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维怜惜地抚摸她的背脊,手明显感应到她身体因哭泣带来的抽搐。
“都过去了,你现在活得很好!”宫维安慰着。其实,他一直觉得慕思跟外面女子不同,她身上比别人多了一份坚韧,少了一份贪慕虚荣。
那晚的她,朦胧而温柔。
往后的日子,在公司,他们保持着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下班后,经常以好朋友身份相约出来吃饭谈心,他对她的好感也在与日俱增。
日复一日,宫维开始习惯有慕思的生活,他发现,慕思喜欢以最美的形式来描述自己的内心,她的文章很美,有很多华丽词藻堆砌在一起,里面充斥着她对生活的执拗。
他习惯了每晚呆在电脑前细细阅读她的文章,觉知她的感受。
宫维无从定义这份感情,但他清楚自己很珍视她。内心深处有一块地方正在沦陷,被慢慢地毫无理由地占据。
有一天,他觉得是时候了。
记得那天,是寒冷刺骨的冬天。他约了她,两个人裹着厚厚的毛衣,站在公司大门外的路边,落叶铺了一地,不知道为什么,宫维觉得地上枯叶有种凄美的姿态,竟有些催人泪下的感觉。
她眯着双眼,慢慢踱着步向他走来,好像早已猜到什么。
而此刻宫维的心则像燎原野火一样燃烧着。
他看着她:“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感觉到了。可能……只是枯燥的生活暂时磨钝了你对幸福的感觉,我的出现刚好犹如久旱甘露滋润了你干枯的心田。”
在这个时候,她说话还是文邹邹?宫维笑了笑,有点无奈。
“做我女人吗?”宫维终开口问。
慕思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说:“其实,我们的思想很不一样。可能现在你很喜欢我,但最终你的理智会战胜一切。”
宫维听懂了,她不想跟他一起,只是把话说得比较艺术罢了。
他皱起了眉头,脸上满布忧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