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莫莫,怎么喝得这么醉。”瑾瑜满脸担心的看着从醉生梦死中苏醒过来的莫白。
莫白顶着一张完全花了妆的脸晕晕忽忽的看着一直晃动的瑾瑜:“瑾瑜这是哪啊,你怎么来了,你别晃呀,晃得我头晕。”
瑾瑜赶紧去拧了条热毛巾帮莫白擦脸:“瞧你,醉酒还没醒呢。”
“唔!好舒服!”莫白被湿热的毛巾擦完脸后,整个人舒爽了很多。
“舒服就好,来,把这醒酒汤喝了,你就不晕了。”瑾瑜听段泽涛说莫白喝醉在酒店,连忙在家煲了醒酒汤装进保温壶里带了过来。
瑾瑜盛在碗里,一小勺接一小勺的喂着莫白。
不一会儿,一大壶醒酒汤都被莫白一扫而空。
“嗝!”莫白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瑾瑜看见莫白打了饱嗝便放心不少,笑逐颜开对着莫白说:“现在还晕吗?你怎么会在酒店,为什么是段泽涛打电话给我说你喝醉了在酒店?”
喝完醒酒汤之后已恢复了大半的莫白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向瑾瑜解释,于是干脆接着装晕:“哦,我还有些晕,我先去洗澡,等我出来告诉你怎么回事。”
莫白起床时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一并带入盥洗室,一进去将门锁上,拿起电话打给段泽涛。
“你想耍什么花招,为什么叫瑾瑜到这里来。”莫白不等段泽涛开口便如一连串炮珠般劈头盖脸的质问他。
“姑奶奶,我不叫一个你信得过的人去看看你是死是活,怕你有个万一,我怎么担得了这责任,你可是莫宇集团的掌上明珠,再说,现在咱俩的名字在新闻上都连在一起了,万一你有什么事,我也跑不掉呀。”段泽涛没好气地说着,十分不喜欢粘人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不但粘人还特别难对付。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不像你段少的风格,这么贴心?”莫白觉得段泽涛不可能白白让人威胁,特别是如今他这样的身份,能够威胁他的人已寥寥无几。
“是呀宝贝!就这么简单,对了提醒你,昨天你的精彩告白我太感动了,珍藏了起来,想留着日后想起你的时候循环播放缅怀一番。”段泽涛一改刚才疲倦的状态而是像斗鸡般精神抖擞,虽说君子远离小人与小女子,可他段泽涛没说自己是君子呀,既然她要和他斗,那他只有奉陪到底了。
“你!龌龊!昨天的酒也是你故意的对不对?”莫白恨的牙痒痒。
只听手机传来段泽涛仰天长笑:“哈哈哈……笑话!我龌龊?我不过是有样学样照搬你那不入流的招数。”
“好!我现在就告诉瑾瑜,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莫白气得想将手机扔出去。
“你去说吧,看是瑾瑜不理你还是不见我,现在我手上可是有你威胁的证据,看心软的瑾瑜会站在哪边,再说你那些照片能说明什么,别说我不记得,就算真有这事那又怎样,哪个男人结婚前没有风流过?结婚后我对瑾瑜矢志不渝照样感动到她对我死心塌地,倒是你最后落得满城风雨莫父可能不会放过你吧!”段泽涛一副大不了鱼死网破的口气。
“你!你!段泽涛,你卑鄙!”莫白气得脸色煞白。
“哟,没别的词了,洋墨水喝了不少,老祖宗博大精深的文化你都给忘光了。”段泽涛再添一脚,出了心中这口恶气,居然被一个女人威胁,传出去,我段少的颜面何在。
