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苏樱竖起了两根手指:“两条路可选,第一条安然无恙的回到身体最原始的状态,寿命要比普通人最少减20年,因为之前山野对你们的折磨太多了。
第二条路,保持住这样巅峰的状态,用一个所有人都没有用过的办法,赌一次,成功,你们两个人将是这世界上最强悍的人类,失败,我不敢保证你们能活多久。
这个赌注,完全压在我的身上。你们自己选。”苏樱说完后就转回身去继续摆弄着自己的东西,也算是给他们夫妇二人研究的空间了。
身后霍祁康和林安雅相视一笑,他们都极其彼了解彼此的心意,这一次的抉择他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既然饱经磨难走到今天这一步,没必要再回到起点,若是成功,这些年也不算虚度了光阴。”
夫妻二人很快便做出了决断,但是霍祁康还是有些担忧,他主动走到苏樱的身后说:“孩子,还是先让我来,你舅妈好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苏樱立刻摇头:“不,你们一起,否则你们都没有勇气面对。”画面会有多恐怖,她心中有数,而面对这两个人,深爱且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的人,肯定无法承受,不如一起扶持,或许爱能克服一切磨难。
林安雅听了苏樱的话甚是满意,直接走过去拉住霍祁康的手:“听孩子的话,我们一起携手并肩克服一切!”
苏樱不想给他们二人太多犹豫的时间,他用最快的速度调配出了两瓶色彩斑斓的试剂,分别递给他们:“你们想在一个房间,还是分开?嗯…或许会伤害到对方!”
“在一起。”他们两个人做坚定的回答,丝毫没有任何的迟疑,即便是死,他们也要手拉着手一起共赴黄泉。
“那好吧!”苏樱凭借一己之力空出了其中一个玻璃房,让他们二人在里面喝下了药水,然后一个人坐在外面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不出半分钟,他们的身体就产生了很大的变化,痛苦面具爬上了他们的脸颊,一瞬间青筋暴流,两个人的脸上都爬上了青紫色的血管。令人看着就望而生畏。
再接下来就是他们两个人控制不住的抓挠着自己的皮肤,直到血痕累累,七窍流血,那画面看起来令人作呕,偏偏苏樱看的那样入迷…仿佛在他眼里,真的没有半点的关心,这两个人的生死安危。
此时若是霍熠辰许梵星在这里,恐怕是要忍不住冲进去了。
这个过程很快,在他们的血不断滴落到地上的时候,苏樱又把自己带来的那个包包打开,一个瓶子里养着两个长着黑色甲壳的动物,长长的触须上面似乎是两个吸盘,把门开开一个小缝,苏樱把它们放进去瞬间就盯上了两个浑身是血的人。
看上去只有大拇手指那样大的小动物,在吸食他们身上的血液以后竟然变得有成年人手臂那样大。
苏樱即使过去拿出一根针,在他们的身上随意的扎了一下,那动物竟然把肚子里的血又全都放了出来,然后乖巧的爬回去刚刚所呆着的那个瓶子里。
此时的霍祁康和林安雅已经痛苦的不能言说,纷纷翻着白眼昏厥了过去,苏樱并没有及时的对她们做什么治疗,只是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躯体一点一点的变苍白,似乎身上的所有的血液都流干净了,苏樱在慢悠悠的走到他们面前,一人喂下了一颗药丸,接下来就交给他们自己了。
“希望你们会有最好的结果,能够涅磐重生。”苏樱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无关于他是否想要研究成功,只是希望他们两个人好起来。
苏樱一个人并没有办法能够把他们两个人都抬到床上去,并且他们两个人在经历了断气之后,再次有反应是吃了药以后,痛苦并没有减轻,身上的每一处肌肉似乎都在抽搐,痛到极致的时候,他们翻滚佝偻捶墙顿足,这漫长的过程足有半个小时。
彼时还在那边研究室恨天怨地的厉夜枭,逐渐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被算计了,苏樱肯定在做什么不想她参与的事情,才会把她圈到这里不能离开。
只是身体上的折磨令她没有办法,厉夜枭不停的掏耳朵,总觉得里面有什么痒痒的东西,就像是有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在翻涌着一样,任凭他怎么拍打啊都不能使他们离开自己的耳朵。而且还在不停的揉眼睛,打喷嚏,根本都没有办法正常走路的状态。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骂着:“这个阴险狡诈,毒蝎心肠的女孩!苏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厉夜枭一边解救自己,一边被气的跳脚。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居然会遇到你!”厉夜枭不知不觉就在这里苦熬了一个小时,不停的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脸,都没能让他快速清醒,想要解决这个问题还是要专心的研究这粉末是如何制成的,可他的心里暴躁不安,根本没有办法静下来。
最后还是苏樱姗姗来迟,一脸嘲笑的看着厉夜枭:“怎么?厉大神医还没研究出如何解救自己呢?需不需要我帮助呀?”
“你…给我等着!”厉夜枭声音沙哑且发出来的极其微弱,哪怕用手指着人家的鼻子,都没有半分的气势,也难怪苏樱会笑话他了。
“好呀,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现在我需要你做些事情,勉为其难的解救一下你好了。”苏樱拿出一个小瓶子到了些液体,在点燃的酒精灯上面,屋里很快就弥漫了大量白雾,厉夜枭也流了不少的眼泪,打了无数个喷嚏,终于在这片雾散去的时候,他完全恢复了正常。
厉夜枭觉得这两天被苏樱折磨的她都少了半条命了,身体完全被他拿来当白鼠实验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又或者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要完全避开我!”厉夜枭完全冷下脸不再和他斗气了,也再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