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的人
薄钰刚到傅家肯定掀不起什么浪花来,若是让她多待一段时间,先是上学,后面是不是要要了整个薄家的命。
她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薄父收到了薄母传递的眼神,也附和道,“是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留下吃顿饭吧。”
薄钰勾了勾嘴角,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餐桌上,四个人各自心怀鬼胎无声的吃着饭。
偶尔薄母夹的菜也被薄钰堆到一旁没有吃。
这些东西以前她很苛求,可却迟迟没有等来,现在给她又何必呢。
等吃过饭薄钰懒惰的眯起眸子,看着对面的薄父缓缓开口,“我母亲的事,你想好了吗?”
薄父许久都不说话,薄钰冷哼了一声,从他们两人百般阻挠她离开的时候,她就知道也一定是个圈套。
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薄钰也不想和对方再交涉,冷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关了大门,谁都不能放她离开!"薄母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门口的佣人们立马走上前去关上了门。
薄钰转过身眼里带着丝丝笑意,脸上却泛着寒气。
“母亲,你这又是再搞哪一出?”
女子清冽的声音从嘴里出来带着极大的震慑力。
薄父捏着拳头,被一个小丫头这般压着,他很不爽!
“来人,拿家法!这种有辱薄家门风的人,必须要严惩。”
又是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从小到大,只要在外面受气,回到家就要把所有气都撒在她身上。
今天亦是如此。
惹了这么多年对方却愈发变本加厉,真是可笑。
“父亲倒是说说我那点有辱门风了?是你把我送给一个疯子我跑了丢你脸了?还是许家为难生意黄了?”
既然打算从薄家出去,薄钰也没有多少顾虑,把话全部搬到了明面上来说。
薄父被气极了,拿起佣人手里的鞭子朝薄钰狠狠的抽了过去。
薄钰吃痛的闷哼一声,依然立挺挺的站着。
“怎么,这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薄钰丝毫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几句话下来把薄父的怒气燃到了极致。
一鞭接着一鞭的打下来,薄钰没有躲站在哪里受着,就算是还了薄家这些人留着她命的“恩情”。
总之,用不了多久,她会亲自让薄家消失在这个圈子里的。
“还真是个贱骨头。”薄玥看着薄钰身上的伤痕眼里满是得意之色。
“既然你骨头这么硬,最后能在许家活过三天。”说着薄父又是一鞭子要打下来。
门口,随着一声巨响,传来了男人醇厚的声音。
“我的人,我看谁敢动!”
几人朝门口看了过去,进来了几个保镖,接着一双程亮的皮鞋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薄钰一直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身体忍不住疼痛,最终还是昏了过去。
只是,她昏迷的时候为什么看见了傅景深脸上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担忧的神色。
或许是太疼了,出现幻觉了吧。
傅景深抱着怀里的小姑娘,眼里满是戾气。
他站起来笑着看向面前在颤抖着的薄父,笑着开口,“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薄父抖着身子不敢看傅景深的眼神,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薄钰是薄家的女儿,长辈教训小辈傅先生一个外人也要过问吗?”
薄母可不是吃素的,若是今天让薄钰那个小妮子出了薄家的门,那以后可没有她的安生日子可以过了。
“薄家的女儿?难道夫人是要我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吗?”
“你……”
薄母迟迟没有反应过来,难道傅景深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这下连她也拿不定主意了。
就算傅家有再大的权力,薄钰总归还是薄家的人,传到外面去外人也不能说什么。
可现在傅景深知道了当年的事情,若是他说出去事情也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最好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刷什么花招,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都拿你们试问。”
傅景深眯着眸子,身上泛着寒气,不大的声音却级具有震慑力,在别墅里回荡。
男人看着几天的模样冷哼一声,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匆匆离开。
傅景深刚出门,薄父就瘫坐在地上。
得罪了傅家和许家,薄家的日子是不好过了。
薄母看着地上男人的狼狈样子一声冷哼,这个家还不是要靠她。
不管如何,她一定不能让那丫头翻出花来。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直站在旁边的薄玥,眼神依旧停留在门口,眼里满是嫉妒的神色。
……
回到别墅,薄钰就不争气的发起了高烧。
温期抿唇检查了一番,递给傅景深一个眼神。
男人会意,跟着走了出去。
关上门,温期也不是什么藏着掖着的人,直截了当的开口,“你对那丫头倒是特别的很。”
傅景深顿了顿,“留着她的命还有用。”
温期似笑非笑的看着傅景深,不知道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会不会相信。
“薄家的人果然是没把那小姑娘当亲生女儿对待啊,打在身上的鞭子可是丝毫都没有留情。那姑娘这些天是有的罪要受了。”
傅景深眸子一紧,垂在两侧的手握紧了几分,眼底一片黯色。
“该怎么办……”
温期眸子一挑,恶趣味的开口,“你说什么?没听清啊。”
“听不清就给我滚帝都去。”
见傅景深眸色冷冷,温期也不再开玩笑。
“我留了药膏,最近辛辣不要吃,身上的伤口每日都要消毒。小姑娘都爱美的紧,可不要在身上留下疤了。”
尤其是脖子那快,温期记得那道伤痕可不浅。
许久,温期带着疑惑的声音开口,“你不是会医术吗?”
男人没有说话,他会的那些东西,没有更好。
傅景深眸子冷淡,丝毫没有把目光放在温期身上,听完对方的话就走了进去。
“唉,有了女人忘了兄弟啊。”
温期自叹一声,拿着药箱回了房间。
他还有的事要忙,若是药剂还研究不出来,那帝都实验室那里怕不是要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