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真的姐妹情深吗
刘东笙转身跟着萧易楼。
“姐夫,刚才那位小医生怎么说?”
“没事,静养就好,集团的事情很忙,你回去吧。”
萧易楼冷冷的说了几句,就将刘东笙给打发走,刘东笙想看看刘春阳,也被萧易楼无情的拒绝。
没办法,刘东笙只得闷着头上了车。
车门重重关上,在车后座上坐着一个年龄和他相仿的女人,打扮的浑身珠光宝气,一看就贵气十足。
看他脸色不对,女人低声问了他一句。
“还是见不到大姐吗?”
“嗯。”
刘东笙狠狠打一巴掌在方向盘上,看了看女人,闷声闷气的接着说道:“大姐嫁给他,才是真的错了。”
“我也这么说。”
刘夫人摇摇头,声音里带了点惋惜。
“我看大姐那样,是离不开他的,你要是强行将她给带走,恐怕她到时候还会埋怨你,别说这些了,回头我们想办法让大姐出来住院吧。”
“好。”
刘东笙闷闷的答应了声。
他担心刘春阳在萧易楼身边受苦,但偏偏刘春阳自己深爱萧易楼,就是离不开他,不管受到什么折磨,她都不吭声。
上次他来的时候,都看到她手腕上的伤疤了。
那肯定是打的!
刘东笙开车离开,在萧家二房别墅的二楼,萧易楼站在阳台上,静静的看着车子开走。
金丝眼镜后面,闪过令人心寒的冰冷光芒。
同一时刻,萧家老宅。
花若鱼刚刚回来,就看到萧老夫人正端着一碗中药,追着萧祁洛满大厅跑。
“洛儿,你就喝一口,奶奶就不再缠着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拄着拐杖跟着萧祁洛,但他坐着轮椅,力气又大,轮椅轮子转动的飞快,萧老夫人根本追不上。
花若鱼忍不住笑了一声。
“奶奶,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听到她的声音,萧老夫人站住了脚,看了眼她,愤愤不平的指着萧祁洛。
“你不是给洛儿熬了药,我就寻思让他喝掉,但他说什么就是不喝,气死我了,脸不给看就得了,现在连药都不喝。”
萧老夫人越说越气,干脆将药放到桌子上。
花若鱼看了眼萧祁洛。
虽然隔着面具,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看着他那无辜的眼神,她也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笑眯眯的走上前来。
“奶奶,你别逼着他喝药,这是我的错,我没告诉你,这药是晚上睡前喝的,一天喝一碗就行。”
萧祁洛的腿没事,他根本不需要喝药,强行让他灌药,反而是对他的折磨。
中药也不是随便乱吃的。
“这怎么能怪你。”
萧老夫人一听,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笑着接着说道:“那我就将药放到这里,丫头,你去二房的时候没事吧?”
“没事。”
花若鱼摇摇头,想了想又接着说道:“二夫人的状况不好,我得先给她开个药方,不过我没把握治好她。”
“啊?”
萧老夫人张大了嘴巴看着她,满脸不敢置信。
“她得了什么病,连你都看不好,是不是绝症,那不行,我得赶紧给易楼物色一个新的二夫人,省的整天跟我说他要绝后。”
她一边唠叨着,一边就要去看哪家有什么合适的女孩子,花若鱼满脸无奈的将她拉回来,想了想还是勉强解释两句。
“是这样的,二夫人是精神上的问题,不是身体。”
她还没说完,萧老夫人满脸恍然。
“原来是精神病,没事,丫头,她的病好不好跟你没关系,谁都没办法治疗这病,大不了到时候让她去青山精神病院养着就是。”
听到萧老夫人这话,花若鱼笑笑。
她也是这么想的。
刘春阳的病到底怎样,她根本不在乎。
送了萧老夫人回二楼休息后,花若鱼端着药碗到了萧祁洛身边。
她站着不动,萧祁洛看了看她,再看看药碗,有些嫌弃一般的转过头。
花若鱼:……
“你还是做做样子,喝一口吧。”
她满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对他说道:“这是我专门针对你的身体研制的药,不会有任何害处,还能帮你提高免疫力。”
花若鱼说这话的模样,怎么都像是过去卖大力丸的。
萧祁洛看了眼她手里的药碗。
“是不是喝了之后,就能够百病不生,身体倍棒?”
他的声音带着奇特的金属质感,仿佛很有磁性,花若鱼笑眯眯的点点头,将药碗再次往他面前递了递。
“喝了吧。”
嘶。
萧祁洛有些头痛的揉揉下巴。
“我不喝。”
不管是什么药物,都是药三分毒,他没病,也不想给自己灌药。
花若鱼不死心,还想再劝说的时候,就听头顶有声音传来。
“洛儿,别任性,喝了药赶紧去睡觉。”
是萧老夫人。
听到她的话,花若鱼将药碗往萧祁洛面前递了递。
那意思很明显,喝,还是不喝,看他自己的选择。
萧祁洛捏着鼻子嫌弃的看了眼那小小的精致的药碗,还是喝了下去。
苦涩的中药划过口腔的瞬间,他敏锐的捕捉到花若鱼眼里的一点点阴谋得逞的错觉。
嗯?
可中药不多,一口喝完了,他将药碗放下,狐疑的盯着她。
“你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
“我说了,是对你身体很好的药。”
花若鱼摇摇头,清纯柔弱的笑笑,转身潇洒的上二楼。
既然他喝了药,那就不必担心了。
今晚计划照旧!
回到卧室后,花若鱼无聊的把玩着手机,当看到邢彦森给她的消息,她有些疑惑的皱紧眉头。
“你姐姐想你了,明天是黄澜生日,想请你和萧少一起来参加。”
邢妙?
花若鱼冷嗤一声,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停敲打着。
“你觉得我们是真的姐妹情深吗。”
如果真的是对她很照顾的姐姐,她肯定会想办法去给邢妙过生日,但现在,她不想和邢妙有任何联系。
还让她带上萧祁洛,为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信息发送成功没多久,邢彦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花若鱼点了接听键。
话筒里传来邢彦森有些疲累的声音。
“刚才我发给你的信息,你看到了吧。”
“嗯,然后?”
花若鱼轻轻晃动着脚,脸色清冷淡然,邢彦森轻轻舒了口气,似乎是隐忍了许久一般,轻声恳求她。
“你带萧少来吧。”
“理由?”
“你妈妈给你留了一封信,还在我手里,我没给你,那是她最后的遗物。”
听到最后,花若鱼的脸色陡然变得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