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傅衍城上车,直奔傅家老宅。
一下车,傅衍城就大踏步走了进去。
傅家的人以为傅东锐回来,呈现出一片喜气。
他们兄弟俩从小就在老宅长大,无论是佣人管家都有不一样的感情。
尤其是傅厉,即便是父亲也有亲疏远近之分。
傅东锐跟傅西决是他带在身边看着长大,傅衍城则是成年之后才被找回来,对他这个当爹的也不亲昵。
所以对于老大老二是亲情跟包容,对傅衍城更多的是愧疚跟克制。
“头上的伤怎么回事?”傅厉皱眉,“让家庭医生过来看一下。”
“不用。”傅东锐摆摆手开口道,“已经去医院看过了,只是皮外伤。”
他往二楼的方向看了眼,“爷爷呢?他知道我回来了吗?”
“知道了,让管家上去说了一声。”傅厉沉声回答,自从老爷子上回气倒生病之后,整个傅家的气氛都很沉重。
这次东锐又自作主张回来,他心里稍微有点发虚。
“我听西决说爷爷把他公司的股份都给收了回去,是不是太过于厚此薄彼了?”傅东锐慢悠悠的开口,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夺权。
从刚来就对付秦媛开始,他就没打算善了,更没打算一步一步慢慢来。
傅西决跟着搭腔,“就是,只听信傅衍城一面之词,连个证据都没有趁机将我股份都收回去,是不是过几天全都过户给傅衍城了?”
“老爷子就算是觉得他小时候在外面受苦了,也不至于对他这么好吧。”
傅厉表情尴尬,他身在傅家吃喝不愁,更是没有为钱烦恼过,所以对于权力的欲望并不大。
可他的三个儿子,把公司股份看的一个比一个重要。
傅厉出声打圆场,“以后少说这种话,都是亲兄弟谁管理公司都一样。”
“不一样。”傅东锐直接打断,目光闪着欲望的光,“该是西决的东西那就是西决,同样的道理,该是我的东西就没理由让出去。”
“什么东西该是你的?”楼梯口传来一道掷地有声的质问。
傅君山拄着拐杖慢慢走了下来,管家在一旁扶着。
老爷子走到傅西决面前,又重新问了一遍,“什么东西该是你的?”
傅东锐笑了一下,沉声说道,“爷爷,有好几年没见了,身体怎么样?”
“快坐下。”他说着就想上手扶,却被傅老用力拍开。
“我让你好好在M国待着,为什么突然回来?”傅老质问。
傅东锐无奈的耸耸肩,苦笑道:“爷爷,我这又不是去国外坐牢,我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能回来?”
“这里是我家,我回来看看爸跟您不行吗?”
傅君山冷哼一声,“当初因为什么原因走的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衍城回来,他……”
“他能怎么样?”傅东锐反问,“爷爷觉得我都已经回来了,还会怕他吗?”
“还是您依旧觉得我跟当年一样,需要看着您的眼色过活?你收走傅氏的股份我就会活不下去,所以你让我往东我就不敢往西,让我出国我就必须出国?”
他脸上的表情收敛,冷笑着开口,“今时已经不同往日,这几年我在M国可没闲着,要不要股份对于我影响并不大。”
“但是!”他停顿了一下,凑近傅君山开口道,“本该属于我的,我一分都不会让。傅衍城之前吃进去多少,现在就让他全都给我吐出来。”
“你要让我怎么吐出来?”傅衍城的声音远远从门口传来,他大踏步走了进来,孙袖航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即便在医院待了一天,男人的脸色有些憔悴,但身高腿长的走过来,依旧气场十足。
“当着老子的面说说,你要怎么让我吐出来?”他率先发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