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吃着车厘子,吃得津津有味的陆心瑶,陆锦淑震惊极了。
陆心瑶是怎么出来的?
又是被谁保释的?
见到她这般震惊的眼神,陆心瑶趾高气昂地望过来:
“怎么,看到我安安好好的回到家里,你很意外?”
陆锦淑走过去,随口一问,“你是怎么出来的?”
陆心瑶咬着车厘子,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怎么就不能出来了。只允许你们家云中认识大人物,我家江浩就不能认识大人物了吗?”
“……”
“在拘留所里你们俩夫妻有意针对我,不让我离开拘留所的事情,我都给你们记住了。”
“……”
“陆锦淑,以后走着瞧,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陆心瑶恨得咬牙切齿。
但她丝毫不会记得,她曾经把陆锦淑卖到深山农村,让陆锦淑给单身汉当媳妇的事情。
陆锦淑看着陆心瑶,总感觉她越来越阴险。
偏偏这样的女人,在人前却装得无比柔弱懂事。
真的是让人讨厌到了极点。
陆锦淑的胸口压着一口难嗯的恶气。
但她并不怕她。
她挺直了胸脯,走到陆心瑶的面前,一脸面不改色:
“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也记得清清楚楚。”
被卖深山的仇,她到现在还记得。
早晚有一天,她都会还回去。
都会。
还有一件事情,她一直觉得很蹊跷。
那就是爸爸陆金成的车祸事件。
爸爸出车祸的前一天,明明把车子拿去4S店做了保养。
怎么就刹车失灵了?
而且她查过了,那家4S店当班的所有修车师傅,都在同一天集体辞职了。
后来陆锦淑试着找过这些修车师傅,但是他们都离开了榕城。
蹊不蹊跷?
可疑不可疑?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她把这件事情,怀疑到了三叔和陆心瑶父女身上。
她看着陆心瑶,眼里多了一丝狠戾:
“陆心瑶,我爸车祸的事情跟最好不要跟你和你爸有任何的关系,否则等我查清楚后,我不会饶过你们。”
陆心瑶有些慌了,“你,你,你胡说什么。二叔车祸的事情,怎么可能跟我和我爸有关系,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陆锦淑咬了咬牙,“不是要走着瞧吗,那咱们就走着瞧。”
一阵慌神过后的陆心瑶,缓了片刻,最终又恢复了她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她冷笑一声:
“呵,还走着瞧。你拿什么走着瞧?”
“……”
“拿你家云中吗?你以为你们家云中给何老和冯书记开过几天车,就真的是找到靠山了吗?”
“……”
“不过就是一个开车的司机而已,混来混去就只会开车,就是认识天王老子也翻不了身。”
说罢,陆心瑶又在那里满眼嘲讽地吃着车厘子。
又在挖苦她家云中。
怎么就这么狗眼看人低?
开车当司机的,又怎么了?
一般人还不能给何老和冯书记开车呢。
陆锦淑心里堵着一口恶气,顿时上前,一把打翻了陆心瑶手中的盘子。
“你再说云中一个不字,我撕烂你这张嘴。”
新鲜大颗的车厘子,顿时从地毯上滚向四面八方的角角落落。
弄得满地狼藉。
偏偏这个时候,江浩和陆青山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陆心瑶哭着走到陆青山的面前,“爷爷,你快看看姐姐。她不服气江浩托关系把我保释出来了,连让我好好吃几颗水果都不让,还说什么我就该一辈子被关在拘留所里。你说她心眼是有多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