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颜说了半天,她江小鱼一句都没听进去是吗?
“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陆颜急了。
“想让我离开,不是应该拿出点诚意吗?一份阳城的工作,就够了?”江小鱼似乎参透了陆颜的意思,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来,“电视剧好像都是这么演的!”
陆颜没想到江小鱼真的是这样的人!是她想的不够周全,这个女人竟然准备跟她谈条件!
“一份高薪的工作,还不够吗?你还想要什么!”陆颜生气极了,追到她跟前问。
江小鱼白了她一眼,好像找回了点畅快的感觉。
“我跟着陆先生,也许连工作都可以不做,就能享受高品质的生活!”
“那和情人有什么区别!”
“在你们心中,我不就是情人吗?”江小鱼立即反唇相讥。
陆颜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是她低估这个女人,以为这个女人多少是有些清高的,结果竟然比她想的还有卑劣!枉她在母亲面前说了不少好话!
“你要多少钱?”陆颜压着嗓音问。
“这要看你们希望我离开的心有迫切了!”她说着盯着陆颜,自己的心却在滴血。
陆颜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能不耐着性子。
“江小鱼,没想到你真的是个见钱眼开,贪得无厌的人!”陆颜恨恨地说。
“没办法,陆先生就喜欢这样的我!”江小鱼故作无奈地说,“要不然,你回去想想,能给我多少诚意,再来找我谈好吗?”
陆颜也是没有准备好,她手里并没有多少钱,只好作罢。
“好,我会再来找你!”陆颜简直恨死了江小鱼,气鼓鼓地转身离开。
关门声“砰”地一声响起,江小鱼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下来,所有的伪装,顷刻间卸下,伏在沙发,痛哭起来。
刚刚差一点她就绷不住了。她知道陆颜一直针对她,此刻才真正知道陆颜讨厌她的原因。
原来自己在陆家人眼中竟然是那么不堪。
她从不敢妄想自己和陆渊之间算什么关系,一时兴起,就一定会有曲终人散的那一天。从搬进这里的第一天起,她就坦然地接受这样的安排,只是被陆颜登门来示威,这是多大的侮辱。
离开舒城是必然的,她早就打算离开这里。只是她不会接受陆颜的任何安排,所以才会那样怼陆颜。
晚上十一点,陆渊才忙完工作。韩靖将最后一批资料交过来给他。
为了防止信息泄露,韩靖窃取的所有资料都是当面交给陆渊。
锁好资料,他才想起早上答应了江小鱼,晚上会请她吃饭。时间太晚,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睡了。
他有些疲乏了,闭目靠在沙发椅上,轻轻地揉着太阳穴。什么时候起,他那么爱去那个女人那里了?
手机响了几次,是陆颜发的信息。今晚他除了爽了江小鱼的约,还拒绝了母亲的邀约。
母亲向来不干涉这些事,怎么这次会对江小鱼这么感兴趣?
司宇敲了敲门,他应了声。
“陆先生,晚上您要用车吗?”司宇尽管有些疲惫,却已经打起十二分精神问。
“不用了!你下班吧!”他说着缓缓睁开眼,“明天上午所有的工作安排都取消!”
司宇应了声,便退了出去。
十一点四十,溪园华庭。
他悄悄拿走了江小鱼的备用钥匙,所以直接开门进去。
客厅的灯是开的,江小鱼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是在等他吗?为什么不主动联系他?怪他不该这么心急,若不是今天不见韩靖,他就会早点回来。
他在沙发边坐下来,静静地注视着女人沉睡的脸。那张脸上可以清晰地看见干涸的泪痕。
怎么哭了?
他的眉心微锁,随即看到茶几上的那张名片。
阳城?
她要去阳城?
“你不爱我……你不爱我……”女人的呢喃声浅浅地传入他的耳中。
陆渊的手指轻轻地从她的脸庞滑过。
为什么他记得,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给过她了?
天气凉的很,他俯身将她抱回房间。
轻放下她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醒了,却目光痴迷地盯着他看,似梦非梦一般,不愿闭上眼睛。
“醒了?”陆渊难得的温柔。
她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睡吧!”他将她裹在被子里,像是宠溺孩子一般,轻拂她的长发。
“你别走!”她将手伸出来,任性地拉住他的手,死死地不放开,“不要离开我!”
陆渊恍惚了一下,这一幕让他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只想时光永远停留在此刻。
应了声“好”,他便在她身侧躺下,任由她撒娇似的缩在自己怀中。
他轻轻地揽住这个女人,脑海里却不停地浮现那张阳城的名片。是他给的还不够么,所以这个女人总想着要离开?
不,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个女人明明只是为了击退陆颜的一枚棋子而已!他怎么可以对这个女人动心!
他是陆渊,怎么能看上这个女人!
刚刚准备松开手,那个睡熟的女人浅浅地哼了一声,他又停下了动作。让她睡吧,她太累了。就当是自己利用她一场,对她的弥补吧!
天亮时分,江小鱼醒了,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男人的怀里。
“你怎么进来的!”江小鱼吃惊地推开他,“我换了新锁,你怎么会有钥匙!”
陆渊为了不弄醒她,一夜都没有变换姿势,手臂全麻。
“既然这么不希望我进来,为什么睡着了还一直喊我的名字?”陆渊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她睡着了叫陆渊的名字?开什么玩笑,自己根本就没有做梦!
“你别岔开话题,你怎么会有我的钥匙!”江小鱼依然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我们已经签了协议,房子租给我了,就是我的了!”
“我向来不是个信守承诺的人!”陆渊说着脸上闪过一次戏谑之意,“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江小鱼语塞,怎么堂堂陆氏集团的掌门人,尽做些不守承诺的事!
“随你吧!反正你是房东!”她说着掀开被子准备下来。
陆渊随手一翻,便将她擒住。
“江小鱼,你就不能乖一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