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我说话?”瑾瑜焦急的问着电话那端沉默不语的段泽涛。
“嗯,我在想,董炎应该会有自己的对策,你不要着急,先等等看。”段泽涛就是想用自己不紧不慢地态度,逼这只小兔子自己谈筹码。
“我知道你有办法也有这个实力帮助炎,你说吧,只要你能帮他渡过这个难关,你提的要求我都可以接受。”瑾瑜虽忐忑不安,可她现在穷途末路,除了眼前的段泽涛是唯一的希望,她再也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帮助炎。
“瑾瑜,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我帮炎怎么还需要你提条件呢?”段泽涛厚着脸皮假意想洗白自己。
“你会真心帮?如果真心帮,为何现在的我和炎会分开?为何我现在会被你纠缠不清!”瑾瑜听着段泽涛厚脸皮的回复,心情激动了起来,连续问了几个问题,知道段泽涛脸皮厚,可没想到,他居然把之前的事抹得干干净净,如今还想扮圣人!
“瑾瑜,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可那都是为了你……你知道我对你的心,对不对?”段泽涛想要瑾瑜的感动,想要的是她的心!
“如果大家都打着爱情的名目,是不是所有伤天害理的事都顺理成章?”瑾瑜恨透了段泽涛用爱情来当挡箭牌,而不承认自己的卑鄙。
“之前是我不对,我错了!瑾瑜,这次我要让你看见,为了爱情我也可以做很多好事!”段泽涛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伟大,而是要让瑾瑜亏欠自己,那么她才能心甘情愿地留在身边。
“真的?你真的愿意无条件帮助炎?”瑾瑜不敢相信地问,没曾想那自私自利的家伙居然什么条件都不提而答应帮助炎。
“真的,我会处理,你可以放心了!等我的好消息吧!”段泽涛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还是忘不了他,只要有关于他的事,她还是这样在乎!
董炎家宅。
董炎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不过是一日的光景,董炎狭长的俊脸上已长出胡碴儿。
房间内整洁有序,仿佛不曾有人住过,除了桌上烟灰缸被烟头塞得满满当当。
董炎左思右想,被狙击的理由只有一个,那便是收购案确定之后,不然,茗垣安静了这么多年,为何早不说晚不说,偏偏选的时间这么凑巧?
茗氏企业至从和董氏分拆后,这些年已经落败不堪,茗垣后来也只是再嫁了一名普通的职员。
她现在没有任何实力可以与董氏为敌,除非背后有一位比董氏更强大的实力支持她,她才敢在众目睽睽下放出猛料。
对!找到了唯一条件!现岂今为止,能比董氏集团更强大的企业寥寥数几,他只需要花些时间就能找出这个幕后黑手!
董炎已理出了头绪,可如今这个局面该怎样收场?
当初收购项目董事局投票时,便有多位股东不赞成,如今,还未签约便使股价跌停百分之二十,这是董炎掌管董氏以来从未出现过的惨景。
如今蕴氏也被自己拖累,想到此,董炎猛吸了一口手中的烟,紧锁眉头!
“叩叩……少爷,董老太太回来了,她让你去书房。”佣人小心翼翼地敲着门。
“好,我马上去。”董炎快速起身走出房间。
“妈,你怎么从M国回来了?”董炎紧张地问,他知道或许母亲已经知道公司发生的事,才会赶回来。
“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和我说!是不是公司倒闭了你才通知我?”炎母一脸严厉地问着儿子。
董炎就像小孩犯了错,希望得到母亲谅解的眼神看向威严的母亲:“这次是我太轻敌了,不过茗垣这个定时炸弹,早晚都会爆出!”
“儿子!你记得我教你从商的第一条守则是什么吗?”炎母冷峻地看向长得和自己十分相似的脸庞。
“承认失败,不为自己找任何理由!”董炎像个受罚的学生背诵着守条。
“错了就是错了,不要给自己找任何借口,你父亲早早就离开了我们。”炎母说到这,严厉的表情缓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哽咽。
“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不但守住了你父亲留下来的企业,这些年来,发展得越来越好,从企业变为集团!从无人问津的小公司,发展到全球五百强集团。”炎母含着泪诉说着曾经。
当年她刚失去丈夫的新寡还来不及悼念就带着年幼的儿子面对亲人为了分家产,而闹得四分五裂。
董炎想起年幼时的光景,那些悲痛的日子历历在目,他怎么可能忘了,平时和蔼可亲的家人突然因为父亲的离世,展现出狰狞的脸孔,逼迫母亲交出公司。
幸好他有一位比大山还可靠比大海还坚强的母亲。
他从小到大都不曾忤逆过母亲,也正是因为他知道母亲的不容易。
还记得小学的一篇作文,我最崇拜的人,董炎那时写的便是我的母亲。
炎母拉起董炎的手,虽古稀老人,越依然健朗,用力的拍了拍儿子的手:“再大再急的风浪我们都走过来了,你要相信自己,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只是你现在当局者迷!”
炎看着曾经叱咤风云的母亲,如今已到古稀之年还要为儿子操劳,深感愧疚:“妈,你放心,我一定会解决好的。”
深夜,董炎驱车回到公司。
而段泽涛胸有成竹的站在顶楼的办公室,面对着全落地玻璃窗。
沉默地看向窗外密集的楼宇,半响才对助手说:“去执行吧。”
第二天,一早,头条新闻峰回路转。
某娱乐网站头条:“前妻茗垣撒谎精,用隐疾掩盖出轨门!”
瑾瑜看傻了眼,居然还有出轨照片,段泽涛这手段太高了,这照片做得太真实。
故事内容也说得绘声绘色,当初那位受害者如今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荡妇。
站在事实的两端,谁真谁假?
看客们图得只是一时的热闹,谁又会去理会事情的根本是什么呢。
瑾瑜思索着,假如自己从未出现在董炎身边,
一切都未曾发生,是否能回到原点。
虽在一座城市,虽呼吸同一片空气,可各自安好。
即使心底有着浓情厚意随着时间慢慢的削弱,也会老去的一天,
忘记年轻时的一切。
我不记得你,你也不记得我,
就这样,像大多数人的结局一样,
长眠辞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