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再次求上门
花若鱼一路是轻飘飘的回去的。
直到脚踩在萧家老宅的台阶上,她才反应过来,抱紧了婚纱,睁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萧祁洛。
那眸光水润的模样,哪儿还有之前半点坚强。
萧祁洛的心都跟着化了。
“好了,别这样看着我。”
他拉住她的手,用力的在指尖搓揉。
热度从他的手传递到她身上,让她的眉眼都跟着温柔起来。
“你不能骗我。”
花若鱼低低的说着,将婚纱递到了他面前。
“真心的?”
“是。”
萧祁洛低低的笑了笑。
“从你将我的命救下来,我就真心想娶你,不是报恩,是喜欢。”
他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当初亲口说娶她,是为了刺激那个人,也是给他自己一个台阶。
他对她动心了。
细细密密的情感,像是缠绕的丝线般将他的心脏整个笼罩。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发现的时候,已经对她情根深种。
所以,他要娶了她,让她真正做他的妻子。
“有些事,我迟早会告诉你,别多想,回去休息吧。”
萧祁洛再次吻了吻她的前额。
一吻,将所有的疑惑都像是坚冰一般彻底消融。
花若鱼轻轻吸了口气,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萧祁洛的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脸颊。
二楼卧室中。
婚纱被花若鱼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到了柜子里,她独自坐在床边,耳边还回荡着萧祁洛刚才对她说过的话。
在试衣间中的亲密暧昧,还在她的脑海中环绕。
他说,他喜欢她,却不是爱。
那她呢?
花若鱼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颊。
如果真的要结婚,起码要有共同的信任,彼此不再有秘密。
她的睫毛轻轻低垂下来,盯着地板,眼神深邃。
有些事,她怀疑过,但不知道该怎么揭开。
“叮咚。”
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花若鱼的沉思,她看了眼屏幕,见是洛安发来的短信。
“老大,如果要找那个人,可以从刘夫人身上下手。”
花若鱼的眼睛一亮。
对,刘夫人!
当初她刚开始对刘氏集团动手,刘东笙和刘春阳就被人除掉,姐弟两人双双跳楼自杀,成了刘氏集团不解的谜团。
树倒猢狲散,他们两个走了,刘氏集团也跟着分崩离析。
刘春阳嫁给萧易楼多年,都没有任何子女,但是刘东笙有一个女儿。
现在刘东笙的妻子,刘夫人就带着女儿独自住在市郊别墅,那是她这些年跟着刘东笙积攒的私房。
作为他的妻子,同床共枕多年,她对他的事情,应该也知道不少。
“聪明。”
花若鱼低低的夸赞了句。
她打开电脑,将刘夫人的资料输入进去。
当初莫名其妙被人截胡,将刘东笙和刘春阳处理掉,虽然去了她心中的一个包袱,但也留下了个心结。
杀母仇人,到最后不仅死在她手上,还莫名落了个恩情要还。
不管怎么想,花若鱼心里都不舒服。
纤细的手指不停在键盘上敲打着,没多久,花若鱼就锁定了刘夫人的所有情况。
“看来得从她娘家兄弟身上下手。”
花若鱼沉思片刻,将资料记住后,关了电脑。
时间不早了,她倒在床上,满足的闭上眼。
明天再找刘夫人吧。
但让花若鱼没想到的是,第二天,邢彦森竟然找上了门。
她是被萧老夫人拍门喊醒的。
“丫头,起来,你爸爸来了,就在客厅等着呢。”
萧老夫人的嗓门大,花若鱼迷迷糊糊的揉揉眼,听到爸爸两个字,脸色沉了下去。
邢彦森。
真是好久不见。
她打了个哈欠,洗漱后开门,萧老夫人慈祥的看了眼她,拍拍她的肩膀。
“奶奶跟洛儿都不下去了,你自己跟他说。”
“谢谢奶奶。”
花若鱼点点头。
她知道,萧老夫人和萧祁洛是给她面子。
一楼大厅中,邢彦森独自坐着,手掌紧紧攥着杯子,似乎很紧张。
他的头发有些花白,鬓角也有了皱纹。
看到花若鱼下来,邢彦森连忙起身。
“若鱼,爸……”
说了几个字,他却住了口,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让他该从何说起?
分明是父女,但他将花若鱼送到乡下的时候,就已经没多少父女情分了。
花若鱼垂下眼帘,在一边的沙发坐下。
“有事就说吧。”
邢彦森满脸焦灼,一看就是心事重重,她也不想跟他兜圈子,索性让他说明白。
直来直去的说话,往往比彼此试探要好的多。
见花若鱼这样,邢彦森苦笑了声,放下杯子搓搓脸庞。
“若鱼,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没办法了,妙妙她被人勾引,碰了毒,现在要死了,我根本救不了她。”
说到这里,他声泪俱下。
邢妙好歹也是他放在心头宠了多年的女儿,就这样毁了,他心里也难受。
虽然之前埋怨邢妙不争气,可现在真出了事,他还是想帮她。
花若鱼冷冷的转过头,不去看他的眼泪。
“毒。”
她重复了一遍,自嘲的笑了笑。
“您真是高看我了。”
那种东西是会上瘾的,对人的身体和精神都是双重折磨。
邢妙碰了,肯定也上瘾,现在让她去,她能怎么办。
除了送到戒毒所,没别的路。
“你是小神医啊。”
邢彦森看出来花若鱼不想多管,双手合十,不停的恳求着:“若鱼,爸爸知道这些年对不起你们母子,可爸爸不能看着妙妙去死,你帮帮忙,求你了。”
花若鱼微微闭上眼睛。
当年自己在乡下没有亲友,跟着外婆相依为命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这样。
自作孽,不可活。
花若鱼的神色冷的彻骨,邢彦森没办法,只得“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求你了!”
他重重的往地上磕头,一下,又一下。
“起来。”
花若鱼蹙眉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注意到他额头上那泛红的地方,心酸怎么都止不住。
为了邢妙,他能做到这一步。
那,为了她呢?
在他心底,到底有没有过她这个女儿的位置?
她不想再想,只将邢彦森拖到了门口,冷冷看了眼他。
“我答应你去看看,但先说好,我只看看,不能救的话,我也不会多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