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在生活着!”苏樱总算反应过来,厉夜枭对这里的情况似乎是一无所知。
“我少说也有五年没有来过这个山洞了,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生活?不过这里面的味道可真是独特!”厉夜枭早就想捂住自己的鼻子了。
苏樱挑眉:“那我建议你还是停下来观察观察,顺便认识认识这里的主人。”
厉夜枭脚步未曾停歇过,径直走出了山洞:“先回去给你上药,这里又不着急。”
“你们去进去安装一个摄像头。守着这个洞口,如果有什么生物跑出来就抓回去。”厉夜枭直接留下了两个兄弟,自己则是毫不犹豫的带着苏樱回去治疗了。
走出林子,大概用了十分钟,到别墅那边就有类似于观光车子接引,但是这整个过程中厉夜枭一直都没有吧苏樱松开,直到把他放在了自己研究室的病床上。
厉夜枭先是处理了苏樱脚上的伤,清凉的药敷上去以后苏樱觉得心里都不那么焦虑了。
当厉夜枭处理苏樱手上的伤时,余光所见,突然发现她的衣服上面有几个破的均匀的洞,就在他的腰侧。
厉夜枭毫不犹豫的掀开他的衣服,里面适合那洞差不了多少的伤口,厉夜枭心中大骇:“这是那里面的动物伤的你?”
大概有十个孔洞,均匀的分部外围就像一个圆圈一样,厉夜枭第一时间甚至无法判断这伤口有多深。只是知道这里流出的血,颜色也是青紫色的。
苏樱本不想让厉夜枭看到自己这个伤,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拍开厉夜枭的手,却不曾想这次的厉夜枭冷冽至极,根本不给自己机会:“老实呆着,不要动。你必须要跟我说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袭击了你!”
“噗嗤~你这么严肃,会让我觉得你因为束手无策才会严阵以待!”苏樱发出铜铃一般的笑声,厉夜枭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东西有毒,难道你会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不说?”厉夜枭表面上是在责怪他实际上,心里已然是很紧张了。
“来个人!通知那边的弟兄最快的速度,把那边的动物给我带回来一个!”厉夜枭必须要通过拿动物的毒性来判断如何治疗苏樱。
苏樱看着厉夜枭专注的眼神,一瞬间仿佛,这个人男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微薄的亮光,在他的眼睛里熠熠生辉。
苏樱不由自主的也放轻了自己的语气:“我知道那动物是怎么来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困难。不如你请教我一下?”
这一次的厉夜枭仿佛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了似的,只是专注的在清理苏樱身上伤口里面的腐肉。
果然是专注起来的男人会更吸引人,苏樱也因此,主动解释了起来:“那还是我好心告诉你吧!这种毒素远比我舅舅他们身上那个轻的多,当初山野在湖边研究出来的使这东西变以前的个体,你们是不是带回来了一只?然后就任由它发展,不过现在倒是没有以前那么强的毒性了,或许之后他们会进化的更好。”
“当初那只已经被处理掉了!”厉夜枭心里不禁质疑,难道那东西还会有着神奇的再生能力吗?
“呵,你们可能永远也想不到山野研究的东西到底有多变态…”苏樱有些目光悠远的看着半空中。似乎在回忆着曾经的故事。
厉夜枭用最快的速度化验出这种毒素,由于当初许梵星中过类似的毒,所以接起来也是轻而易举了。等着厉夜枭把苏樱等伤口处理好以后。弟兄们也抬了一只刚刚苏樱遇到的那些个动物等其中一个回来。
厉夜枭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像鳄鱼一样大的穿山甲,还真是没有想到,那东西竟然会变异成这个样子。
“当初是谁处理的那只动物?让他来见我。”厉夜枭就不相信那个动物会有这么强的能力,死了之后还会创造出这样多的类似的生物。
手下见到厉夜枭情绪很是激动,便一言不发的出去立刻找人,很快,当初亲自处理那个小动物的两个人就站在了厉夜枭和眼边这个动物的面前。
“厉医生,我们当初…”两个人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样子厉夜枭看着更生气。
“还不快说!想让霍熠辰来审问你们吗?”厉夜枭用这个方法威胁百事不灵
果然那两个人齐声开口:“那东西实在是太邪门了,明明感觉已经奄奄一息,我们二人按照你的吩咐去山里准备把它埋掉,可是在最后一刻要给他放血的时候,这东西竟然哭着求饶,跪着面对我们白手作揖,我们都听到了,他在对我们说:他就要死了,不要放他的血,给他留个全尸吧!”
厉夜枭满脸的难以置信:“当真有这么邪门?那之后你们是怎么做的?”
“我们就直接把他埋了…因为他说他想尘归尘,土归土。”你们能相信吗?一个动物,对着要埋葬他的人说他想尘归尘,土归土,难道还要选择自己即将埋葬的地方吗?
“所以你们认为这东西会说话?而且还有蛊惑人心的能力?”厉夜枭觉得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一个相信科学的人,现在竟然被弄得好像神神叨叨的。
苏樱笑着,厉夜枭立刻就把目光转在了他的身上:“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十分肯定的语气,厉夜枭通过苏樱的表现已经可以判断,他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这样。
苏樱耸耸肩:“我当然知道了。所以我才能在山洞里应付得来他们。”
“然后呢?不准备好好讲讲吗?难道你真的希望这个东西留到世界上去?大家都为了他陪葬吗?”
苏樱听了这话,直皱眉头:“我可没什么大爱,只是在私心上认为,山野做的这个东西不是对的,所以我才愿意帮你。”
厉夜枭深深吐了一口气:“好,无论如何,还请如实相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