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形,压在心头,很有威慑力。
她只恨自己太娇小,被擒的死死地。
厉景笙没有回应,黑暗中是长久的沉默。
他深深凝睇着黑暗中娇小的人儿,也在问自己……
没事为什么要管一个即将离婚的妻子?
他们之间清清白白,断了是最好的结果。
他是有任务有目标的,为了利益有些东西必须牺牲。
权衡利弊,商业联姻是最好的结果。
理智告诉他,要放这个丑丫头滚蛋。
所以,一连多天不问不找,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可事实证明,一看到她,心跳会情不自禁的加快。
看到她身边有别的男人,拳头会下意识地捏紧。
听她提起别人,更是满满不悦。
他觉得自己病了疯魔了,可至于什么原因,他不想探究。
“笙爷……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她气恼地说道。
他不回答是什么意思?
外面传来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看样子向东已经离开了。
她挣扎了一下:“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这一次厉景笙倒是没墨迹,直接松开了她的身子
她得到了空隙,就要出门,结果他又不知道发什么疯,把门给压得死死的,自己根本打不开。
“厉景笙!”
她动怒了,压着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不准你和别的男人有过亲密的往来。”
“笙爷,你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蛮横了吗?”
她气鼓鼓的说道。
他可以和元筝谈情说爱,腻在一块。
她这边还是清清白白的正当关系呢,竟然被诬陷了一通!
她越想心里越不平衡,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专制了。
“我不可以蛮横吗?”
黑暗中,男人回的理直气又壮!
姜以沫差点没被气死。
他哪来的脸?
偏偏……自己还没办法反驳,毕竟实力悬殊,他可是单手就能捏死自己的啊!
她只觉得憋屈,死死咬着唇瓣,恶狠狠瞪着黑暗中的高大人影。
一时间,黑暗的工作间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厉景笙突然觉得压抑。
丑丫头不控诉自己,他竟然觉得不自在。
两人僵持不下,他索性开了门。
外面立刻有光亮照射进来。
正好落在她半张完美无瑕的脸上,胎记的那一半隐藏在黑暗。
他一时间竟然看的入神。
如果他的丑丫头没有这胎记的话,肯定会非常好看,说不定会有无数追求者。
一想到他突然觉得她还是有胎记好一点,这样足够安全。
可就算这样,还是找来了一些不识好歹的男人。
厉景笙的心情一下子起起伏伏。
姜以沫直接推开门出去,回到了座位上。
“你回来啦,你手机没带,我也联系不上你。你去了那么久,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不用,我很好。我突然想到学校还有事,要先回去了。”
向东听言愣了一下。
前面还聊得好好的,她去了一趟卫生间就突然变了。
而且,她的嘴巴看起来肿了许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蚊虫叮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