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见面
宋晓青连大气也不敢喘,看着洛司枫冷若冰霜的侧脸。
“抱歉,洛总。”干巴巴的憋出来四个字,他深深低头。
“我需要的不是抱歉,是让你跟好夫人!”语气波澜不惊,看似平静的底下,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宋晓青沉默了。
二十多分钟的路程,硬是被洛司枫压缩到了一刻钟以内,宋晓青下车的时候,都感觉飘飘然,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洛司枫已经下车,马不停蹄的开始寻找苏若瑾的身影,宋晓青不敢多想,匆匆忙忙跟上了洛总的步伐。
整个地下车库只有寥寥无几的车子,肉眼可见的空旷,“若瑾!苏若瑾!”洛司枫喊了几声,回答的只有回音。
这个地下车库不大,所以他们很顺利的就找到了苏若瑾的车子,车是找到了,人去楼空。
洛司枫的脸像是蒙上了一层阴影,宋晓青不敢直视,光是站在他边上,都能感受到怒火。
他不敢开口,铺天盖地的后悔已经把宋晓青给淹没了。
责备的话,洛司枫已经不想继续说了,说再多又能如何?全是空话!无济于事!
他站在苏若瑾的车子旁,紧抿着唇,“把地下车库的监控给我调出来!还有,苏婉现在在哪里?”
苏若瑾在和苏婉约定好的地方出了事情,他是傻子才会认为,苏婉什么嫌疑都没有。
“是。”宋晓青脚步匆匆的去了。
洛司枫原本也要打算离开,苏若瑾肯定已经被转移了,不在这个破地方,他必须要尽快找到苏若瑾的行踪,才能确保她的安全。
离开之际,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地上的奇怪之处,灰扑扑的水泥地上,出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红色。
他蹲下身子,摸了一把,是血,已经干了,一丝丝的,像是被磨出来的血迹。
虽然已经干涸了,但颜色还很鲜艳,这破地方人迹罕至,车都没几辆,可想而知,是谁的血了。
若是在发现这血迹之前,洛司枫还能维持大半的冷静,发现之后,怒火中烧,唯有最后的三分理智,在苦苦支撑着。
苏若瑾的失踪,苏婉脱不了干系,苏振也是如此!
他突然不想调查了,调查的过程有何意义呢?凶手不就在自己身边。
他打了宋晓青的电话,让他回来,“去苏家,把苏振给我带来。”
“是。”宋晓青以洛司枫马首是瞻,自然是以他的命令为主。
苏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了。
洛司枫的滔天怒火,他要如何抵抗的住呢?结果显而易见。
不过,眼下苏振还不知道即将到来的祸事,轻轻松松的在家中喝茶享受呢。
洛司枫的人到苏家的时候,可没有客气这一说法,大门敲的砰砰作响,几秒钟没见回应,直接踹起来门来。
“谁呀?!”
“吵什么吵?!成何体统!”
苏振被羽突如其来的惊吓吓的手抖了一下,茶水全洒出来了,地上身上无一幸免。
他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来,拂去身上的茶叶,不过听见这动静,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走到了大门前,不敢轻易开门,透过猫眼看了一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门口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个个凶神恶煞的。
绝对不能开门!脑海里面只剩下了这个念头,苏振咽了口唾沫,慌慌张张的跑到了楼上,以为躲一时,就能逃过一劫。
不得不说,他的想法属实天真。
“怎么办?宋哥,那苏老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乌龟,缩在壳里面了。”
门口迟迟不见开门的动静,宋晓青来之前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办好这事,挽回自己造成的失误。
区区一扇门,可阻挡不了他们的步伐。
”门不开,砸了便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他退到了一边,底下人已经开始砸了起来。
苏振以为不开门就可以万事大吉,但也只不过是一扇门而已。
大门被破开的时候,他还在楼上缩着,不敢下来,谁知道这又是什么时候得罪的人?一看就来势汹汹,他才不想要自寻死路。
“你们是谁!这是擅闯民宅!我要报警!”他狐假虎威,瞪着眼睛,吼的脖子都红了,看这群黑衣人没动作,还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内心沾沾自喜呢。
“苏先生,我们洛总邀您一聚,请吧。”黑衣人自动分开,中间留了一条道给宋晓青,宋晓青挑眉。
这哪里是请的架势?这分明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苏振胆子不大,但还可以看清楚眼前的形势,他腆着笑, “怕是不太好吧,我什么准备都没做,还是改日再约。”
他想的挺好,胡乱敷衍了几句,想要糊弄过去,宋晓青一声冷笑,把他拉入了现实。
宋晓青看了看边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茶具,茶水还冒着热气呢,苏振好兴致,他们的夫人还下落不明,想到这里,更加不会对苏振有什么好脸色。
“苏先生,我家夫人在哪?”宋晓青也不拐弯抹角了,单刀直入,苏振的瞳孔震动了一下,还继续装傻充愣。
“人丢了管我什么事?我的确是她爸,苏若瑾这个不孝女,有把我当她爸看待吗?”
提起这个,苏振就是火气上头,那通电话打过来质问,他没糊弄过去,手头还有什么破证据,已经让他对这个女儿,恨的是咬牙切齿。
“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是她咎由自取!你们找我干什么!” 喊的是声嘶力竭,可惜,全都是做来无用功,对于宋晓青而言,更是听了一大堆的废话。
“苏先生,我奉洛总的命令来,不管您今日说什么,也一定要把您给带过去,就别废话了吧?省的浪费什么二人的时间,您说,是不是?”
宋晓青看上去在笑,可是,眼中是无边的冷意,苏振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瞳孔放大,惊恐写满了苍老的脸。
“不!我不去!”他尖锐的声音刺耳,宋晓青不耐烦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一个大老爷们,非要扭扭捏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