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百草枯
“去查下花和外卖都是谁送来的。”萧璟琛转身,对韩子沉说道。
韩子沉应声快步离去,整个房间内,只剩他们3人。
“我想解剖一下他的尸体检查一下。”宫厉辞低声说道。
秦橙直蹙眉,她说:“他有艾滋病。”
“放心,我有分寸。”宫厉辞说道,对于防护措施,他是有把握的。
秦橙百感交集的环视着这个房间,里面她还装了感应器,一旦他有危险时能启动,可惜他没有用,那么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在房间里养了花?
“或许是熟人做案,否则他为什么接触受了花?他身上我装了监控,一旦他离开我这会有提示,但我看到的是他从没离开过这里。”秦橙说道。
原以为是万全之策,不料还是疏忽了。
“但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人当年他见过,而我在山顶酒店内也见过他。”秦橙拿起照片看了看,拍下张以防万一。
萧璟琛接过她递来的照片,指尖轻揉搓了下。
“橙子。”萧璟琛走到她的面前,他弯下腰与她对视,哑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人是秦家以前的管家。”
“管家?那…..”秦橙听着,她不由得一怔,说:“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酒店内?他如果是管家,是替秦永霆做事?”
“未必。”萧璟琛说道。
他看到秦橙有些情绪,尽量把声音放低,说:“山顶的酒店是掌控着秦氏产业的命脉,但不属于秦永霆,另外你的手镯就足可证实,他并非秦永霆的人。”
“或许当年他出现在医院,与你外公外婆赶到有关。”萧璟琛沉声说道。
秦橙黑眸微沉,没作声。
“我们先回家。”萧璟琛说道。
尸体被宫厉辞弄走,现场被封锁住,四周的监控也被截取,直到没任何批露后,秦橙和萧璟琛才往外走,坐进车内。
秦橙给贺楠笙发了句:“他死了。”
“谁?”贺楠笙立刻拔了个电话过来,听到秦橙说:“你带回的医生”时,贺楠笙也沉默了,说:“他一直没露面,回来的护照也是我造了假的,没让他人脸识别。”
“一路上保密工作都特别到位,连他爹妈都认不出来,怎么会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贺楠笙被震撼到了,追问道。
秦橙说:“他叫了外卖。”
“看来是他不想活了,不过留着他的意义也不大,他知道的也不多,再加上他得的这个病想完全治好有些难度,走了也好。”贺楠笙说道。
“嗯。”秦橙应声。
挂了电话后,她揉搓着太阳穴。
监控里没什么异常,送外卖的人韩子沉都调查过,整个过程也没有异样,东西拿来的时候,还洒了些,有只狗跑过来舔了,现在也完全没事。
“那就是外卖没问题。”秦橙低声说道。
她指尖不断揉搓着,把手机收起,靠在副驾驶位那闭目养神,这个医生的死,像是自己间接造成的,想到这秦橙有些不好受。
“或许他是自杀的。”萧璟琛沉声说道。
他腾出只手握着她的小手,紧紧握着,低声说:“一切等验尸报告出来再说。”
秦橙没说话,感觉到男人手传来的温度,她低头看着男人宽厚大掌,突然摊开她的手,发现两人的掌纹居然连成道弧度。
以前有人说过她的掌纹异于常人,没料到他和她的居然是互补。
“怎么?”萧璟琛感觉到她的视线,好奇问道。
秦橙握着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说:“师傅,请认真开车。”
“师傅?你指的是哪方面?”萧璟琛听着,他调侃的说道。
秦橙被他问着,脑海下意识浮现某一幕,她冷声说:“萧璟琛,你是不想活了?”
“想。”男人立刻认怂,没半点架子。
两人驾车返回,却没有回兰园,而是进入个别墅区。
秦橙看着车行驶进别墅内,门自动打开,他把车停在一旁,对她说:“阿辞在这有个手术室。”
他带着她进别墅内,奢华的别墅以黑白为主,简单奢华却不高调,又尽显他独有的风格,秦橙暗打量一眼,跟着他上楼后,门应声而开。
两人走进去,萧璟琛替她倒了杯水,说:“在这等。”
秦橙坐下后,没一会宫厉辞戴着口罩走出来,妖孽的脸凝重的看着她,说:“腐蚀性太强了,我要先把他放一会,估计结果需要明天。”
“你明天是不是要替老保安的腿动手术?”秦橙问道。
那个在老医院守门的老人,手术似乎安排在明天。
“对。”宫厉辞应声。
他摘下手套时,秦橙问:“能不能提前?”
“但我需要的东西还没到。”宫厉辞有些犹豫。
手术可以做,但效果恐怕没预期的好。
“我让人去办。”萧璟琛说道,他拿起手机打了通电话,宫厉辞见状,他说:“那我去准备一下,你们把人接过来。”
这个医生突然暴毙,为此宫厉辞不敢保证那人会怎样。
“我让阿沉把人接过来。”萧璟琛打完电话后,对秦橙说道。
他走上前,对她说:“你回房间洗个澡休息一会,今晚恐怕要熬夜了。”
秦橙欲要拒绝,想到在竹屋内那一幕,她身上还沾着他的气息,虽洗了下澡,但她依旧不习惯,为此点了下头说:“也好。”
“你先穿我的衣服,一会我让人把你的衣服送来。”萧璟琛说道。
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似的,秦橙也没拒绝,她并不矫情,再者萧璟琛的衣服除了比她的大外,其他都是没问题的。
她去他的房间,推门走进浴室内,洗完澡后裹着他的浴袍往外走。
坐在椅上,看到他桌上摆着瓶已开封的酒,秦橙拿过酒正要倒,脑海浮现着自己现在的酒量,她又把酒放了回去。
“主子。”门被推开,韩子沉朝里走来。
看到秦橙时,吓了一跳。
“你…秦…嫂子?”韩子沉脱口叫道,语无论次的,连他都摸不着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