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聊聊吧!”袁美希看出她脸上的窘迫,她也丢不起这个人,变主动邀了她换个地方聊天。
袁美希是个谨慎的人,为了避开一切熟人,她选了个远离公司的餐厅。
狭小的卡座,刚刚好容纳下她们两人。
“我听说你早就回来了,是陆渊先找的你,还是你先找的他?”袁美希问起话来,态度不卑不亢,宛如一个要好的朋友。
“没有谁找的谁,就这样遇到了!”江小鱼也只是淡淡地说。
袁美希喝了一口咖啡。她最担心的便是江小鱼突然回来。
她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一旦动心,便没有那么容易回心转意。
“当初我可是诚心希望你能留下来,并且已经默许了你和陆渊在一起!”
江小鱼知道,她是在责备自己。确实但是袁美希给她抛了橄榄枝,希望她留下来。
但是那个时候,她万念俱灰,只想离开这里。
“况且我听说,你在临川,和元朗就要结婚了!”袁美希目光热切地盯着她,“发生了什么事,你又回来了?也许我可以帮你解决!”
她说着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元朗来了丽人工作,所以她才有机会和陆渊死灰复燃。
“如果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可以立刻开除元朗,给你们一笔钱,一笔足够你们重新开始的钱!”袁美希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或许急切,而江小鱼向来是不喜欢被金钱来衡量。
“或者,我还可以帮其他的忙,只要你提出来!”
“其他忙?”江小鱼淡淡地笑了笑,“包括,说服陆渊吗?”
袁美希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如她可以说服陆渊自己也不会亲自来找她了。
“小鱼,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陆渊和李姝璇订婚了!”袁美希改变了策略,语重心长地说,“这两天,李家正在和我们商量具体的婚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举办婚礼!”
商定婚期?陆渊怎么没有告诉她呢?这段时间,陆渊每天晚上都和她在一起,他几乎没有时间和他们商量这件事。
“那就要,恭喜你们了!”江小鱼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袁美希见她始终不为所动,倒显得有些棘手了。
“难道你想做第三者?而且是当着元朗的面?这样对元朗公平吗?”袁美希只好搬出元朗来。
“袁阿姨,您可能不知道,我和元朗之间,早就结束了!”江小鱼一想到在临川的日子,心里确实觉得有几分对不住他,“他母亲并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所以,我们很快就分手了!”
她母亲不同意?
袁美希颇为不解。明明她已经答应了会给江小鱼一大笔嫁妆,怎么元妈妈还会反对?
她说了江小鱼很多好话,怎么那个女人还不知足?
“如果是因为元妈妈反对的话,我可以出面替你做一做思想工作!”袁美希态度急切地说。
然而看到江小鱼泰然自若的表情,她便知道这条路行不通。
她从心底是亏欠江小鱼的,所以不愿意再去伤害她,或者是逼迫她。只是这个时候陆渊已经和李姝璇订了婚,这让她如何是好!
“我知道你没有放下陆渊,他也没有放下你!但是,你能不能稍微缓一缓,等陆渊处理好和李姝璇之间的关系,再和他在一起,好吗!”袁美希放低了姿态,“就当是阿姨求你了!”
“所以,袁阿姨,您的意思是,让我等到他们接触婚约,还是等到他们离婚?”江小鱼微笑着问。
袁美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缓和这个话题的尴尬。然而这件事已经闹成这样,江小鱼和陆渊的关系已经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虽然李家没有说什么,但是她清楚,李家是在给她时间处理。
“小鱼,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一定知道,这是条死路!趁早回头吧!”她说着拉起江小鱼的手,“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都给你物色到,离开陆渊吧!”
江小鱼看着眼前的袁美希,她没有应答。她和陆渊之间的秘密,她是不可能告诉袁美希的。
“许久没见到陆颜了,她现在怎么样?”江小鱼将话题岔开了。
袁美希终于败下阵来,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江小鱼也不会轻易妥协了。
“你想要什么?”她的语气颓败地说。
想她袁美希,也是久经沙场,什么人没见过,可是此刻面对江小鱼,她竟束手无策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喜欢现在的生活!”江小鱼回答,“对了,袁阿姨,您真的不需要这么担心的!我和陆渊的关系,李姝璇都知道!她默许了!”
什么?李姝璇都知道了?而且,默许了?
怎么可能!
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的男人有其他女人!
而且是明目张胆地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她很懂豪门生存法则,没有我,还会有别人!陆渊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守着一个女人呢?”
袁美希哑然失色,这番话如果真的出自李姝璇之口,倒真的显出那个女人的被动与无奈了。
还是李姝璇根本就不在乎陆渊,所以才能说出这番论调来!
也许真的是她管的太多,年轻人却乐在其中?
“我听说,林杨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替你想办法。至少和林杨在一起,你做的是正室!”
袁美希故意加重了正室两个字的音调,好让她体会出现在的身份不过是妾,或者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江小鱼摇了摇头。
“袁阿姨,您真的多虑了!”江小鱼说着喝了一口袁美希为她点的咖啡,“我这次回来,不过就是玩玩而已,玩累了,我就走了!大家都没有当真,您就不要跟着操心了!”
玩玩而已?
听她这么说,袁美希的心里更没底了。
如果仅仅只是玩玩,为什么陆渊又开始连一周一次的家宴都不回来?
“我听说,李姝璇最近和樊泽走到了一起?”江小鱼抬起眼,看着袁美希。
袁美希的神经立即被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