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下,按掉手机屏幕。
“怎么?”林杨早就看出她的异样,却碍于她对自己的防备,不好问的过于直白,“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受了点伤,伤口有点疼。”她说着看向前方,绿灯还有五秒,车子却缓缓停了下来。
“怎么会受伤了?”林杨只得循序渐进地问,怕她会突然转变态度再次拒绝自己的好意。
江小鱼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按掉的手机屏幕,没有再打来。
“切水果,切到了手!”说着她便要岔开这个话题,“前面路口能停一下吗?我想买瓶水!”
“喝什么?我去买!”林杨自然不会拒绝她。
江小鱼似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竟然忘了去回答他。
车子缓缓在路边停下来,十几米的距离外有一家便利店。
“依云,谢谢!”江小鱼这才回过神来,告诉他自己要喝什么。
“在车上等我!”林杨说着便解开安全带下车。
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林杨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却已经人去车空。他懊恼地一拳砸在车身上。
为什么她这么防备自己?所以会半路上不辞而别?
到底发生了什么?
医院,陆渊找遍了整层楼,并没有看到江小鱼的身影。电话无人接听。若是无意不接听,他打再多过去也无济于事。
到底跑哪去了?
“陆先生!”护士小跑着过来,“陆小姐非要出院!”
陆渊顾不上江小鱼,立即折返回病房。
陆颜撑着床非要起身,护士小心地拦着她。
本就是头受了伤,硬撑着起来,头晕的厉害。可是陆颜还是坚持要下床出院。
“我要出院,一定要出院!”陆颜推开护士,不顾手上还扎着针头。
“陆小姐,您真的不能出院!”护士劝说着。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看到陆渊,陆颜停了一下,动作幅度更大了。
“你们先出去!”陆渊低沉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护士随即不再阻拦,而是出了病房,带上房门。
“我要出院!我没什么大碍了!”陆颜一边说着一边扶着额头,作出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若是在刚刚,陆渊可能会去扶她,可是此刻他竟然一点都不想走过去。
“为什么这么急着出院?”
“妈打电话让我回去吃饭!”陆颜故意说得有几分委屈,“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在住院!”
“为什么不想让她知道?”
“如果她知道我受伤,一定会牵扯进江小鱼!”陆颜这么说着更加觉得委屈了,“我不想让妈对江小鱼有不好的印象!不然妈会责骂你的!”
“所以,你是怎么受的伤?”陆渊突然意识到刚刚的自己太缺乏理智。
陆颜没想到哥哥关注的重点竟然是如何受伤的事。那么江小鱼应该已经向陆渊告过状了吧!那个狐狸精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诋毁她的好机会!
“她应该已经跟你告过状了吧?”陆颜说着在病床上坐下来,气呼呼地说,“既然你选择信她,为什么还要问我?”
陆渊后悔自己刚刚没有问清楚,就将矛头对准了江小鱼。
“我想听你口中的答案!”他的声音低沉又阴冷,宛如命令一般。
陆颜是怕他的。
“她一定说我是咎由自取是不是?一定会说是我先动的手对不对?”陆颜有点心虚,却更加的理直气壮,“没错!就是我先动的手,我不仅打了她,我还抓破了她的脸,甚至要拿刀去杀她!”
陆渊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原来他不知道的时间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不就是这么跟你告状的吗?反正你也信了,为什么还要再问我?”陆颜说着泪眼婆娑地看着陆渊,她以为自己将真相说出来,反而会乱了陆渊的判断,最后谁也不信。
“她什么都没说。”陆渊淡淡地开口,心里却异常的震惊。在他不在的时间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陆颜愣住了,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什么都不说?江小鱼会那么傻?自己差点就要杀了她,她竟然什么都没说!
“不可能!”陆颜还是不信。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陆渊耐着性子,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尽量平和。
陆颜愣在那里,为什么结果和她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我没有……”这个时候,她只能狡辩。
“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打断了她的狡辩,声音冰冷到极点。
陆颜看着他阴冷的眸子,心里的伤口再次被撕开。他竟然又一次为了那个女人这么对自己!
“我就是恨她!就是不想让她抢走你!她凭什么跟你在一起!”陆颜情绪再次失控,大吼着,“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你!”
“陆颜,你仔细听好了,你是我的妹妹,永远只是妹妹!”陆渊说着深深地吸了口气,“你该休息了,妈那边,我亲自去说!”
“不行!你不能去!”陆颜说着便爬要起来,头晕了一下,她立即晕的跌坐回去,“我要自己去陪妈吃饭!”
“我请了最好的护工过来照顾你,如果你不希望我生气,最好怪怪地住在这里!”陆渊这一次没有心疼她,而是转身离开病房。
“哥,你不要走!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陆颜哭喊着,陆渊却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
司宇已经赶了过来,陆渊交代的事,他从来不敢怠慢。
“上的是林杨的车!”司宇小声地对他说。
林杨?怎么又是他?
“不过,林杨也在找她!”司宇犹豫了一下说,“听说是江小姐半路从车上下来,之后去了哪里,还没有消息!”
“继续去查!”陆渊最恨的就是林家人,上次林峰悄悄带走江小鱼的事,他没有提,不代表他不知道。这次林杨竟然故伎重演,再次带走江小鱼!
更为可恨的是,竟然把他的人弄丢了!
“派人盯着林杨!我要知道他的一切行踪!”陆渊愤恨地说。
“陆先生,不用了!”不远处,林杨迈着稳健的步子朝他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