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厉夜枭对许梵星的了解,那是三天两头跑医院,自己是忙完她爹忙她妈,最后还要加个她。
“我怎么就认识了霍熠辰呢?绝对是交友不慎!”厉夜枭一脸可惜的表情,许梵星突然想起些什么。
许梵星伸高胳膊拍拍厉夜枭的肩膀,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啊安息吧厉神医,你要知道,一个人快活,两个人生活,三个人你死我活!单身生活更幸福,况且你和霍熠辰你们俩本来也不合适…”
“what?你在说…我和霍熠辰…他知道吗?”
许梵星回想当初霍熠辰那个表情,忍不住噗嗤一笑:“当然啊!他不喜欢你。”
我特么用你告诉?
厉夜枭不想再和这丫头沟通了,转头看向武装的很严实的杜晴恢复了医生的做派一本正经的询问:“怎么受伤的?”
杜晴沉默,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厉夜枭却一眼看出来:“炸的吧!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看在我金主大大未来夫人的面子上,给你重新处理一下。”
许梵星狐疑的看着杜晴:“晴姐,你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
杜晴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厉夜枭却直言不讳到:“脸都这样了,身上的伤只重不轻。”
杜晴也不隐藏了,挽起裤腿和袖子,当时用一侧身体偏挡了些,不然绝对会毁容。
厉夜枭先揭开最大面积的一处绷带,里面只是简单的缝上针,药却用的不错,但日后若是想复原应该会很难,伤口大概会像蜈蚣一样狰狞。
厉夜枭开始动手处理,清理一下再换上自己的药。
许梵星却疑惑了:“我去,真是炸的?”这年头和平盛世的,哪里来的炸药?
“和平盛世,那只是普通人的世界。”厉夜枭嘴快的答到。
他早就看出,这个跟在许梵星身边的女人非比寻常,只是不明白她为何会愿意跟在一个被保护的极好的姑娘身边。有一种可能就是,许梵星并没有他们看到的那般简单。
但她在某一方面的无知却又真真的摆在他们面前…
耗时一整个上午,厉夜枭终于把杜晴所有的伤口都精心处理过一遍,这样她便不会留下一点疤痕了。
“感谢厉神医~”许梵星是最开心的,热心肠的她只希望自己身边的每个人都好,若不是霍祁凡那人脾气太怪异,自己肯定也会把他带过来让厉夜枭诊治的。
厉夜枭收起自己的东西,给杜晴拿了一小瓶他的祛疤药,同时对着许梵星卖人情:“不给钱,请吃饭没理由拒绝吧?”
许梵星默默翻了个白眼,请吃饭那本就是应该的:“你就不能等我主动开口邀请吗?”
厉夜枭挑眉:“我怕小抠门让我等到明年!”越接触他越看清许梵星的本质,不过倒也没什么坏的。
“这都中午了,霍老板也该饿了,带你去接你男票吧!跟他多待待,你的抠门属性肯定会有所改善的!”
许梵星发出疑问:“你是跟着他久了才不抠门?”
厉夜枭倒也不否认:“确实是这样,霍老板那是看中了我的才华~”
许梵星淡定的点头:“哦,那就让他跟我待久以后,学会省着花钱。”言外之意就是,厉神医以后要频繁的哭穷了。
厉夜枭想了想霍熠辰最近的改变,他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许梵星想着今天也没什么事,况且她琢磨杜晴提起下个月5号,又说霍祁凡要讨彩礼,她想她应该提醒一下霍熠辰才是!
她绝对不会出卖霍祁凡,只是想提醒他几句…
杜晴并没有跟着许梵星,她现在需要休养。
厉夜枭本就不会在医院坐班,处理完他的事情直接招呼也不打的离开。
他的座驾如同他的人一般,有些骚包,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简直不要太张扬。
许梵星在地下车库一眼相中,直接开口:“我想开你的车!”
“让我把我老婆借给你?过分了啊!”厉夜枭虽是这样说,手上却已经把钥匙递给许梵星,自己绕到副驾上。
许梵星得逞的一笑,又可以放肆的飙车了!
上车以后,许梵星先试了试手感脚感,厉夜枭直接把霍氏集团大厦的位置输入导航里,刚想说一句:“别开太快!”
下一秒,车子发动,“飞”出地库,“窜”到路面,许梵星的车速让厉夜枭连话都不敢多说,一手抓着安全带,一只手还寻找着可以保证他安全的地方。
今天是周末,路面上什么车都有,路口转弯的时候许梵星直接表演了赛道上才会展现的完美漂移,差一点就要装上迎面而来的小箱货!人家被吓得停车开窗破口大骂。
许梵星却十分淡定的飘过:“车技不行,怪我喽?”
箱货司机在后面看着这嚣张至极的女人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骂骂咧咧的把车子开走。
另一边早就跑的没影的许梵星心情无比美丽,她笑容满面,一阵风吹来,许梵星高高竖起的头发漫天飞舞…厉夜枭却暗自发誓,再也不坐她开的车了!
到了霍氏集团地下停车场,厉夜枭的车子可以直接停在霍熠辰的专属停车区域,有四个属于霍熠辰的专属车位,许梵星按着厉夜枭的指引顺利停进去,回头便看到旁边停着熟悉的库里南。
车子停稳后,厉夜枭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按下翻江倒海的胃,带着许梵星乘坐霍熠辰的专属电梯上楼。
许梵星看着厉夜枭连电梯的指纹都有,突然凉凉的说:“就说你俩没有奸情谁信啊?”
厉夜枭暂时不想和许梵星说话,他指着电梯门,等到了32层门一开,他便哭丧着脸对霍熠辰说:“你家这祖宗,开车要命啊!”
霍熠辰十分淡定的对着许梵星招手:“梵星车技过关,这不安全把你送到了?”
霍熠辰很开心许梵星愿意来到他的地盘,眼角的笑意都藏不住。
“就是就是!”许梵星立马随声附和,霍熠辰这话说的她甚是欢喜,直接跳过去亲昵的挽上了他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