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和医院。
手术室的灯光大亮,门外站着不少人。
傅厉着急的左右踱步,抓着送傅西决过来的佣人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清楚,三少带着一个人过来,直接上了书房,接着我就听见惨叫声。直到三少他们走了我才刚进去,就看见二少手掌被人用钢笔直接钉在书桌上。”
傅厉倒抽一口冷气,左右都是自己儿子,他下嘴唇抖了两下,半响都没说出话。
“老爷子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你等会给我斟酌着说。”
佣人也跟着傅西决多年,此时恭敬地点了下头,“我知道。”
傅君山赶到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傅西决右手包扎着,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
主治医生出来说道,“手术还算成功,就是伤的挺重的,之后估计近一年左手都很难用力,要特别注意后遗症。”
傅君山面色威严,拄着拐杖却气场很强,“怎么回事?”
“伤患左手被一支钢笔差点贯穿,刚刚将手上的伤口处理好,现在病人还在休息。”
一声轻声说道,“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并不是很清楚,需要报警吗?”
他出于职业道德问了一句,毕竟这种伤一看就是有人刻意为之。
傅厉赶紧摆手,“不用,我们自己解决,还请李医生保密。”
“好。”
医生一走,傅君山便沉声说道,“怎么回事?衍城干的?”
“听别墅的佣人说是他干的,带了一个人过来。”
傅君山皱眉,他不相信傅衍城是这么冲动的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转身就往病房走去。
傅西决一见他进来就开始哀嚎,“爷爷,你一定要为我做主,我好好在家里待着,傅衍城过来二话不说就对我动手,你看我额头跟手上的伤口。”
“原因。”傅君山直接打断他,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被这么噎了一下,傅西决语气变得委屈,“爷爷你也太厚此薄彼了,是我被打成这样受伤住院,你不去问肇事者,反倒是质问我这个受害者。”
“傅衍城是你孙子,难道我就不是?即便再怎么喜欢他,也不至于偏心偏成这样!”
傅厉在边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嘴!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的。”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衍城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你?”
傅西决冷笑,“那你们去问他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做的事情,所有证据都抹除的很干净,所以傅西决底气很足。
傅君山侧过头对跟着的管家说道,“给傅衍城打个电话,让他滚来医院。”
即便心里清楚肯定有其他什么原因,也许就是因为沉鱼百日宴上的事情。
但傅西决说的没错,他们都是自己的孙子,即便是偏心,表面上该有的姿态还是要做足了。
管家出去拨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回来轻声说道,“老爷,三少承认是他动手打了人,现在正过来路上。”
傅君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踢开,景夏气势汹汹地上前,视线快速扫了一圈,扬声问道:“傅衍城呢?让这个杀千刀的渣男给我滚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