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竹本俊真的是疯了!”
霍熠辰的手下查到消息后立刻回报:“辰哥怎么处理这两具尸体?”
霍熠辰站在厉夜枭的门前,每隔三秒钟敲三次,吵得里面连续几日没休息好终于能睡个安稳觉的厉夜枭暴跳如雷。
“霍熠辰你是吸血鬼嘛?只想让马儿跑,还不让马儿吃草啦?老子不管,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砸门也不行,我要睡觉!”
霍熠辰淡定的对着电话那边说:“通知警察过来处理,注意,不要找到我们这边。”
“ok”对方得到指令后便挂断电话照做去了。
这边的霍熠辰频繁的敲门声,加上打电话的声音传到厉夜枭的耳朵里,他终于好奇的起来了。
一脸怨气的拉开卧室门,厉夜枭瞬间闻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你中毒了。”厉夜枭的声音瞬间恢复了严肃,神经也完全清醒。
完全肯定的语气让霍熠辰不由得调侃了一句:“专业技术过关。”
厉夜枭没时间开玩笑,他两只手指搭在霍熠辰的手腕上,顺势拉着霍熠辰朝研究室那边走去。
进去后他才发现,霍熠辰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
“你一点都看不见了,还是能看清虚影?”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
霍熠辰回答到:“有光亮,白色的,影子很虚幻,无法确定东西的具体位置。”他刚刚就是凭着感觉走回来的,幸好他的方向感和对这里的熟悉程度足够,这才一次都没有摔倒过。
厉夜枭听了他的话似是松了一口气,直言到:“半小时左右就能恢复。”
厉夜枭手脚麻利的配置解药,很快给霍熠辰注射了血清,他在恢复的过程也没有耽误了收消息布任务。
“竹本俊离开这里第一时间就会去找白靖媛和那个背叛了他的青帮人,一定要跟住了,如果他联络了青帮什么人,也要及时获取信息。”
对面还没说什么,厉夜枭却咋呼起来:“什么?竹本俊逃跑了?所以是你主动放走的人?”
霍熠辰虽说目前看不见厉夜枭,但他发出声音的方向还是有一道犀利的目光投了过来。
厉夜枭不以为然:“啧~看不见就别耍横啦!”
“竹本俊知道我父母在哪里。”
霍熠辰一句话厉夜枭也沉了脸色,不再开玩笑,这是霍熠辰多年来的愿望,苦苦寻找着的霍家父母终于有消息了。
“他还说什么了?”
霍熠辰皱起眉头,不再言语,厉夜枭也明白,肯定是霍家父母的情况不是很好,穆云霄就是个例子,若是身体条件允许,像他们那种训练有素的人怎么会被困住?
“对了,那天把他抓回来时在他的电脑里找到了一个IP地址往来频繁,不知道和青帮有什么关联,内容都是些奇怪的数字和字母,地址我让人找也没什么发现,你现在有时间了可以亲自查一查。”
霍熠辰点头,前段时间是因为他所有重心都放在了许梵星的身上,所以厉夜枭也没有提起这件事,现在是时候该展开调查了。
在霍熠辰的眼睛恢复之前,他只能通过打电话对手下的人发布指令。
庆幸的是,他们先收到了隐传回来的消息。
竹本俊真的找到了青帮的另一个据点,那是那个带白靖媛出去的男人的地盘,因为青帮的人各司其职,竹本俊并不能完全领导其他人,只不过他有自己的优势,一些想从他这里得到某些药物的人便会假装顺从他。
这个带白靖媛走的男人便是其中一个,他占据着青帮一个敛财的场所。
是一间地下赌场,隐蔽性极强,就连霍熠辰都不曾发现过这里的存在,地处闹市区,上面正常营业着娱乐场所,下面的地方也算是挂羊头卖狗肉了。
隐一路追踪着暴怒的竹本俊,以至于他并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他,到了这里以后他便刷卡进入地下,直冲着某个房间而去。
隐发现这里并没有重兵把守,可谓是大隐隐于市,这才不会因为引人注目而被发现,那个门禁对于隐来讲比较简单,一分钟不到便被解读后的白卡刷开,他通过无人的通道,很快就听到了竹本俊发狂的声音。
某个隐蔽的房间里,白靖媛果然正和那个男人玩耍着…
竹本俊的权限似乎很高,这里确实有人把守着,但没人敢阻拦他,所以推开门以后竹本俊的心碎了。
再然后便是没有理智的疯狂!
“白靖媛,你真贱!”
白靖媛手忙脚乱,从那男人的身上下来后她随手拿了件属于男人的衬衫便遮住了自己,想要过去竹本俊的身边却又被男人禁锢住。
“竹本,这骚货你调教的不错嘛,老子都没嫌弃你,不如一起玩啊哈哈!”
白靖媛没想到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人,一个个都是虚伪至极的渣男。
男人看出她的想法嗤笑到:“怎么,难道你没有爽到吗?选择了我们青帮,还想装清高?你以为区区白家是青帮会在意的?”
说着男人又看向竹本俊:“这种事各取所需,我知道你只喜欢这个女人,那是因为你没经历过别人,何必呢,哥哥教你怎么玩如何?”
竹本俊气急败坏,拎起旁边的名贵酒瓶便砸了过去:“卧槽你八辈祖宗的!去死吧!”
那男人也是个练家子,闪身便躲了过去,起身时显然也带了怒气。
“给脸不要,你认为你还能离开这里吗?”
“来人!扣下!”那男人对着门外一吼,果然有数不清的脚步声从另一侧传过来,原来这里还有一道暗门。
白靖媛见到此般剑拔弩张的气氛有些慌了,她虽是始作俑者,但这会儿绝对不想当炮灰啊!
“俊俊~我怕,我只是想逃,我不想背叛你的!”白靖媛立刻选边站,这时候她认为还是跟着竹本俊的赢面会大一些,毕竟他会用毒,而且还能只身一人闯到这里!
竹本俊虽说难受又生气,但看她那张脸露出恐惧之色还是松动了,终究还是舍不得亲手杀了她,毕竟是自己执着了那么多年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