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催眠后,丽斯已经接受了创伤事实,在治疗师的多次帮助下,情绪已经逐渐好转,没有接受去哥哥家或者钟定英家居住的邀请,独自呆在之前宫棠为自己准备的房子里。
晚上,她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眼睁睁盯着天花板睡不着,除了剩余不多的恐惧,更多的是萦绕不去的恨意。
宫维把跑车停在丽斯家门外,已经连续坐了三个晚上了。
任凭他怎么解释,丽斯依然闭目塞听。
“让我进来跟你说说话好不好?”宫维信息丽斯。
可一直没有收到回复。
突然,她想到了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把戏。
但她不确定会否引来反效果,于是她请教了略懂心理学的Suki。
Suki细密而有条理地分析道:“要走这步,必须具备几个条件:第一,他真的很爱你;第二,他有非常多的不甘心。但一定要选这么冒险的方法吗?万一他日后视你如敝屣,可怎么办?”
“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孤注一掷。”因为,她确实很恨他。
在她做好了思想准备后,她信息宫棠:“你知道我在哪吗?”
“在哪?”
“开门看看。”
宫棠看到信息后打开门向外四处张望:“哪呀?没人呀。你在哪?”
她却耍起了赖:“我在自己床上呀,可我睡不着……你要不要当陪睡员……”
宫棠读着信息,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
一会儿,他回:“你不怕么?”
“怕什么?”
“我可是一个男人。”一个信息量非常多的句子。
“我也是女人呀。”
他思索了会,终回了一句:“我过来接你。”
“凌晨两点才过来吧,那个人还在外面。”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