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
陈瑜疑惑地看着她。难道她想拉自己进她的阵营?
“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对抗李姝璇?”陈瑜说着声音都在颤抖。
李姝璇她不敢得罪,因为她手里有自己的把柄。
可是眼前的江小鱼,她同样不敢得罪,因为她同样握有自己的把柄!
而且江小鱼的把柄都是实锤,自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可能帮你!”陈瑜连忙摇头,“你不是李姝璇的对手,我也不是!”
“我可以给你订一张机票,给你一笔钱,让你们母子平安地离开这里,谁也找不到你们!”江小鱼的话直捅陈瑜的心窝子。
小孙的那通电话已经让她心灰意冷。她和陈青铜的未来她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
现在她只想带着孩子全身而退,若不是自己几乎身无分文,她很想悄悄地失踪。想必现在只要她带着孩子失踪了,陈青铜是不会去找她的。毕竟她对陈青铜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
自己的把柄握在那么多人手里,她每一分钟都活的战战兢兢。
“你当真?”陈瑜不知道江小鱼现在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只是她可以肯定,现在的江小鱼和以前不一样了,她浑身散发的自信与骄傲让她心生畏惧。
以前江小鱼唯唯诺诺,说话小小心翼翼,可是现在的她,俨然已经脱胎换骨,骨子里都透出一股蔑视群雄的傲气。
只是李姝璇毕竟是李姝璇,一个世家大小姐,见过的世面和手段总是比江小鱼要多。
“你有选择的余地吗?”江小鱼可不想跟她解释那么多。
现在对方的把柄在自己手里,自己何必还要看她脸色,和她谈条件。
陈瑜确实没有选择的权利。现在自己在她们面前仿佛是一张透明的白纸。所以任何一个人都能跳出来威胁她。她不得不仔细的权衡一下,到底是和李姝璇合作还是和江小鱼合作?
“至少我得知道和你合作的胜算有多大。”陈瑜有些忐忑的回答。
她到底有些担心自己这么说,会不会得罪江小鱼。然而,现在她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那么你和李姝璇合作的胜算又有多大呢?”江小鱼毫不犹豫的戳穿了她。
确实,只要她和李姝璇合作,几乎就是与全部的人为敌。可是和江小鱼合作,就意味着她不得不对李姝璇阳奉阴违。
陈瑜别无选择,目前自己的处境已经是最差的了。无论是谁抛来橄榄枝,她都不得不接着。更何况和李姝璇比起来,至少她对江小鱼有些了解,也许叫知根知底吧!
“你需要我做什么?”她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
“你应该知道她是我前进路上最大的障碍。怎样铲除这个障碍,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你的把柄在她的手上,是不是也意味着她的把柄也在你手上?”
“有些难,但是我会尽量去做。”陈瑜的眼中充满了不确定性,她当然知道李姝璇做过哪些事情?,但首先她没有证据,其次她也没有那个胆量敢去揭发李姝璇。
这场谈话看起来好像很成功。陈瑜回去的时候,虽然心里依然没有底,但是比去的时候显然轻松了许多。她有一种一步错步步错的感觉,所以现在不得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只是李姝璇那边还没有结束,现在又答应了江小鱼,她实在不知道如果李姝璇知道自己同时又答应了江小鱼,会怎么做。
现在自己答应了江小鱼要帮她,所以现在对她而言,当务之急是如何劝说陈青铜先留下来,不要急着出国。
也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哪一天她也能像江小鱼那样重新站起来,也说不定呢。
毕竟对她而言,江小鱼的事情太励志。而她从来就没有承认过自己比江小鱼差,也许自己真的是时运不济罢了。
做完这些事情,江小鱼才心满意足回了公司。当上经理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做领导感觉这么好,想出去就出去,想回来就回来,几乎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去过问她的来去自由。
公司就连元朗都不会去过问她的事情,她的存在就像一个VIP一样。
下班回家,陆渊一如既往的没有回来。作为公司的直接负责人,陆渊向来没有多少自己的业余时间,他几乎将自己大部分的时间都贡献给了公司。
