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路人透过三层阳台的缝隙看到有不少蛇,挺奇怪的。于是我通过关系翻查了警局档案,原来房子三楼有不少鬼怪恐怖的东西,墙上有血、会动的头发丝和仿真人头,都是人为的。估计龙丽斯以为有鬼,被吓得跑出了阳台,殊不知阳台也有不少蛇,所以被迫跳楼。这事其实是龙立礼一个朋友的整蛊作为,他花了不少钱布这个局,想不到惹出大祸。这是当时房子三楼的布局图。”宫维颤抖着接过照片,同时看到视频里的她早已哭成泪人,满脸绝望地一跃而下,心疼得被割了几刀似的,快喘不过气来。
“这是龙丽斯事后的心理诊断报告。”
“她得了创伤后遗症和恐惧症,选择性忘掉了那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对弹奏、驾车、她闺蜜,也就是阿mi的脸、鬼、蛇都有恐惧,还畏高。这三年她也曾经两次重度焦虑无故失眠十多天,心理医生建议她接受催眠,进行针对性治疗,因为逃避是治标不治本的。但她的亲人不忍心龙丽斯受到二次伤害,也就此作罢。”
宫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像晴天霹雳当头一击,浑身发麻。
良久,他从悲愤中抬起头,双拳紧握,咬着牙问:“她二哥朋友为什么要做这么无聊的事?!”
“警局案件卷宗写着因为龙立礼大言不惭,说自己从来没有畏惧的事,所以他几个朋友作对赌了,都是几个纨绔子弟的游戏,只是没想到会伤及无辜。”
到这,宫维的眼眶已经变得通红,接二连三的打击,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也难以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