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晓蓝回家后,宫棠来到那个本属于自己的别墅家门前,打电话让宫维出来。
宫维穿一身悠闲居家服,慢条斯理走出来:“什么事?”
“来,给你点东西,帮我好好照顾哦,一星期之后还给我!”宫棠边说边把笼子丢给他。
“猫?”宫维接过它,有点悸动。
“对,就是之前告诉过你有点神秘的女孩买的,你知道我皮肤有多敏感啦!所以……交给你了!”宫棠学晓蓝那样,嘟起了嘴装可爱状,宫维顿时觉得有点恶心。
他提着笼子回去,走了一半路后,突然,停下来回头问宫棠:“不进去吗?”
宫棠立刻沉下了脸:“不,离开很久了。”
进去后,宫维把猫拿进了房间,打开笼子,小心温柔地把它提出来。
猫咪颤抖地蜷缩身子,不断叫嚷着,警惕观察着任何动静的来源。
为了尽快消除它对陌生环境的恐惧感,宫维不停抚摸着它的背,几分钟后,索性把它抱上去,用大腿承托保护着它。
半小时后,宫维才愿意把它放下,出去市中心给它买了些猫粮、宠物零食、日常用具和猫砂,回去后一五一十地吩咐佣人必须要照顾好猫,并且列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丽姐顿时目瞪口呆。面前这个比冰块还冷的大男人竟然对一只猫呵护备至,甚至还像抱孩子似的把它紧紧扣在怀里,要不是亲眼看见,打死她也不会相信。
这只猫到底哪来的魔力能让他变这么体贴?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宫维锁上房门,缓缓向前走,揭开那幅跟办公室挂着的一摸一样的油画红布。
思念是一种痛苦的期待,他甚至不知道她人在何方。
画中,漫天雨幕。泥泞不堪的路上,有个浑身湿透的小女孩痛苦地用手支撑着身体,没力气地半趴着。轻薄的衣物与她身体紧紧相贴,胸前领子半掩半开,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而她身下正护着一只打着哆嗦、脏兮兮的白色小猫,女孩哭得梨花带雨很是可怜,一时竟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
宫维看着画里的小女孩,轻饮一口咖啡,细细品尝杯中味,苦中带一丝甜意,于心里留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