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其中深意
“当初在品尝完这款茶后,它的口味极佳,简直觉得就是茶中的精品,每个人喝完以后都忍不住拍案叫绝。”
“刚开始就是想用绝色的绝,不过银绝说上去好听是好听,但是写起来,或者看起来却又不好看,且太过于狂妄,怕惹来非议,于是便改换了珏这个字。”
闻景道:“原来如此。”
没想到这个取名字还有这么一番的学问呢。
解释完,官邵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两人,眼眸微闪,但很快又扬起温和的笑容,对两人道:“不知道你们对这个名字有何看法?可觉得有意思吗?”
这有什么看法?闻景直接夸赞:“很好听。”
祁泽遇则若有所思,但没有表现出来,点头道:“确实有意思,茶如其名。”
官邵笑笑,拿起茶杯将杯底的茶水一饮而尽。
闻景见他喝完茶,将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问了出来。
“伯父,我想问您一件事情,您为何要在茶杯底……”
“闻景啊,我听说你这次来海港城在机场碰到了我女儿幻幻,是吗?”
官邵打断闻景的问话,转而说起另一件事情。
见他如此明显且生硬地转移话题,闻景和祁泽遇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心底的疑惑。
简单的交流完眼神,闻景道:“是的,伯父这件事情您听我说,我跟官小姐是偶尔碰见,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官小姐对我一见钟情我也是很无奈,但是我对官小姐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闻景说得坦然,官邵叹道:“小侄可是觉得我家幻幻长得不好看,性格不好,看上去?”
官邵用很平和的语气问闻景,但闻景还是能感觉到他的不快。
“并不是,官小姐是官氏的珍宝,您的掌上明珠,长得美若天仙,性格天真烂漫,无论谁看到都会喜欢。”
闻景昧着良心先吹一波,接着他话锋一转,正色道:“但就是因为官小姐如此的完美,我才不敢喜欢,是我配不上官小姐,我怎么敢看不上她呢。”
官邵嘴角淡下去的笑容重新扬起,神色有所缓和,望着闻景笑道:“小侄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就不敢喜欢呢?”
“闻家跟官家是世交,说不上旗鼓相当,毕竟官家曾家道中落,虽比不上闻家、祁家这般的富饶,但也是有点小钱小权,勉强能算是门当户对吧,若是要这么说,是我们家幻幻配不上小侄。”
祁泽遇举起茶杯的手一顿,接着继续若无其事地喝茶。
闻景嘴角轻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道:“您过谦了。”
拥有这么一座大的庄园,而且也算是一座海岛的岛主,掌管国内大部分的海洋贸易产业,宁管这叫作家道中落?小钱小权?
据他所知,国内家道中落的家族不少,比如那个成城的张家,如果官家叫家道中落,张家算是什么?直接家破人亡吗?
闻景内心的吐槽肯定不能直接说出来,跟官邵简单的寒暄几句,奈何实在是说不过官邵,闻景直接选择放弃交流。
误会就误会吧,他懒得解释了,爱咋地咋地。
官邵道:“两位小侄难得来一趟海港城,现下就在官家住下,在这我这岛上有许多有趣好玩的项目,惊险刺激很适合你们年轻人,你们便留下来,多待几日。”
闻景刚想开口拒绝,祁泽遇就抢先答道:“好的,多谢伯父美意。”
闻景目光幽幽地瞪了他一眼。
官邵笑道:“那你们就在海港城好好玩,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可去找风竹和山竹兄弟两人。”
祁泽遇点头道:“好。”
又是一阵寒暄,也不知道聊了多长时间,从书房里面走出来,外面都已经是夕阳,太阳刚刚落下山头,还留下一点金红色的余光。
“祁泽遇。”闻景快步走到祁泽遇身边,一掌拍向他的肩膀。
祁泽遇侧身避开闻景的手,冷声道:“你要是再动手,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爪子。”
“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告诉初夏。”闻景丝毫不惧怕,条挑眉道。
祁泽遇嗤笑他:“你不是说告状是一件很幼稚的事情吗?”
