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今天怎么想起来嘚瑟那手臭琴了?”
周妍之抿了一口红茶,满眼都是鄙夷。
小花听到这话浑身一颤,但还是强忍着难过回答,“就是……她说少爷练琴吵到她睡觉,所以弄来一套设备对垒。”
“呵,她的格局也就这样了,而且弹的什么玩意儿,给我的明奕提鞋都不配。”
“……夫人您说的是。”
“算了,这个就不去管她了,反正也摆平了。我叫你来,是想问你她的作息出行打探得怎么样了?”
“对不起夫人……”
小花话还没说完,周妍之狠狠地把茶杯往桌上一砸,“咚”地一声把她吓了一跳,茶水还飞出溅到了她的脸上。
“废物,我看你是真的想跟着她享福了!过去快一个礼拜了什么都搞不清楚!她每天晚上不是都出门吗?你是哑巴吗问都不知道问一声?”
程姣听着耳机里周妍之的撒泼,不由皱起眉头,小花面对她的压力可想而知,解救她的家人这点已经迫在眉睫。
程姣都为小花揪心,可她在那边依旧还护着程姣,周妍之问到隐私问题她就道歉蒙混,任周妍之怎么骂也不松口。
骂了一会儿,周妍之也累了,然后便是例行地放狠话,让小花上点心,提醒她的母亲兄弟什么的,小花全都默默受了,然后告退往程姣的房间这边过来。
程姣摘下耳机,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等待小花的造访。
周妍之打听她的出行路线,那寓意很明显了,要在路上制造些“意外”,雇些个亡命之徒,事成后将凶徒打发去海外,然后再表演一出痛心疾首,她还是那个贤惠的林夫人。
不过,一切哪能如她所愿,程姣捏了捏拳头,坏笑了一下,“就让我领教一下林夫人能雇佣到什么程度的打手吧!”
小花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程姣直挺挺伸着拳头的造型。
“大小姐,您怎么了?”
“没事儿,就想着该锻炼了,不然宅多了长肉。”
程姣从椅子上跳下来,然后开始做准备活动,在小花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换好了运动服把居家罩衫抛过去让小花接住。
“我决定了,以后都这个点出去跑步,跑到湖心公园往返。”
小花表情有一瞬的讶异,而后立即转为伤感,“小姐,您告诉我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让你算好时间为我准备好冰饮啦,我喜欢奶茶,不要港式的,苦,要全糖。”
“这还能减脂么?”
“不管啦!我就是想流汗,也想喝奶茶,我出发了,拜拜~”
程姣冲小花投去一个wink,转了转脚踝,跑了出去。
小花留在原地,怔了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想着程姣的爽朗大方,和这两天她为自己带来的快乐,脸上漾起微笑,但这笑容还是掺杂着复杂的担忧和害怕,最后变成了一声叹息。
程姣跑在空旷的大路上,巡视着这给歹徒专门准备的作案场所,新开发区的公路,居民没多少,监控死角也好找,周妍之知道没准会开心得背过气去。
不过对付打手是简单,小花的家人是最关键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