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浮出水面的真相
刘东笙。
花若鱼默念着这三个字,打开电脑,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敲打。
只要有名字,身份信息很好查找,不过三五分钟的功夫,花若鱼就将他的身份信息全部调度出来。
刘东笙是刘春阳的亲弟弟,也是现在刘家当家做主的人,接手家里的生意之后,娶了黄家的大小姐,小日子过的也算滋润。
现在两人有一儿一女,儿子正在说亲,女儿已经嫁到何家。
但这些,花若鱼都不关心。
“当年刘春阳参加大学毕业聚会,在龙跃酒店开了两间房,其中一间是她自己和陶易楼,也就是萧易楼住的,另外一间,是母亲和邢彦森……”
花若鱼的手顿在鼠标垫上。
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除非能询问当事人,否则再怎么查记录,也只是雾里看花,找不到真相。
可当事人谁能告诉她?
花若鱼有些苦恼的揉揉眉心。
除了母亲,其他三个人谁会跟她说实话。
“越来越难了。”
花若鱼仰躺在床上,将电脑扔到一边,出神的盯着天花板。
就算用邢彦森当突破口,没有足够的利益,估计他也不会轻易吐口,何况那六个亿,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还给他的。
这两天他肯定会再次找她,询问存款密码的。
“对了。”
花若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飞速起身,发送出一条短信。
接下来就等邢彦森自己上钩了。
吃过午饭后,花若鱼收拾打扮好,拎着包出门。
“丫头,你去哪儿?”
萧老夫人正在溜达着消食,看到她要出门,连忙上来询问,她笑了笑,亲昵的挽住萧老夫人的胳膊。
“我爸爸让我回家一趟,说有母亲的遗物交给我。”
“你那个爹还能记得给你东西,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萧老夫人对邢彦森没什么好印象,但想到到底是花若鱼的父亲,也没多说什么,有些意兴阑珊的挥挥手。
“让洛儿跟着你去吧。”
“别,我自己去就好。”
花若鱼摇摇头,眸光有些暗淡。
“他不出面还好点。”
她没接着说下去,萧老夫人以为她是担心邢彦森不要脸的凑上来讨好萧祁洛,让她感到难堪,也就没多说。
花若鱼独自出门。
笑话,她才不会让萧祁洛跟着呢,不然今天这出大戏肯定唱不了,他若在,恐怕一个眼神就戳破了她的计谋。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花若鱼的车就在邢家门口停下,邢彦森早收到了她的短信,一直站在大门外等着。
他殷切上来帮花若鱼开车门,脸上挂着宠溺的笑。
“这么快就回来了,路上热不热,没累到吧,快回家,爸爸给你准备了你当初最喜欢喝的乌龙花茶。”
“谢谢。”
花若鱼清淡应了一声,跟着他进门。
大厅里很安静,给两人倒茶的女佣人退下后,整个客厅里只剩下他们父女两人。
花若鱼轻轻挑眉。
“大小姐呢?”
“她陪黄澜出去了。”
邢彦森低低的说了声,迟疑片刻,看向花若鱼,干脆开门见山:“你在短信上说,萧少愿意给我八个亿的投资去做项目,跟咱们公司合作,是真的?”
“对。”
花若鱼的手指在陶瓷杯子上轻轻摩挲过,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邢彦森。
“但是前提是,父亲会说实话。”
她也不再和邢彦森敷衍,将一份合同拿出来放到桌面上,邢彦森只是看了眼标题,呼吸都开始急促。
果然不是儿戏。
“还有这个。”
她将手机拿出来,当着邢彦森的面打开了录音功能,接着说道:“萧少需要全程监听我们的谈话,父亲还是将二十年前的事情说清楚吧,这其实也是我个人的执念,萧少只是帮我调查清楚,让我解开心结。”
她的视线低垂,睫毛轻轻颤抖着。
邢彦森看了看她,心口有些拥堵窒息。
今天花若鱼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裙,头上手上没有多余的装饰,肤色也有点苍白,嘴唇虽然红,却有点微微起皮。
她低着头不说话,身形纤细,越发衬托的她单薄可怜。
其实她也是被当年那件事连累了。
邢彦森心里天人交战,看看合同,再看看花若鱼,终归忍耐不住,拿起合同仔细看了遍内容,又拿起笔在上面签字。
放下合同后,他郑重看向花若鱼。
“若鱼,答应我,这件事我说出来,只有萧少和你咱们三人知道。”
“好。”
花若鱼严肃点头。
邢彦森长长的呼了口气,捏捏眉心:“其实二十年前那个晚上,送你母亲去酒店休息的不是我,当时你母亲被灌醉了,她的一个追求者将她送回到酒店,不过他的状态也不好,就在隔壁房间休息了。”
花若鱼心里一惊。
结合她过去调查到的真相,还有母亲当初断断续续提过的一点,她似乎揣摩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真相。
“妈妈的追求者,是不是易楼?”
她提到这两个字,邢彦森点点头。
“对,你怎么知道?”
“我妈妈跟我说过他的名字。”
花若鱼心里百味陈杂,看了眼邢彦森,试探着开口:“那他后来呢,有没有再和妈妈联系过,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邢彦森沉默下去。
他隐忍不言,眉头皱的紧紧地,花若鱼耐心的等着,不打扰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花若鱼拿起杯子喝第三杯花茶的时候,邢彦森终于抬头看着她,眼底神色凝重。
“那个晚上,我去房间和你妈妈共度一晚,有了你,陶易楼也没再找你妈妈,他那个晚上和二夫人在一起了。”
花若鱼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这样?”
邢彦森有些苦涩的重重呼了口气,揉揉脸庞,看向花若鱼。
“当年的事情,我不太想和你详细的说,实在是太丢人,不过你跟萧少不要再查下去了,那个晚上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上一代人的恩怨,就不要再纠缠到这一代人了。”
他说完,紧紧地捏住杯子,大口大口的将花茶灌进去,仿佛灌的不是茶,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