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自己还能搞定。思源，你安心养身体照顾好何氏，有需要我一定会找你的。”
另外一边祁晏来到中午跟陈瑶一起吃饭的餐厅，看见陈瑶早早就等在了那里。
“祁晏哥哥。”
看到祁晏进来，陈瑶脸上掩饰不住得高兴，站起身来冲他打招呼。祁晏神色未变，坐下就冷冷道：“陈小姐，我想我们的关系并没有这么熟，请你注意称呼。”
祁晏没有错过陈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她强撑出一个微笑，声音比之前低了不少：“好，我明白了，祁总。”
“我们别绕弯子了，陈小姐叫我来到底想做什么？”
在来的路上祁晏做过无数假设，甚至猜测过陈瑶会借机威胁勒索，可没想到坐下之后，她只是莞尔一笑：“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请我吃顿饭难道不应该吗？”
“帮忙？”
祁晏眉头微蹙，并没有动面前的餐具。
“是啊。这次有关江小姐的事，我难道不是帮了你很大的忙吗？”
陈瑶的眼睛很大，祁晏以往觉得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这么多年他在商场见到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只需一眼就能从那人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东西。
可偏偏陈瑶是个例外，她一双眼睛里盛满澄澈和真诚，可她的身份跟行为又都很可疑。
祁晏不敢相信，只觉得陈瑶是伪装的太深。
思及此，祁晏决定继续装傻：“我不明白陈小姐在说什么。”
陈瑶眨眨眼，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祁晏哥……我承认当初你们突然决定参标，我的确调查过江小姐。我也知道以你的手段，如果决定跟我竞争这块地我是拿不到的，所以——”
“所以你故意找来狗仔拍照片，放出那些消息，好让我们的项目黄掉？”
“不是！”
陈瑶一下子激动起来，表情看上去有些着急：“我不是为了给你搞破坏，只是在调查的过程中我发现你在有意给我放水，所以才顺着你这么做的。”
“祁晏哥哥，我永远都不会做害你的事，我是觉得陷害江小姐或许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陈瑶的一番话让祁晏彻底沉默。他在斟酌这番话中究竟有几分可信度。陈瑶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但她这么做的理由，却未必全都是为了自己。
“陈小姐，我很感激你有心帮我。做为回报，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引到你身上去，希望你……”
“我会咬紧牙关对谁都不说，你放心。”
谈话进行的这么顺利，是在祁晏意料之外的。他点点头，没动面前满桌的佳肴，直接站了起来：“那我就先走了。”
“你不陪我吃顿饭吗？”陈瑶抬头望着他，眼睛里盛满渴望。
她是娃娃脸，下巴却很消瘦，一双大眼睛比例刚好。任哪个男人被这样的神情看到都会忍不住心软，可祁晏却丝毫未动。
“我会买单，陈小姐慢用。”
祁晏说完，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开。只留下陈瑶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语气中透着几分愤恨：“明明我都在帮你了，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
这场舆论风波在当天下午掀起一阵狂风暴雨，却在晚上就偃旗息鼓。
第二天一早江芜醒来再次查看社交软件时，所有有关她的消息全部销声匿迹，唯有祁晏发布的那则声明还在他的主页。
她关掉手机，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前往公司。刚一坐进办公室，小柳就跟着进来。
“老板，我好久没见你了，想死你了。”
江芜微微笑着，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礼盒递给她：“拿着，这是送给你的。”
“什么呀？”小柳接过来看了一眼盒子上的logo，又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惊喜道。
“香水！老板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特别想要这个，这个限量款，很难买到的。”
“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刚好有人从国外帮我带了一瓶就送给你了，我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
“你真是太好了，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
小柳激动的直接绕过办公桌，跑过来给了江芜一个大大的拥抱，搞得她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瓶香水吗？我们家小柳要是这么轻易就能被人收买可怎么办，以后岂不是会被外面的野男人骗？”
小柳放开她，双眼发亮的看着江芜，信誓旦旦道：“老板你放心，我对外面的野花野草没有任何兴趣，就在家专心守着你。”
“好了，别贫嘴，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都在这里，最近这段时间我可是挖到不少大料。”
小柳满脸神秘的笑，将手中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袋递给江芜。
江芜好奇的拆开，小柳在一旁解释。
“最近我查到祁氏有一家海外公司似乎在做账。”
“这家公司原本收益平平，按计划应该在今年会被砍掉，可突然之间领导大换血，甚至从国内专门派了一个总经理出去，然后就开始了一系列作账行为。”
江芜翻看着手中的资料，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祁晏的公司在国外有洗钱行为？”
“对。”小柳满脸得意，这可是件大事，只要利用的好，说不定能给祁晏重重一击。
“能确定吗？这事是祁晏授意的还是他手下的什么人。”
“这个我也不敢确定，他们很谨慎没留下什么痕迹。我侧面跟王浩打听过，但不敢问的太露骨，没得到什么有用消息。”
“有趣，祁晏还有我不知道的另一面，和别的见不得光的生意？”
江芜的表情若有所思，隐隐还有些兴奋，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就算是捏住了祁晏的一个把柄，今后想对他做什么都会容易许多。
“这件事你继续跟进，最好能弄清楚祁晏知不知情，尽量保留证据。”
“我明白，可是老板，咱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小柳是在上个月突然接到的这个任务，江芜让她一个人开始调查祁氏，大大小小事无巨细，只要有疑点的地方都要尽力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