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会不会有后遗症?
韩子沉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萧境承看着秦橙离去的身影,他站在门前若有所思,转身回房看着萧璟琛,低声问道:“他的情况算是稳定了?会不会有后遗症?”
“这毒虽猛但短时间内不致命,所以解了毒就没事了。”宫厉辞说道。
韩子沉犹豫了下,站起身说:“这解药是秦橙冒着生命危险去找姓安的拿的。”
“那颗药还没找到?”萧境承没理,直接问道。
那颗药,是萧家费尽心血才得到的,药材珍贵得令人止步,现在突然被狗偷了。
“还没,我们的人还在找猛汉,也不知那条狗去哪了。”韩子沉说道。
宫厉辞一直没作声。
是夜,秦橙离开别墅,独自驾车离去,路过市中心时,撇到道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识刹车,摇下车窗往外望去。
“秦永霆。”林若晴冲过来。
她拿着包往他身上摔去,秦永霆脸色有些难看,他冷声骂道:“疯了?”
“你为什么会在扫黄的名单中?”林若晴质问道。
她记得秦永霆以前专情洁身自好,今天这个老会所被人查封,所有人都被警察堵在外面,还流出一串名单,而秦永霆就在其中。
现在他被堵在这,警察打电话让林若晴来保释。
她感觉自己从没这么丢人过,以前嫁给他时,秦永霆对自己死心踏地,才十多年现在变心了?林若晴受到了打击。
“这是个误会,我过来谈生意被人堵了,你还在这嚷嚷?就不怕丢脸?”秦永霆冷声说道。
林若晴气得慌,想到今天在医院被女人打,她就知道秦永霆出轨了,没料到接着他就被扫黄堵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都没地方搁了。
“丢脸?你要怕丢脸就不会出来跟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玩。”林若晴说道。
秦永霆被她当众骂,气得脱口说:“她们要是不三不四,那你是什么?别忘了当年也是你勾引我在先。”
“啪。”林若晴气得抬手,一巴掌抽过去。
她气得浑身发抖,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说:“我为你受尽委屈,你现在背着我在外面乱搞,还让小三上门找我?秦永霆,你别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简直是泼妇。”秦永霆对她吼道。
他今天有给那个女人打电话,她去了邻市保胎,根本不在晋城,更不可能出现在医院打人,而他也去调查证实了这点。
所以他认定林若晴是无中生有,对她态度更恶劣。
“好,很好。”林若晴频点头,她转身拔腿就走。
秦永霆看着她的身影,他气得拿手机,给助理打个电话,说:“你过来会所一趟,我有事找你。”
林若晴冲出去,看到辆车停在路旁,看都没看,打开车门钻进去,哽咽的说:“开车,去秦宅。”
“……”秦橙坐在驾驶位,她看着车后镜内的人。
林若晴对上她的视线,两人都愣住,气氛有些尴尬。
“秦橙,送妈回去。”林若晴低声说道。
秦橙沉默半晌,驾车朝秦宅而去,路上两人都没作声,林若晴下车后,秦橙抬脚跟上,“汪汪汪”后院的狗看到她,叫了几声,秦橙冷亮一眼,它们吓得直哆嗦。
之前她爬墙逃时,它们被秦亦婷放出来咬她,被秦橙打骨折后,狗心里阴影很大。
“他出轨了?”秦橙问道。
林若晴没说话,回到客厅,倒了杯酒猛喝,秦橙没阻止,只是看着她喝得差不多,便上前按着她的手说:“你喝多了。”
“你…”林若晴看着她的模样。
突然整个人猛怔,后退几步,吓得缩成一团说:“你别找我。”
“为什么不找你?”秦橙走上前,弯腰蹲下来。
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林若晴痛却不敢挣扎,她盯着秦橙,眼底写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似的。
秦橙想到唐蓉娜说的话,还有江叔提到的事。
她故意在林若晴醉后,想试探一下,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那些迷团她必须揭开,想到这,她低声说:“你看着我这张脸。”
“不,不要。”林若晴瞳孔放大,眼底的恐惧越发明显。
她缩着身体,抱着膝盖往一旁靠去,秦橙一把将她拉出来,冷声说:“你们一直惦记着书房,到底在找什么?”
“机关。”林若晴说道。
她突然看着秦橙,身体不断哆嗦,秦橙闻到股异味,低头看到地上的水渍,望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晕了过去。
“这就吓尿了?”秦橙低声说道。
她百感交集,没料到林若晴会吓晕,原本想从她嘴里问出些东西的。
想到这,秦橙上楼打开书房的门,抬脚走进去,站在书房中央,机关还没打开,听到外面传来声音,她连忙转身往外走,看到秦亦婷回来了。
“妈。”秦亦婷支着拐杖,看到林若晴晕倒在地,她低声喊了声。
发现林若晴没动,秦亦婷站在那,像看好戏似的,睨视着这一幕,低声笑道:“你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林若晴,你不是觉得自己挺厉害吗?”
她走上前,居高临下俯视着林若晴,眼底寒意十足。
“你居然找人查我?你不是说过爱我,替我争取吗?现在却找人调查我,还怀疑我和安导的关系,想逼迫我嫁给苏天恒,稳住你秦家太太的位置?”秦亦婷冷声说道。
被安导强迫后,苏天恒的羞辱,对她来说是致命的,而林若晴对她的调查,更是压倒她伪装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亦婷神情诡异,像个变态疯子一样,笑得有些瘆人。
“你有什么资格查我?为了你我装乖巧有多辛苦,你现在想撕掉我的面具?林若晴,你以为是我妈就能左右我的命运?逼迫我嫁给苏天恒?你觉得他配得上我吗?”秦亦婷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但却有些诡异。
秦亦婷弯腰,伸手掐着林若晴的脖颈,用力掐着,在林若晴挣扎痛苦时,松了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