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你的身边以后,一见钟情,再加上日久生情。你便再也不能逃出我的手掌。”
许梵星细想,他们之间的经历,自己的心是什么时候丢的?大概正如他所说,日久生情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给我些时间吧!”许梵星最后只给出这么一个回应,便逃之夭夭了。
只不过这次霍熠辰却没有在过度紧张,他知道有些话已经入了她的心。
让他离开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但总要给他时间去消化。并且眼下他还需要处理一件更焦急的事情。
那个湖边伪装竹本俊的人突然死了,甚至脱离了他们所监控的范围,这个人的死亡显得那样离奇。
若想弄清楚这件事,他就必须亲自走一趟。
白靖媛还不知道自己的计谋失败,等待联系着程璐,等着不耐烦,之后才发现自己选择的这个棋子竟然舍弃了自己。
“程璐你居然还会良心发现?别和我开玩笑了!这整件事情让你和你的家人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就不信能咽下这口气!”白靖媛还在煽动着程璐的情绪。
只不过这次程璐却变得理性了些:“我只希望自己能活的更长久一点,更有尊严一些。如果你能帮我医好,那么,未来万事好谈。否则我们就没有什么联系的基础。”
白靖媛的冷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并且通过手机传道程璐的耳朵里,显得那样的慎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和我谈条件!信不信我可以让你死的更痛快?”
程璐呵呵一笑:“那好啊!我贱命一条,自杀不敢,被害父母还能获得一笔赔偿,算我报答他们,只赚不亏的买卖。”
白靖媛眯起眼睛舔了舔自己的牙齿,晦涩不明的语气再次传过去:“你是斗不过我的!许梵星也一样!”
程璐这次可是把自己的姿态拿捏的恰到好处,毕竟是他白靖媛要利用自己,哪能让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现在已经遭人恨了,所有虚伪的形象都被卸掉,活回自己吧!
许梵星终于过了几天,正常的学生日子,生活在校园里,和杜晴两个人形影不离,日子好不惬意。
心里的那个人,虽说气着,可是每天按时按点能收到他的问候,心里竟觉得很安慰。
但突然有一天,这消息断了以后,许梵星才知道心急如焚是什么滋味。
彼时,霍熠辰离开家,奔向小镇那边的路上就已经遭遇了数次袭击,等他到达目的地时,原本充满阳光喜乐的小镇,竟然消失了一半的人,剩下的人也没有几个在街上行走,足不出户的模样让人觉得很奇怪。
霍熠辰经过这里奔向郊区的湖边,车子在半路就发生了爆胎,幸好他的车技够好,没有造成翻车事件,下车后才发现无论他走哪个路线,这倒钩子上面锋利的刀片怎能不毁灭掉他的交通工具?
接下来不出五里的路程,他只能开十字路过去了。
夜幕降临,空气散发着异味,并不是清新的空气,这里的植物似乎都染上了化学制剂的气息,没有光合作用以后释放出来的都是难闻的气味。
还有这里安静的令人觉得恐怖,没有灯光照亮,月亮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伸手不见五指,除了树叶摩擦,沙沙作响,甚至听不到任何小动物的声音。
这就是令人很迷惑的地方,树林里怎么会没有一个小动物呢?
那木制的房子上面似乎布满了弹孔,伤痕累累的挺立在那里,霍熠辰逐渐走近,确认了四周,真的没有人以后踩一脚踹开。
里面似乎设置了什么机关,门开的瞬间就释放出了大量难闻的气体,不过这些东西对于霍熠辰现在来说,完全不必在乎。
而且在这暗夜中,他的视线竟然出奇的好。
只是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地上躺着那个尸体竟然被人动了手脚。
霍熠辰虽有猜测,这些人平白无故把这尸体留在这里,应该不会安什么好心,但他还是有些自信的去动了那副尸体。
本以为又是奇奇怪怪的毒,不曾想,这次竟然是人体炸弹。
那尸体被翻过来时,感应器瞬间摊开,任凭霍熠辰的速度再快,还是免不了被波及。
霍熠辰只觉得自己后背已经着了火,他只能护住头部,用最快的速度跑出去,幸好上次的身体变异为这次的逃生打下了一个基础。
人在危急时刻的爆发力是巨大的,霍熠辰只用了几秒的时间就冲到了湖里。背上的火也因此而被灭掉,只是他的身上有多处擦伤划痕,烧伤也是不可避免的。
令人最难以预料到的是,这些人竟然丧心病狂,在逃生路线上,都浇上了汽油,如果任凭这火势在持续燃烧个把小时,这片森林明天就要变成一片废墟了。
奈何现在的霍熠辰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他还要强忍着自己的伤痛想办法逃生。
霍熠辰记得这片湖大概有多大,航拍有拍摄过,眼下,他只能沿着路线去相对安全的方向。
他拼尽全力的游,可到了大约湖中心的位置,竟感受到了一阵不小的漩涡,有那么几分钟,他觉得自己是被吸到了湖底,然后又背水而喷了出来。
当他再想像下游一探究竟的时候,下面似乎传来了一阵一阵的阻力,知道自己体力即将消耗尽,霍熠辰只能先逃生。
接着向前游了漫长的十分钟,霍熠辰终于看到了黑色的土地,这片林子上似乎也有人行走的痕迹,只不过荒草丛生,看样子必定是凶险万分。
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先想办法到上面处理自己的伤口,并且向组织那边呼救。
幸好她的时候设备都是防水的,霍熠辰上去后打开联络设备,用卫星信号给厉夜枭发了个求救信息。
再然后,不必等待回复,他就必须给自己处理伤口了。
尽管身上带着医药包内容丰富,足够救治,但是他一个人属实是有诸多不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