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晴面不改色地说道:“那是他们兄弟间的恩怨,我想和我没多大关系。”
“你别忘了,你是贺俊语的妻子。是我们二房的媳妇。”
陈雪晴说道:“我不会忘记的。”
“但愿如此。”
贺文祈说完后,阴沉着脸走了出去。
他这个儿媳妇礼数周全,挑不出毛病。但却和他们二房不是一条心。
俊语这小子,连个女人都管不好。回头一定要敲打敲打他。
……
劳斯莱斯车内,贺霆州的手一直稳稳地将慕熙柔圈在怀里,像是在宣誓他的主权,又像是在保护他的珍宝。
慕熙柔看到贺霆州的神色一直紧绷着,她柔声说道:“大过年的,别不高兴了。笑一笑。”
慕熙柔企图伸手捏一捏贺霆州的嘴角。
“你也知道是大过年的,他们就闹出这种事。”
贺霆州抓住慕熙柔的小手,按在自己怀里。
她指尖又开始慢慢泛出冷意。
“这样的天气,你怎么就这么鲁莽的跳下去了?”
慕熙柔靠在贺霆州怀里,说道:“当时也没多想。看到贺星有危险就跳下去了。”
“贺家的人,不值得你这样做。”
慕熙柔歪头看着贺霆州,玩笑道:“你呢?你也不值得吗?”
“……”
贺霆州直接将慕熙柔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对,我也不值得。”贺霆州埋首在慕熙柔的颈窝。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低沉的大提琴,“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做了太多事……”
“你……”
慕熙柔刚想说,你不是,你很好。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觉得腰间一紧。
贺霆州死死地抱住她,说道:“很多时候我也觉得,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对我好。可要是你敢收回丝毫对我的好,我都会气地发疯。我就是这样无可救药地爱着你。想要永永远远的占有你。不想你对别人好,只想你对我一个人好。”
慕熙柔静静地听完贺霆州对自己的表白,她缓缓伸手放在贺霆州的发顶,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她大约明白贺霆州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冷肃霸道的表面之下,有一颗太过渴望温暖与家庭的心。
但在贺家那样的家庭里……在大年初一这样美好的日子里……
想到今天贺星那样的孩子都被人推落水中,也不知道以前贺霆州在贺家究竟经历过多少伤心与背刺。
“嗯,我就只对你一个人好,只爱你一个人。我们回家吧,回我们自己的家。”
车子慢慢行驶,等回到帝尊大厦的时候,贺霆州已经收敛好了情绪。
两人手拉着手从电梯出来,突然看到门厅里一大丛开的放肆热烈的红梅。
“这是怎么回事?”慕熙柔问道。
她走过去,看了看那红梅,着实开得喜人。
“少奶奶,这是金小姐派人送来的。”徐妈说道:“金小姐说,恭贺少奶奶新春快乐。”
“金舒瑶?她真是有心了。徐妈,都拿进入插上吧。啊,对了,剪几枝下来包好,我明天去医院看我妈妈,也给她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