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颜,怎么是陆颜!
她刚刚平复好的心情,立即被扰乱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外的陆颜,带有几分挑衅地说。
即使隔着一道厚重的防盗门,陆颜说的话她依然可以清晰地听见。
“怎么,不想跟我谈谈吗?”陆颜的话刚落音,门开了。
“你想怎么样?”江小鱼站在门口,防备地看着她。
“你放心,上门闹事,我只会玩一次!”陆颜说着得意地笑了笑,“我这次来,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江小鱼将信将疑,却还是让她进来了。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陆颜进了门,恨不得将自己能知道这么多事全部炫耀一通。
“陆小姐神通广大,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呢?”江小鱼讽刺地说,“我这种小角色,在您的手里,和蚂蚁有什么区别?”
“错!”陆颜立即纠正了她,“那叫蝼蚁!”
江小鱼忍住情绪,她没有心思和陆颜废这样的话。于是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陆小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没有心思和你咬文嚼字!”
陆颜看到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心里格外的得意。要知道在过去那么多次的交锋中,她从来没有占过便宜。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昨天我和陆渊的谈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陆颜故意说的隐晦,却又直直地刺到了江小鱼心里最痛的地方。
见江小鱼没有回答,陆颜更加确定这一招自己又赢了。
“如果你没有听到的话,我不介意给你重新演示一次!”陆颜说着也在沙发上坐下,眼神挑衅地盯着江小鱼,她喜欢现在这种感觉,一种胜利者的感觉。
“对不起,那是你们兄妹之间的事,我不想听!”江小鱼打断了她。
“不!不是兄妹!”陆颜本就是奔着摊牌而来,“我和陆渊从来就不是兄妹!袁美希是我养母!他不过是我名义上的哥哥!”
江小鱼的呼吸变得急促,后面的话她不想再听了。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想按开机,却发现没电开不了机。
她的慌乱和局促,一一落在陆颜的眼里。
“这么慌干嘛?”陆颜故作安慰地说,“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你和陆渊,不配!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跟你说了吧?”
果然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人!江小鱼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愈发觉得自己愚蠢的可笑!
“其实陆渊找你,只是为了回避我而已!他害怕流言蜚语,所以不想面对我!如果他心里真的没有我,昨天为什么会那么在乎我?”陆颜说着心里像调了蜜一样的甜,“现在一切挑开了,你觉得,他还会需要你这颗棋子吗?”
“所以陆小姐认为,挑开了之后陆先生就不再惧怕流言蜚语了吗?”江小鱼不想继续和她聊下去,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流言蜚语算什么?一段时间之后,自然会散的!”陆颜说着轻松地耸耸肩,“难得是如何迈出第一步!我已经迈出去了!”
江小鱼竟然无法反驳,脸色苍白地坐在那里。从未有过的颓败感将她紧紧地包围住。她竟然,一败涂地。
“不过也要感谢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陆渊心里这么在乎我!”陆颜说着眼睛不自觉地看向江小鱼受伤的手,依然没有包扎。
江小鱼恨不能将自己的手砍了,这样就不会被陆颜看到了。
“很疼吧?”陆颜说着笑了笑,笑的好讽刺,“昨天我要是多用点力,可能以后你都不能做化妆师了!”
江小鱼现在才知道,昨天陆颜冲进来是有预谋的!并不是她真的发了疯!
“所以,你的头撞伤了,也是假的了?”
陆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突然觉得自己昨天的演技太好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真的受伤了吧?”
江小鱼紧紧地捏住拳头,触到手上的伤口,只皱了皱眉。所以连陆渊都被她耍的团团转!这个女人,何时变得这么卑鄙了!她记忆中的陆颜是心中口快的人,想不到也会有这么卑劣的一面!
“陆小姐这么处心积虑地自导自演了这场戏,应该是给陆渊看的吧?”
陆颜不置可否地看着江小鱼,算是默认了。
“那么你今天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陆渊他并不在这里!”江小鱼知道这场游戏里,自己注定是那个失败者了。
“他当然不在这里了!现在他在满世界地找我!”陆颜一想到这里,就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军师,若不是这样,她怎么会知道陆渊这么关心她。
“那么,你来这里,就是单纯地告诉我这些吗?”
“当然不是!告诉你真相只是顺带的!”陆颜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我们陆家也不是没良心的!这里有张卡,里面有一百万,是我妈给你的,算是,‘遣散费’还是‘劳务费’?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一百万?劳务费?江小鱼只觉得格外的屈辱,所以她的出现就像个演员,戏结束了,所以就该拿钱走人了?
“哦,忘了介绍了,我妈,就是陆渊的妈!”陆颜生怕江小鱼没听出重点,强调了一遍,“以你的身份,是根本就入不了我妈眼的!这一点,希望你清楚!”
“一百万?陆家出手倒是挺大方的!”江小鱼想装出倔强的样子,可是连颤抖的声音都在出卖她。
“还有,李镇,暂时别回去了!”陆颜自然也知道李镇的事,“免得你爷爷问起陆渊的事来,大家都尴尬。”
“你想说什么?”江小鱼立即意识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对我爷爷做了什么?”
若是对她个人如何,她都可以忍,可现在竟然牵扯进了爷爷,那就不行!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陆颜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果然,江小鱼的软肋全部被她死死地捏在了手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