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嘴毒是绝症
花若鱼慢慢闭上眼睛。
“故弄玄虚。”
刘春阳嘀咕了声,想要挪动身体,但在萧易楼严厉的眼神制止之下,只得老老实实的躺着不动。
萧易楼热切看向花若鱼。
多少年了,他总算再次看到了那熟悉的人的影子。
繁星,你的女儿,和你果真一模一样。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炽热,几乎能将花若鱼融化,花若鱼睁开眼,有些不自在的转开脸,不正视他。
察觉到她的羞怯,萧易楼笑了笑。
“情况怎么样?”
“还好。”
花若鱼从手肘后面取下银针套,将里面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一根根的取出来。
她要给刘春阳扎针。
刘春阳的病不算严重,只是有点气血郁结,加上她本身肝火旺盛,却被医生用了清凉的药物,火气被淤堵在心中不能疏散,才导致病情严重。
现在稍稍给她用点疏散的热性药,加上针灸疏导就好。
萧易楼后退两步,给花若鱼让出空间。
“你下针,我帮你守着。”
“谢谢。”
花若鱼感激一笑,将银针往刘春阳身上扎去。
看着银针闪烁着冰冷恐怖的光泽,刘春阳喉咙里咕噜了声,拼命扭动身体。
“放开我,我不扎!”
这个小贱人分明是想害死她!
她不配合,花若鱼的眼神变了变。
旁边的萧易楼冷了脸,径直拍拍手。
“来人。”
两个佣人应声进来,他指了指刘春阳,面无表情道:“按住她。”
两人立刻上前,将刘春阳按得死死地。
花若鱼的唇角微微上翘,满脸人畜无害的拿着银针靠近刘春阳。
“二婶,你放心,不疼的,针灸也是为你好,让我扎几针,你的病就好了。”
“我不!”
刘春阳想挣扎,但她连动都不能动。
花若鱼的眸中闪过一道冷光。
手起,针落。
“噗哧。”
银针刺入肉体的声音响起,令人牙酸,刘春阳陡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干干的张大,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疼!
她的额头上有大颗大颗的冷汗滴落,额头上青筋暴发,连身体都跟着微微颤抖。
花若鱼的笑容越发温柔。
“二婶,你看,我说过不疼的,你等等,还有十针就好啦。”
十针。
刘春阳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银针一根根落下,花若鱼特意下的仔细,手指在银针顶端轻轻捻动。
在外人看来,她只是在认真下针,而亲身感受的刘春阳,早已疼的没了一丝一毫的力气。
十针结束后,刘春阳浑身湿漉漉的,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好了。”
花若鱼拍拍手,笑眯眯的直起腰。
“二婶,你下来吧,包你百病全消。”
刘春阳想骂人,张张口,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软绵绵的倒在床上不动,像是失去了生气的木偶。
萧易楼走上来,看也不看她,只拉着花若鱼出门。
“今天辛苦你了,我给你准备了点小礼物,你等下带回去。”
“我不要。”
花若鱼摇摇头,满脸怯弱模样,脸色有些许苍白。
他心疼的拍拍她的肩膀。
“还没看是什么东西,你别急着拒绝,今天你给春阳扎针已经很消耗精力了,再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是我的心意。”
他说的诚恳,声音也不低,客厅中的人们听到,纷纷在心底腹诽。
萧易楼怎么这么看重花若鱼。
在她们身边,邢彦森的眼神闪烁,阴晴不定。
花若鱼不肯收,接着推辞。
“二叔,我真的不能要。”
“拿着。”
萧易楼的脸色沉了沉,“你叫我二叔,我就是你长辈,你怎么能推辞?”
他执意要给,花若鱼没办法,只得答应下来。
“那好,谢谢二叔。”
“这才乖。”
他的笑容柔和几分,让佣人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她。
“走吧,我送你回去。”
花若鱼没拒绝,跟着他出门,邢彦森看了看那几个萧家的本家亲戚,起身快步跟上。
到了别墅大门外,萧易楼停下脚步。
“若鱼,你是个好姑娘,嫁给洛儿实在是委屈你了,你放心,在这个家里,二叔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哪怕走到最后一步,我都支持你。”
说完后,他将一个精致的小手包塞到她手中。
“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里面有我的电话。”
不等花若鱼拒绝,萧易楼吩咐佣人将她送回到萧家老宅,自己转身回去。
盯着他的背影,花若鱼狐疑的皱紧眉头。
他什么意思?
还有,最后一步,是哪一步?
来不及深思,耳边响起邢彦森的声音。
“若鱼。”
花若鱼回过神来,脸上挂上公式化般轻柔甜美的笑。
“父亲。”
“能看到你过的好,爸爸也知足了。”
邢彦森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眼花若鱼,视线在她提着的礼物上顿了顿。
“你能过好,也不枉费爸爸以前培养你。”
“是。”
花若鱼柔柔的应了声,乖巧的低下头。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隐晦冰冷的光。
培养?
邢彦森对她的“培养”,她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从不曾有丝毫松懈。
呵。
她不说话,邢彦森只当她没多想,还在唠唠叨叨的说着邢家的难处。
从公司和陶家合作,陶家被查处,到现在资金短缺,几乎能写上一本几千字的发难感言。
花若鱼懒得再听,打断了他的话。
“父亲,萧少还在家里等我,我先回去了。”
邢彦森住了嘴,看看明显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司机,长叹了口气。
“算了,爸爸不啰嗦了,只跟你说最后一句。”
“你说。”
“锦绣的精神越来越差了,有时候连我和妙妙都认不出来,若鱼,爸爸打算将她送到精神病院里去休养。”
邢彦森说完,试探着看了看花若鱼的脸色。
花若鱼似乎有些惊讶,轻轻眨了眨眼睛。
“大夫人病的很重吗?”
“对,若鱼,要不你回去给她扎两针,说不定能治好。”
“别,我医术不好,都是萧家吹捧起来的。”
花若鱼真挚诚恳的拒绝,邢彦森也找不到强迫她去的理由,沉默片刻,只得点点头。
“那好吧。”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跳上车。
想让她救陶锦绣?
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