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里以前还出现过其他女人吗?
那有什么奇怪的,陆渊难道以前就不能有女人吗?
她不禁觉得自己想法很可笑,她又不是陆渊的谁,有什么资格在意。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江小鱼嘴角挤出一抹笑容,“我说过,我和陆渊之间什么都不是!”
“她也是这么说的!”袁美希也跟着浅笑一声。
她也是这么说的?
江小鱼心底的防线慢慢地崩溃,她告诉自己,其实自己一点都不在意,可是为什么袁美希的话让她的心一点点痛起来?所以在袁美希心中,自己和当初的那个“她”是一样的,至少在她袁美希心中是一样的。
“那真是巧了!”江小鱼的笑容渐渐苦涩起来。
袁美希缓缓地起身,在客厅里转了转,突然停在一副向日葵油画前。
“我好像记得这幅画,是她画的!五年前挂在这里,现在还在!”袁美希认真地看着那副油画,“画框看起来像是不久前新换的!看来陆渊倒是很珍视这幅画!”
袁美希目光故意紧紧地盯着江小鱼,对付这样的莺莺燕燕,她几乎不需要想什么新手段。
江小鱼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在颤抖。
“还有这里的家具陈设,和五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五年来,陆渊一直住在这里!”袁美希说着又走回沙发前,坐了下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才搬过来的吧?毕竟这里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袁美希故作语重心长,却字字让人心头滴血。
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小鱼才回过神来。袁美希正满脸微笑地盯着她看。
“您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江小鱼有些局促地问。
“没什么,我在等你调整好情绪!”袁美希说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调整情绪?
江小鱼僵了一下。她为什么要调整情绪?她好的很!这里爱挂什么油画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陆渊的什么人!
“我调整好了!袁阿姨,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就说吧!”
“我说过了!”
江小鱼疑惑地看着她,她什么时候说了?
“江小姐看来还很健忘呢!”袁美希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林家给了你多少钱,我也可以给你多少!”
还是钱的事。
“袁阿姨,您一定是误会了!”江小鱼恨不能随身带着陆颜给自己的那张卡,“那一百万,我一分钱都没有动!”
“那是你的自由!”袁美希不想听这些,“我要的是一个数字!一个能让你言行一致的数字!”
什么叫言行一致?是在讽刺她拿了钱还不走人吗?
这算是赤果果地讽刺她了吧!所以陆渊的母亲今天亲自上门,为的就是羞辱她一顿,然后让她识趣地离开。
“如果您非要这么说的话,我也跟您兜个底!”江小鱼索性什么都不顾了,也没必要伪装什么,“钱够了,我也会离开这里,也请您管好自己的儿子,让他不要再纠缠我!”
袁美希刚刚绽放出的笑容立即僵在脸上,她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原本处于上风的她,立即显得被动起来。
“还有,想必您已经知道了,陆渊是从海山医院将我接过来的!”江小鱼见她脸色骤变,决定继续说下去,“我和林杨的关系很密切,这是陆渊知道的,我并没有隐瞒什么!他非要从林杨手里抢人,我也很无奈!”
袁美希气的手指紧紧地揪住沙发,看来是她低估了这个女人,她比当年的李思璇更难对付。不过早在她预料之中。
“既然这样,陆渊和林杨,你的抉择呢?”袁美希也是有备而来。
抉择?怎么主动权又被袁美希夺了过去?
江小鱼再次处于被动地位。
“如果你选择了陆渊,我只能告诉你,不可能!逢场作戏而已,太过就显得不识趣了!”袁美希说着拿起笔在支票上写上一串数字,“如果你要是选择了林杨,我不介意将你包装成一个名媛!让你看起来和林杨更匹配一点。”
见江小鱼不为所动,袁美希再次开始诛心:
“就像,五年前的李思璇一样!”
李思璇?
好陌生的名字。
“你可能还不知道,李思璇嫁给了林峰!林杨的哥哥!”
江小鱼看着袁美希一脸的得意的笑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陷入了冰窖之中。那些她不知道的角落里,竟然藏着这么多的故事。
“如果你要是都不想要,我还可以送你出国读书,让你脱胎换骨!”
多诱人的条件,比陆颜开出来的强多了!
“如果我都不要,非要留在这里呢?”江小鱼想知道,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不过咱们倒是可以试试!”袁美希笑着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我就是随口问问!”江小鱼却突然伸手拿起那张支票,“这么好的条件,我都不心动,那岂不是傻子!”
袁美希的脸上逐渐露出满意的笑容,尽管眼底微微浮出一丝鄙夷。
“对了,我可不希望我儿子知道我来过这里!”袁美希临走前不忘嘱咐她,“还有,李思璇的事,也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她故意做出一个保密的手势。
“放心,这种事,我懂得分寸!”江小鱼微笑着说。
袁美希并没有在这里逗留,而是很快离开这里。
江小鱼拿着那张写有两百万的支票,片刻的恍惚后,将支票撕得粉碎。
李婶远远地看着,心揪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心疼支票,还是心疼人。
陆渊回来的很晚,江小鱼已经睡下。他没有进江小鱼的房间,而是隔着远远的距离,悄悄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掩上门出去。
早晨七点,陆渊从书房出来,打开江小鱼的房门,被褥的叠得整整齐齐。人却不在房中。
这么早,她就起来了吗?
急匆匆下楼,却并没有看到江小鱼。
“李婶,小鱼呢?”陆渊看着正在忙碌的李婶问。
“江小姐?她并没有起来啊!”李婶想都没想就说。
“她不在房中!”陆渊突然意识到什么。
连李婶都不知道,所以江小鱼是半夜离开的?
“不在房里?”李婶突然想到昨天袁美希来的事,“难道她真的走了?”
“你说什么?”陆渊听得她这么说,忙问。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李婶惊觉自己不该多嘴,袁美希不让江小鱼多嘴,自然也不会允许她多嘴。
“发生了什么事?”陆渊的语气变得狠厉起来,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身边发生什么隐瞒他的事。
“江小姐,江小姐说,说……”李婶语气都变得哆嗦起来,如果回答的不好,她的工作可能就保不住了。
“快说!”
“她说她想回林家!”李婶一紧张,随口编了个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