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灯光柔和静谧,就在贺霆州想要俯身向下的时候,外面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贺霆州叹了口气,撑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门。见牧屿拿着一个电话站在门口。
“什么事?”
牧屿看到贺霆州的衣服都打湿了,不知经历了什么。他愣了一下,才连忙示意了手里拿着的电话,说道:“主人,您的二叔贺文祈打来电话,您是否要接?”
贺霆州皱了皱眉,伸手接过了电话。
“二叔。”贺霆州的声音冷淡到了极致。
“呵呵,霆州啊,好久没联系了。最近你的病情已经好多了吧?”
“有劳二叔惦记,恢复的还不错。”
“我看到你去参加了靡颜的时尚晚宴,这两天报纸的头版头条可全都是你。”
贺霆州的嘴角勾起一丝有如刀锋的弧度,“不过是去参加了一个时尚晚宴,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二叔还真是关心我。”
“二叔当然关心你。你的病情既然已经好多了,那今年你爷爷七十大寿,该回京来祝寿了吧?”
贺霆州知道,他二叔这是借着爷爷的名头,来打听他是否回京。
自己在靡颜时尚晚宴高调亮相后,看来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到时候再看吧。当然了,我也是很希望能够回京亲自给爷爷祝寿的。”贺霆州并没有将话说死。
“好好好,希望你能早点回来。我们都很想你。”
贺文祈又说了几句家常,这才挂断了电话。
牧屿小心的问道:“ 主人,看来京城的人时刻都在关注着您。您之前在晚宴上高调亮相,恐怕京城的人会更加防备。您打算什么时候回京?”
“不急。”贺霆州把电话扔给牧屿,“我就是要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我是他们头顶上悬着的那把刀,什么时候落下,我说了算。”
牧屿收好电话不再多言。
贺霆州转身想要回房,但是却又突然顿住。
“牧屿,你之前是不是和熙柔说了什么?”
“没,我没说什么。就是少奶奶看到我送徐小姐离开。问我,主人您是不是找了徐小姐很久。”
“你怎么回答的?”
“属下如实回答……”
“你这个月的工资,我帮你做主,捐去福利院吧。”
“主人,我……”
没等牧屿再说什么,贺霆州直接关上了门。
慕熙柔已经洗漱好躺在了床上,贺霆州回来后也去浴室好好冲洗了一下。
酒味也好,沾染到的香水味也好,通通都没有了。
他回到床上抱住慕熙柔的时候,慕熙柔鼻尖只剩下他独有的,冷冽的,男性气息。
慕熙柔在他怀里,扑闪扑闪地眨着眼睛。
但是贺霆州因为贺文祈的来电,心思又被牵引到别的事情上。
这一夜什么也没发生。
慕熙柔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不免有些丧气。
虽然已经知道贺霆州并没有背着自己找别的女人。但她还是不禁自我怀疑起来。
“我是魅力还不够?”
慕熙柔照着镜子,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之前搜索时看到的那些答案。
或许,她也该多一点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