她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人想嫁给这样的男人,纵然成功,但是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陪自己。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自己从来就没有爱过他。
晚上11点,陆渊才回来,加了几个小时的班,他显得格外的疲惫。
卧室里静悄悄的,虽然开着灯,但是那个女人早就已经睡着了。
他悄悄走到床边,将她露在外面的胳膊轻轻地塞回被子里,这才放心。
尽管他的动作格外轻柔,依然惊醒了她。
“你回来了,吃过了吗?”江小鱼睁开眼睛看到他,既开心又心疼。
虽然她不知道现在具体是几点了,但总感觉现在肯定是深更半夜,因为陆渊很少会回来的很早。
她知道作为一家集团公司的第一负责人,身上的责任很重,所以自己没有理由劝他将重心放到生活上,毕竟有那么多人指着他吃饭,所以他的重心必须要留在工作上。
“在公司的时候吃了一点。”陆渊说着便在床边坐下,看着这个女人就在自己眼前,他觉得特别的心安。
以前他总觉得结婚成家只会成为自己工作的牵绊,现在才终于明白,原来无论多晚回到家,总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那种感觉才叫幸福。
“快去洗澡吧,早点休息。”江小鱼说着便想起身。
陆渊却一伸手按住了她,不希望这个时间点她还要起来为自己操劳。
“不要动,你继续睡,我等一会就好。”
江小鱼没有起身,看着他收拾好衣服出去。
片刻的时间之后,陆渊从卫生间出来,回到卧室,江小鱼又睡了过去。
这些天虽然工作很忙,但不代表他一点都不关心江小鱼。
他清楚地知道江小鱼这段时间在忙些什么。人总是闲不住的。所以他给她留了一些事情,让她自己去发挥,自己去做。还好,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已经可以独立地做成很多事。
她知道江小鱼这段时间在忙着对付李姝璇。那个女人的事情确实要好好花点时间去清算一下。既然她想去做,就放手让她去做。
只是他格外担心她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陆渊微微的叹了口气,轻轻地将她搂进自己怀中。
“你会和李姝璇结婚吗?”半梦半醒间她轻轻地问。
“又在说什么傻话了,难道你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吗?”陆渊伏在她的耳边,回答她。
江小鱼没有应答,她似乎又睡着了。
真是个傻姑娘!
陆渊没有叫醒她,就这样由着她睡过去。
第二天陈瑜告诉她,陈青铜已经决定不急着回国。所以自己暂时有时间可以帮她收集李姝璇做的一些恶事的证据。
江小鱼虽然希望陈瑜帮自己做事,但是她对陈瑜还是心存防备之心。毕竟那个女人是什么品行,她还是很清楚的。
很快又到了去疗养院的日子。虽然她在李思璇那边已经暴露了,但只要李思璇没有直言让高迁搬出去,她就有足够的理由重新回疗养院。
高迁的身体恢复的倒是挺好的,但是高文洁并没有打算接他出去,加上所有的费用由江小鱼负担。,高文洁当然没有那么傻,主动站出来。所以高迁的养老问题突然就变成了江小鱼一个人的事。
高家对自己有恩。赡养高迁,江小鱼也没有什么怨言。
她一如既往的探视过高迁之后,便在林峰的院子外面转悠了几圈。当然,那座院子戒备森严,怎么可能会放她进去呢?
她也不知道林峰一个人憋在里边会不会觉得闷的慌。还是他已经真的到了只能躺在病床上的地步,所以闷不闷的也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罢了,反正也见不到林峰。她便决定回去。
刚走出去没多远,她便意识到有人跟在自己后面,而且脚步很匆忙。
她回过头去一位穿着安保服的男子迎面走了过来。
她倒没觉得什么,毕竟在疗养院里面经常能看到这样的安保人员在里面来回穿梭。
可是这个人看起来与其他人不一样,只见他向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塞给自己一张字条。又若无其事地走了,好像根本就没有塞纸条这么一回事。
江小鱼面无表情,紧紧的抓着那张纸条。也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
她突然感觉到那张纸条应该与林峰有关,所以一路上格外忐忑,生怕被李思璇发现,因为纸条上具体写了什么东西,她也不知道,所以心里没有底。
还好,一直出了疗养院,都没有人怀疑她。
车子开出去好几公里远之后,她才敢停下来,悄悄的打开那张纸条。
她的双手都在颤抖,总感觉上面要么写的求救信息,要么是什么重大的秘密。
终于她心一横,将纸条彻底的摊在自己面前,果然上面的内容让她完全震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