“段泽涛,我想你忘了我背后还有一个莫宇集团支撑吧!如今,你亲口在媒体面前承认,我是你的未婚妻,你说我们如果联姻失败会怎么样?可不似董炎股价跌停牌而已吧?”莫白使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让段泽涛牵着鼻子走,果然让她想到了一个不争的事实。
果然,这句话起到了关键作用,段泽涛怪自己太狂妄,让她记起还有一个牛掰的老爹。
“行行行,大小姐,你也醉了一宿,赶紧起床填饱胃吧,我们的事改日再谈。”段泽涛已发现自己处于劣势,赶紧想挂电话。
“别改日了,既然已经向媒体公布,我们就安排时间见见双方父母,把婚订了吧。”莫白语不惊人死不休。
段泽涛轻咳了一声:“不急不急,我们先培养培养感情再说,说不定,你哪天又看上别家帅小伙,把我这大龄青年给忘了呢。”
莫白终于体会到老爹天天张口闭口说人一定要变得有钱有势,如今终于在她女儿的婚姻大事上充分体现了价值:“别呀,我可不像你花心,我是从一而终的人。”莫白不留余地的说。
“喂……喂……呀,手机没电了。”段泽涛假装手机没电把电话挂断了。
莫白嘲笑着段泽涛的畏缩,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开心的走进浴缸去洗泡泡浴。
挂完电话的段泽涛拼命揉着紧绷的太阳穴,他这是遇人不淑,像陷进了一个泥潭,第一次有想挣脱又摆脱不了的感觉。
莫白神清气爽的从浴室走了出来,瑾瑜正在帮她收拾东西。
“你今天怎么有空?不上班吗?”莫白问正在忙着收拾的瑾瑜。
“大小姐,今天星期六,我休息,不然哪有时间理你这头醉死过去的小猪。”瑾瑜摇着头,这家伙准是酒还没醒过来。
莫白亲热的抱着瑾瑜:“还是你最好,我有什么事你一定会出现在身边。”
瑾瑜也搂着莫白:“是呀,以前在寝室里,我们两个最要好,形影不离,感冒也是两人一起生病,在哪同学们都看见我们出双入对,直到……”
莫白接过瑾瑜的话:“直到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至从谈恋爱后就不理我了!”
瑾瑜忙辩解道:“哪有,明明是我们喊你一起,你说不要当电灯泡,之后,被拒绝的多,我们就没叫你了。”
莫白撅着嘴:“那当然,谁要当飞利浦大灯泡啊,再说,你的那位可不是普通人,是我们学校的校草,人长得帅又多金,我如果跟了去,那我们三个人的绯闻可是要满天飞的,看我对你多好!”
瑾瑜听完莫白的解释后,紧紧的搂着莫白:“对不起,当初以为是因为我有了他之后冷落了你,你故意和我疏远的,原来是……为我着想。”
莫白轻轻的捏了下瑾瑜的小蛮腰,笑着说道:“现在知道也不迟,以后可要加倍对我好,知道吗?”
“呵呵……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调皮,知道了,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唯有以身相许了,哈哈哈。”瑾瑜整个人向莫白扑过去。
莫白躲了开来,装着一脸嫌弃的样子:“不要不要!你都人到三十,太老了,我要小姑娘。”
瑾瑜扮着小女孩萌萌达的模样向莫白凑了去:“爷,你就收了小女子吧!”
莫白向凑过来的瑾瑜胳肢窝哈着痒,瑾瑜也从防守到攻击哈莫白的痒。
莫白一个后空翻,站到床上想拿起枕头向瑾瑜丢去。
眼明手快的瑾瑜看出莫白的意图,也站到床上想夺去枕头。
在你拉我扯时,枕头经受不了用力撕扯,羽毛从膨胀的枕头里飞溅出来。
两人看见白色的羽毛爆发出来的样子美极了,开心的像两个顽童般将枕头都撕了开来,在床上玩起羽毛大战。
白色的大床,两位都近三十岁的人儿在床上又跳又闹,轻柔白色羽毛弥漫在空中,缓缓降落。
从远处看,此情此景仿佛她们都还年少,在不知情不知愁的年龄欢快的玩耍,忘记忧愁的年龄真好。

