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混蛋!”她又羞又恼,继而加大了扯他头发的力度。
他感知到疼痛,一把抓住她小手,企图阻止她的动作,笑而不语。
她索性换了个方式欺负他,捉起他两根手指用力掰扯,掰得像芭蕾舞者压的腿似的。
“疼!!!”宫棠扭曲了表情,两根浓眉皱成一团。
晓蓝吓得立刻松手,站在原地满脸不知所措。
但过了十多秒后,她蹲了下去,一脸地怀疑瞧着他。
“有那么疼吗?”
宫棠装出一副哭腔:“他们都不认识对方了……”
他甩了甩手,示意手指已经废了。
“真的吗?!”晓蓝不信,双眼扫过他鞋子,顿时又想到另一个整蛊方法。
趁着他手疼来不及阻止自己,她快速抽出他一只鞋的鞋带。其实他并不是阻止不了,只是一直纵容着她的小任性。
他伸手向她:“还给我。”
她左手牢牢捉住鞋带放于背后,右手往他掌心锤了一下:“不还。”
宫棠瞬间用大掌束缚住她一只小手。
忽然,他想起宁宁说的话,问道:“哎,我问你一个事啊,你会外语翻译,弹琴还那么好听,为什么甘心只当个小秘书啊?”
“你怎么知道我弹琴好听?”她斜着脑袋看着他。
“其实我在你门外听过几次呢,别扯开话题,告诉我。”他包住她小手的力度加深了几分。
“爸爸要我以后进酒店帮忙,所以现在只是想找个简单的活过度一下,平时可以穿好看的衣服,心情也会相对好点呢。翻译的话,每天要对着大量文件,会很繁琐,眼睛很累。”
“你呢?为什么开侦探社?”
“因为我从小喜欢推理呀,并且市场上不多见。”
“哦。”说完,晓蓝眼珠子滴溜一转,趁着他不注意,还在他掌心的小手用力一抽,揣着鞋带一个箭步飞出去,留下不知所措的宫棠。
“还我鞋带吧,我不想耳机报废了,现在用耳机线穿上顶替着。”他卑微地发信息恳求着她。
“不还。”
“别闹!”
“想上洗手间了,快点。被大家看到了不好。”
晓蓝坚持了一会,但碍于害怕办公室传出流言蜚语,最后还是放过他了。
“不准停止对宁宁猫屋的资助!不准让我的朋友出卖我!”她霸道地命令他。
“没想过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