闻景啧了一声,道:“少管我,不知道我有个名字叫闻三岁吗?”
“……”
祁泽遇一阵无语,完全没想明白闻景得意在哪里。
闻景道:“对了,你为什么要同意他的话留下来?你在江城的事情不去处理?难道真的打算游山玩水,偷闲?”
“随便你想。”祁泽遇没有正面回答闻景,加快脚步朝前走去。
“祁泽遇你走这么快干什么?赶着去投胎啊!”闻景并没有着急去追,而是悠哉地跟在后面喊道。
祁泽遇暗自翻了一个白眼,沉默不语,不去回应闻景的话。
但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转头一看,就看见闻景跑到了自己身边。
“祁泽遇,你走这么快是不是想赶回去见秦初夏?”
祁泽遇脚步不停,瞥他一眼,眼神很明显。
两个字,“废话。”
“那我告诉你,不可能。”闻景咧嘴一笑,说完,以极快的速度从祁泽遇身边窜过,朝前方跑去。
祁泽遇:“……”
幼稚。
——
“秦初夏!”
突如其来的一声将秦初夏吓了一跳。
刚送完官幻竹离开,正准备去床上躺会儿,秦初夏刚坐在床边,屋外就响起闻景的声音。
巨大的嗓门震的秦初夏耳朵有点疼,不禁怀疑闻景是不是拿了一个喇叭,不然这么能喊这么大声。
秦初夏重新坐回轮椅上,推着轮椅正准备去看门,房门就被闻景给撞开。
只见他急匆匆地从屋外飞奔进屋,然后第一时间就转身啪的一下,将房门关上。
“反锁,反锁,绝对不让祁泽遇这个贼人进来。”
秦初夏:“……”
叹一口气,秦初夏道:“你别忙活,祁泽遇进来就进来,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闻景也只是说说而已,听到秦初夏的问话,立即走到她面前拿来一张椅子坐下。
“何止吵架啊,他还打我了!”
闻景挽起两边的衣袖,将两条雪白的手臂伸到秦初夏面前。
“你看看,都是祁泽遇干的,他下手可狠了,简直就是想把我往死里打,我现在还疼呢,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这么严重!?”
秦初夏吃了一惊,连忙去看闻景的两条胳膊,但任凭她怎么看,都没有看到半点的伤痕或者淤青。
闻景道:“哎呀,那是伤到了里面的骨头,是内伤,表面当然看不出来,不信你摸摸看,很疼的!”
“……”
秦初夏伸手握住闻景的手腕,只是轻轻地一碰,闻景便开始龇牙咧嘴,大声喊疼。
“哇!疼疼疼,好疼啊!”
“……”
秦初夏无语地看着闻景浮夸的表演,甩开他的手,道:“你演,你继续演,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你演。”
闻景撇嘴道:“演什么,我是真的伤到了好吧……”
秦初夏白他一眼,问道:“那请问阿景小朋友,你的伤呢?”
“这里!”闻景立即举起自己的右手,握拳给秦初夏看。
“你看这里,是不是淤青?是不是伤?”
秦初夏看着闻景伸手指着的地方,五根手指的背部确实有闻景说的淤青,但是小小的几条浅横,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且还是快要消的。
秦初夏:“……”
闻景道:“你就说,这是不是淤青?”
“是……”个屁。
秦初夏没好气地道:“就这点也叫伤?你很矫情啊。”
闻景并不觉得羞耻,而且还大方地承认,“对啊,我现在才三岁,小孩子能不矫情吗?”
秦初夏怼他:“你最多一岁。”
闻景没脸没皮地继续道:“没错,我还是个婴儿宝宝,而且我现在饿了……”
“滚。”秦初夏字正腔圆地回复给他一个字。
闻景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