”

　　白韵对答如流，大姐点头，“那就对了。年初的时候，精神病院突然死了好几个人……”

　　“突然间？是不是发病了？”

　　“害，你要是问别人，兴许还不知道，但是我有个在里面做清洁工的亲戚，从那次发生事后，她再也不回去了，说里面虐待病人，而且还有看起来很清醒的人，还求着她帮忙呢，但我亲戚害怕，还没来得及多说，被医生发现了，赶出来了。

　　没过多久，里面有人死了，这不打紧，还起了一场火，结果刚好下雨，老天爷帮忙啊……火势没扩散，事情也被压下去了。

　　丫头，恁不能送恁妹妹去那，那是个吃人的地儿啊。”

　　白韵心脏都在砰砰跳。

　　有人清醒，寻求帮忙，会不会是……

　　“大姐，我想问一下你那个亲戚去哪儿了？还在吗？”

　　“她啊，害，最近出去旅游了，说是要去散散心，那段时间的记忆让她瞌睡都睡不好，专门去玩了，和她家里人一起去的。”

　　“这样……”

　　白韵眼神暗了下来，喃喃低语。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她平常那么节省的人，突然去旅游，说起来还怪招人觉得奇怪的。”

　　大姐嘟囔了两句，白韵的心沉下去，“大姐，最近你有联系她吗？”

　　“联系过，不过没接电话，估摸着是忙着玩，已经懒得理我了哈哈哈。”

　　大姐心大，还笑了起来，但白韵的一颗心更加凝重。

　　“大姐，谢谢啊。”

　　“没事没事，小事情。”

　　白韵和她道别后，到了顾沉霆的身边，眼神闪烁，“刚才都听到了？”

　　“听到了，我怀疑她那个亲戚……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